南若離隻是短暫的驚愕了一瞬,接著目光炯炯看著他,“真的嗎?怎麽做?”
“嗯,說不定你的陰火也能生出神智,未來跟聖幽蓮一樣。把你的陰火放進火海裏,試著建立兩者之間的聯係,如果你們能打敗火海的火靈的話,這就算是被你們煉化了,這個過程很痛苦,煉化不了的話…………”
沒等他說完,南若離撒腿就往那群人邊上跑,接著盤坐於地,手掌上翻就是自己的陰火,她將陰火丟進火海,閉眼開始建立聯係。
見她如此急迫,宮凜他們對視一眼,圍著南若離站成一圈,避免周圍的人傷害到她。
周圍的人都看見了她剛才的動作,有些想上來理論,沒說兩三句話就被宮凜給打回去了,其他的人都敢怒不敢言,憤怒地盯著他們這一行人。
而此時的南若離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了,隨著時間推移,她終於在陰火和火靈之間建立了聯係,規則很簡單,陰火與火靈相互吞噬,留下來的那個便是勝者。
當兩團火焰開始較量的時候,南若離的身體也開始發燙泛紅,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往下落,咬緊牙關承受著火靈的灼燒,這跟把自己架在火上烤沒什麽區別,到了後麵的時候,她已經習慣了疼痛,但是她沒想到這火靈的灼燒度竟然會往上升,火燒程度加劇,她腦子裏就隻有一個念頭:疼,疼……
煉化的過程不是那麽容易,這神境裏貌似沒有黑夜,隻有白晝,那些人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,但是據千寒墨推測,應該是四天的時間了。
這四天裏,南若離身上的體溫越來越高,全身紅的跟整塊顏料一樣,宮凜好幾次都想上去打斷她讓她停下。
“你們看,阿離身上的紅褪下去了!”宮玖不經意往南若離的方向一瞥,就見她身上的紅在慢慢減退,她還上去摸了摸她的額頭,臉上一喜,“應該是要結束了,她的體溫也降下去了。”
聽到這話千寒墨鬆了口氣,還好成功了,要是沒成功南若離出了什麽事的話,卿卿不把他砍了才怪。
又是很長的時間過去,南若離終於睜開了眼,那火海裏的火小了些,一個橘紅色的火焰從那火海之中出現,徑直飛到南若離的手上。
原本火焰一出這地方就應該成了一個深坑,但是南若離留了個心眼,她還留了一些火焰在這深坑之中,火雲果倒是被她全部拿走了,這種東西絕對不能便宜其他人!
等她將陰霆火收回,立馬就想蹦起來狂呼,但是剛起身到一半,整個人就不受控製的癱了下去,好在有人接住了她,她抬頭去看,那人的呼吸打在她臉上,很癢,莫名的,她的耳尖紅了。
“謝謝。”
聲若蚊蠅。
宮凜根本沒注意她的異常,隻是皺著眉叮囑,“你已經四天沒進食了,先吃點東西補充點體力。”
還沒等她應好,那些被困了四天的人往坑邊一站,激烈地吼著:“小了小了,火小了。”
大家都興高采烈地歡呼,宮凜正準備帶南若離走到一邊休息吃點東西,一個看著人模狗樣的人突然衝到他們麵前,看樣子來者不善,千寒墨他們立馬從地上站起來走到他們身邊撐腰。
隻聽那人說:“這位姑娘,你這幾日的作為我們大家夥都看見眼裏,既然你能讓這火勢變小,定然也能滅了這火吧,還有,那火雲果姑娘應該用不了多少吧。”
他的聲音很大,所有人都能聽見,坑邊站著的那些人聽見他的話紛紛折了回來把她包圍。
“對,姑娘你行行好就把這火滅了吧。”
“是啊是啊姑娘,你也不忍心我們這麽多人困死在這吧……”
……
各式各樣的理由,各種各樣的附和,無一不是讓她滅了火,無一不是對她道德綁架。
南若離冷眼聽著他們的話,沒有任何反應,她現在全身都靠在宮凜身上,如果沒有他撐著著她立馬就能癱在地上,這些人怎麽不知道讓她休息休息吃點東西呢?
饑餓感讓她現在的脾氣很暴躁,但是她沒力氣跟他們爭執什麽,隻是把火海裏的火勢加大,直接讓火的高度超過了地平麵高度。
然後看了一眼宮凜,又看了看千寒墨他們,眼睛一眨,他們推開那些人群,走到坑邊的時候南若離虛弱地說:“直接走過去吧,火傷不到你們的,也不用擔心掉下去。”
宮凜二話不說就公主抱起她,抬腳走進火海,身後,千寒墨他們立刻跟上。
果真如南若離所說,那些火傷不到他們,就連他們走的時候也覺得像踩在實地上一樣。
南若離沒有想到宮凜竟然會給她來個公主抱,她的耳尖愈發的紅,一點不敢抬頭,隻敢把頭埋在他的懷裏,若是她平時的話,她說不定會直接親上去呢。
一行人平安的往前走,後麵的人也跟著他們走,第一個跟著人他們的剛踏進火海裏就踩了個空,直接摔進了火海,慘叫聲起,不過幾息就再也沒了聲音,他的身體已經被燒成粉末了。
“啊——”
不少的人恐懼地往後退,不敢再上前去,其中一些人惡狠狠地盯著宮凜他們離開的身影,有的直接開罵,還罵的很大聲,他們想聽不見都不行。
平安到達對麵以後,宮凜也沒放下南若離,他們沒有回頭去看那些人,徑直往前走,隻是在即將消失的時候,千寒墨讓九幽冥火給他們點教訓。
走了大概幾百米的樣子,那些人已經看不見了,他們這時候才停了下來,宮凜讓宮玖在地上鋪了一塊幹淨的墊子,這才把南若離放到墊子上,被他如此細心對待,南若離有些慌亂,低著頭不敢看他,心底暗暗鄙視自己:南若離,你平常的瘋勁呢?怎麽現在就慫了?
他們正對麵,明毓看著宮凜對南若離體貼入微的樣子,不由得苦笑一聲,眼中一暗低下了頭,於頃這段時間大概察覺出來他對南若離是個什麽意思了,看著那兩人的親昵,他歎口氣,拍了拍明毓的肩。
明毓抬頭,對他一笑,隻是,笑的比哭還難看,那是他第一個動心的姑娘啊,就這個無疾而終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