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翊傻眼了,“這麽牛?”
宮玖確定地點點頭,“就是這麽牛,要是不牛的話它也不至於到後麵都快絕種了。這東西對土壤環境挑剔得很,一年就開一次,一次開三天,三天後自動消亡。”
“啊啊啊,卿兒怎麽不在呢,在的話咱們就能把這些東西連同土壤一起放進她空間了,她空間裏說不定還適合這些東西生長呢。”
鳳翊沒忍住插了句,“你這花咋留種的 。”
花液采完花就沒了,這種子也就沒了啊,那這些花是怎麽長出來的?
宮玖搖搖頭,“不清楚,沒記錄過,但是有種傳說,說是這話不需要種子,因為它從頭到尾都是天地靈氣而化成的,花液就是它把全身的精華給凝結到了一處。”
“行吧。
鳳翊沒再問。
千寒墨看著那些花,看向宮玖,“怎麽提取花液?”
宮玖正正臉色,“有個簡單的辦法,幻力足夠強的話就能直接利用力量把他們吸出來。”
“我去。”千寒墨準備站起來就走。
“等下。”宮玖把人拉了回來,“看見那些蜜蜂了嗎?那些蜜蜂吸取花蜜的時候肯定也會把那些救命的花液給吸取了,他們現在指不定就有了靈性,肯定不願意讓你跟他們搶食,現在要想的就是怎麽把他們引開。”
說完,她和千寒墨的目光統一落到了鳳翊的身上。
鳳翊往後縮了一步,委屈巴巴抗議了句,“我能拒絕嗎?”
回答他的是千寒墨“善意友好”的微笑。
在他親切熱烈的目光下,鳳翊扁著嘴走出叢林,然後聚集力量於指尖,打向了那群蜂群,下一秒,他就被所有的蜂給追著。
見蜂群都沒了,千寒墨和宮凜這才走出來,宮玖給了千寒墨一個幹淨的瓶子,千寒墨則是將力量籠罩在神花上,然後統一將花液收了起來,最後放於瓶子裏。
果然如宮玖所說,等花液離體,所有的神花全部在一瞬間消失,速度之快令人愕然,遠處,嗡嗡的聲音逐漸接近,兩人對視一眼,撒腿就往前跑,龍祈跟了上去。
也不知道跑了多久,身後出現了鳳翊的呼聲,“你們三等…等等我。”
他們轉身去看,鳳翊正單手叉腰臉紅脖子粗地向他們跑來,身後已經沒了蜂群。
“你…三這沒良心的,跑、跑這麽快,也不知道等等我。”鳳翊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,“東西拿到了嗎?”
宮玖很高興地說:“拿到了這還多虧了你啊。”
聽他誇獎自己,鳳翊的腰立馬直了起來,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是誰。”
“好了,我們繼續往前吧。”
千寒墨扶著鳳翊繼續往前走,一行人又有打有鬧上路了。
走了一段時間,龍祈突然停了下來,背部拱起,警惕著周圍,“小心,這周圍有很一股很強大的力量,我們都不是對手。”
話剛說完,一陣迷霧就將他們包圍,這迷霧也不知道啥材質的,千寒墨能黑夜視物的能力都沒了,周圍壓根什麽都看不見。
千寒墨立刻出聲,“圍成一圈。”
接著他側著身往後小退了一步,但是,他好像沒有聽到旁邊有人動,也沒感覺到有細微的風吹過。
他心下一慌,伸手往自己身邊探了探,什麽都沒有,“小玖,小翊,龍祈?聽到回個話?”
空寂。
他猛地想起自己體內的九幽冥火,正準備動用的時候,九幽冥火突然開口:不必擔心,他們各自去接受自己的機緣了。
千寒墨的手停在半空,聽了它的話以後把手放下,而這時候,他眼前的迷霧也開始消散。
須臾,所有的迷霧消失殆盡,視線再一次清晰,他鬆了口氣。
誰知這一口氣還沒鬆完呢,就見前方有一道小小的身影從自己身邊極速掠過,不經意間露出了半邊側臉。
千寒墨一滯,是他看錯了嗎?那臉有點眼熟啊,可是,她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。
他糾結了一瞬,眨眼就追著那道身影而去,剛追了沒幾息時間,就發現自己身邊落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看到龍懿卿的那一瞬,千寒墨眼底盡是驚喜和歡樂,正準備出聲叫她的時候,卻見她擺了擺手,指了指前方的那道身影。
千寒墨懂了,閉上嘴安心跟她追前麵的身影,大約又追了一盞茶時間,那身影突然消失不見了。
聖幽蓮,能找到人嗎?
不能,主人,她的氣息給覆蓋了。
龍懿卿扶額,行吧。
千寒墨看著人消失的這平地,蹙眉,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那人,是龍小柒?”
龍懿卿也蹙著眉,不高不低地嗯了一聲,“我還想問你,你不是說那小丫頭自己要求閉關修煉了嗎?”
她進入東陵山脈的時候把龍小柒托付給了千寒墨,千寒墨讓兩名暗衛過去看著了,但是沒過幾天那小丫頭就自己要求要閉關修煉,千寒墨就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給她,這時候龍小柒應該是在閉關才對,怎麽會出現在神境?而且,她這麽小,是怎麽進來神境的?
“剛才那人的氣息跟龍小柒的一樣嗎?”
龍懿卿知道千寒墨是覺得小柒應該是別人的假扮的,直接說:“聖幽蓮確認過,是小柒沒錯。”
話題突然走到了死胡同,這話沒法聊下去了。
龍懿卿揉了揉臉頰,無所謂地一擺手,“算了,讓聖幽注意點吧。”
說罷轉身仔細端詳起千寒墨,淺笑著,“幾天不見,你怎麽瘦了一圈啊。還有你這頭上一火一水,人家七個葫蘆娃才合成小金剛,你這兩個就合成小金剛了啊。”
火娃和水娃是第幾她給忘了。
千寒墨走過去把他抱在懷裏,膝蓋微彎,頭無力地枕在龍懿卿肩上,貌不經心地問:“卿卿知道我頭上這團火是什麽東西?”
龍懿卿輕笑,低頭捏了捏他的臉蛋,“這我當然知道,九幽冥火啊,暗主的武器,也是暗主最忠誠的守護者。”
“而且,這家夥曾經差一點成了我的,就快要奉我為主了。”
千寒墨身子一抖,立馬站直,擔憂地看著她,“什麽意思?你為什麽差點成了它的主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