臉色發白,汗如雨下,終於,某一時刻,龍懿卿睜開眼,雙手撐在地上喘著粗氣。
“不行,冥火幽蓮,我們再來一次,這次必須得把人找到。”
主人,界的範圍太大,你的力量虧損嚴重,會有危險的。
龍懿卿搖頭,“沒事我先休息會兒恢複下。”
說完從空間裏拿出複元丹,一整瓶子都吃了,閉上眼吸收周圍的植物,療養全身,一炷香後,她睜開眼。
“好了,冥火幽蓮,我們再來一次。”
“好的。”
龍懿卿閉眼,比上次更浩瀚的力量從她的身體輸入進冥火幽蓮體內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龍懿卿的臉色越發蒼白,終於,某一時刻,冥火幽蓮道:主人,找到了。
龍懿卿睜眼收回力量,無力地躺在地上,眼神飄忽不定,緩了很久才好。
接著就從原地到了冥火幽蓮在的地方。
這是一戶農家的院子裏,看著不是多富裕,冥火幽蓮現在就站在其中一間房前。
正在她準備進去的時候,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喝:“什麽人!”
龍懿卿轉頭去看,是個五六十歲的中年男人,手上拿著掃院子的大掃帚,一臉戒備地看著她。
她站在原地,輕聲:“大伯您冷靜,我不是壞人,我想問問,這房子裏是不是有一個瘦瘦高高的姑娘,我是她朋友,來找她的,抱歉嚇到您了。”
她說的誠懇,但是老伯還是沒有掉以輕心,依舊拿著大掃帚戒備地看著她,“那我問你,你朋友叫什麽名字。”
龍懿卿說地毫不猶豫:“龍懿卿。”
她們說好了,要是她們以後就散了,就用對方的名字。
那大伯聽了把掃帚放下,“你是那姑娘的朋友啊,唉,你進去看看吧,那姑娘情況不是很好。”
龍懿卿心裏一緊,立馬伸手推門,門開了,她走進去,一個農婦裝扮的中年女人趴在桌子上熟睡,身後的**有一個熟睡的身影,還隱隱有血腥味傳來。
她沒注意那個婦女,徑直往床邊走去,**,南若離一臉蒼白躺著,身上的衣服有些舊,看起來應該是那位大娘的。
她現在也沒心情想南若離是怎麽受傷的,她現在就想讓她醒過來。
從空間裏掏出丹藥給她服下,又把靈氣引入她的身體給她療傷,半響,南若離的臉色好了一點。
這時候,她才微微舒了口氣,好歹命保住了,然後,她轉頭看向已經醒來的大娘和大伯,站起身,和他們坐到了桌子上。
“大伯,她這是怎麽了,怎麽會受這麽嚴重的傷?”
大娘大伯對視一眼,眼裏有些愧疚,深深歎了口氣,“都是我們的錯,這姑娘成現在的樣子,都是因為我們啊。”
大娘偷偷抹了把淚,拍了拍他的手,有些哽咽地跟龍懿卿說:“龍姑娘是我們的恩人啊。”
接著,她就把事情的始末告訴龍懿卿。
十天前,南若離是掉落在一處斷崖邊的,南若離當時看清以後也是一嚇,退回到安全地方以後,卻看見眼前不遠的地方有個受傷的老伯。
“老伯,你還好嗎?”
大伯姓於,原本是上山來采些草藥的,誰知道半路上竟然摔進了一個坑裏,是獵人捕獸的那種,他被獵人放下的捕獸夾給夾住了,腳上受了傷,一動就疼。
知道了於大爺的事,南若離看了看周圍,這荒山野嶺的,一個老人也不安全,就把於大爺送回了家,於大爺知道她沒地方去,就先讓她在自己家中住下了。
到這裏為止,一切正常,一片祥和,沒什麽好說的,可之後那天的事情卻是讓他們難以承受。
於大爺他們住的地方挺偏遠的,官府那邊難以顧及,山上的土匪時不時就下山舊打劫村民,或是看上的女人孩子,就直接劫回去。
一天前,山上那夥土匪又下山了,好幾戶人家都被劫了,到了於大伯家裏的時候,南若離這種嫉惡如仇的性子肯定不願意給他們東西。
於是,南若離就跟那夥土匪打了起來,她實力雖然不好,但是對付幾個土匪還是綽綽有餘的,就在她以為她的勝利必成定局的時候,那土匪頭子不知道拿出來了個什麽東西,那東西力量很強,南若離立馬就被彈飛出去了。
南若離受了重傷,那個土匪頭子也沒什麽好下場,直接噴出一口血以後昏過去了,土匪見自己頭都暈了,立馬就抬起土匪頭子走了,看都沒看南若離和於家夫妻。
聽與大伯說完,龍懿卿緊接著就問:“老伯,你知道那群土匪的老巢在哪兒嗎?”
一聽她問這話,於大伯立馬搖頭,“不行不行,姑娘,那群土匪的實力不容小覷,龍姑娘都成了現在的樣子了,我怎麽敢把位置給你啊,不行不行,堅決不行。”
龍懿卿知道他是擔心自己也跟南若離一樣,心裏一暖,又跟他們交談了許久才得到了那群土匪的窩點。
“大伯,大娘,他就想麻煩你們兩位照看下了,我去去就來。”
說完微微點了點下巴,轉身颯氣的走了出去,瘦高的身影在幾座山巒之中穿梭。
已是深夜的土匪窩除了放哨的土匪外沒有幾個清醒的人,大多數人都已經進入夢鄉了。
看著燈火闌珊的土匪窩,龍懿卿冷笑,“冥火幽蓮,放把火吧。”
好的主人。
冥火幽蓮顯得很興奮,立馬落到院子裏瘋狂燃燒起自己,沒多久,寨子裏的溫度越來越高,火光滿天。
放哨的土匪一看見院裏越來越大的火勢,仰天大喊:“走水了,走水了,快打水呀——”
不遲十息,整個寨子都亮了起來,宛如白晝,不少土匪都提著水桶冥火幽蓮的方向走,眼疾手快把水潑在火上。
可以,不管多大的水,都撲滅不了院子裏那團熊熊燃燒的火焰。
看著這一幕,龍懿卿冷笑,“愚蠢,冥火幽蓮是一般的火嗎?”
冥火幽蓮好像很興奮,一直在她眼前晃悠,龍懿卿都想把它給捶死,一個神通廣大的外掛,成天不著調的。
眼看著冥火幽蓮的火焰一點變小都沒有,土匪們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