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寒墨癡癡笑了,“好啊,哪個孩子要是更像你多一點,我就把哪個寵到天上去。”
龍懿卿點點他的額頭,“不可以,必須一視同仁。”
怎麽可以對孩子偏心呢。
“不,就這樣。”
說著就再次吻了上去,手也開始不聽話了,解著龍懿卿的衣服,龍懿卿一個念頭閃過,兩人轉眼就落到了空間的**……
——
龍懿卿醒來的時候,千寒墨正側躺著睜著眼看她,眼神裏全是笑,看著有些憨憨的,她撇過眼,透過千寒墨脖子與床麵之間的縫隙看到了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,一股熱意從腳底湧上頭頂。
然後直接把自己捂進了被子裏,千寒墨見她這樣笑出了聲,龍懿卿更局促了,悶聲道:“不準笑。”
千寒墨重新躺倒**,伸出胳膊把人抱住,“不笑不笑,再眯會兒吧。”
見他許久沒了聲響,龍懿卿把自己從被子裏拿了出來,剛一冒出頭就被千寒墨給堵住了嘴,看著這個大早上**的人,龍懿卿好想把他打死。
半個時辰後。
龍懿卿和千寒墨從房裏走出,宮凜也不知道跑哪去了,不在屋裏,兩人就在下麵的大堂吃了飯,順便想想怎麽把林家的人解決掉。
等用過飯,正好看見宮凜從門外走了進來。
“你去哪了?”
宮凜看了千寒墨一眼,道:“早上的時候我覺得自己門前好像有人,就追出去看了看。”
兩人神色嚴肅了,“怎麽樣,追到了嗎?”
宮凜搖頭,坐下來讓小二多上了一份飯菜,邊等邊說:“沒有,那人看著挺強的,路上人很少,他竟然沒有動手殺我。”
千寒墨想了想,“會不會有人跟他們一樣知道你的身份,但是他們要保你?”
宮凜點頭道:“我覺得剛才那個人挺像的,有好幾次他都能下手殺我,但是沒動手,我估計他可能是來確認我身份的。”
龍懿卿舒了口氣,“那可以,如果他真的是來保護你的,那他應該會在暗中跟著你,如果以後你遇到刺殺的話,他們也會出手幫忙的。”
“要不要我們把背後那人叫出來問問?”千寒墨說的委婉,實際就是想把護宮凜的那個人抓出來問問宮凜的實際身份。
宮凜想了想,“先不吧,他若是願意出來說明的話我們再問吧,再說了,也不一定是我們猜的那樣。”
“那好,看你。”
龍懿卿點頭,沒有強求。
“哎,對了,林家主失蹤,林家那邊已經亂了套了,咱們現在怎麽辦?殺上林家嗎?”
宮凜把自己在街上聽來的都給龍懿卿他們兩個說了。
聽了她的話,龍懿卿笑了。
“是要對林家動手,但不是直接殺上去,我們要偷偷查查林家下麵有沒有什麽特殊的人,我懷疑他們後麵有很強大的魔族撐腰,萬一把那些魔族逼狠了,對普通的百姓出手怎麽辦?順著這條線找到那群魔族的藏身之處不是更好?”
宮凜同意,“行,等我吃完飯就出發去林家。”
等到宮凜吃完飯,三人相視一笑,閃身就到了林家。
他們最先去綁了林家的管家,身為整個林家的管家,他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。
“你你你,你們是什麽人?”
管家被綁在椅子上,一臉驚恐看著麵前突然出現的三個人。
這次龍懿卿沒有在前麵出手,而是看著前麵兩個大男人表演。
“你們家主背後做的事情,你都知道嗎?”
千寒墨站在管家麵前,冷眼看著他。
龍懿卿看著他審訊,眼睛打量著管家住的地方,然後從位置上起身,到處翻找起來。
管家眼珠子轉著,一臉的不老實,宮凜二話不說,把自己的劍拿了出來,劍刃緩緩靠近他的脖子,管家一直往後退想要遠離,但是又能退到哪去?
最後,宮凜的劍停在了離他脖子兩厘米的地方。
見他停了下來,管家咽了口口水,警醒地看著那把刀,“知,知道,老爺做的事情大多數還是我親手操辦的,我很熟悉。”
“那好,現在,把你們老爺的勢力都說出來,還有他跟陳家做了什麽生意,全部都說出來。”
管家連連點頭,“我說,老爺雖然行商,但是底下的勢力……”
管家把他知道的林家主的勢力說了個一幹二淨,龍懿卿在旁邊聽著,沒有停下自己翻找的步伐。
等管家的話說的差不多了,她也在一個暗格裏找見了些契書,大多數是生意場上的,還有不少的信件和其他東西,龍懿卿翻了翻,找見了一個暗紅色的信封,打開,裏麵是一個血紅色的玉佩,看著蠻好看,但是感覺很詭異。
她拿起那個令牌,端看了幾眼,沒發現什麽特別的,轉身把這個東西給了千寒墨看。
管家見她拿著玉佩給了千寒墨,臉色一變,接著就心虛地低下了頭。
這一舉動可沒有被龍懿卿和千寒墨錯過,兩人對視一眼,紛紛起身站到管家麵前,千寒墨拿著玉佩,逼著管家抬頭,然後放到他眼前,冷聲,“這是什麽?”
管家支支吾吾說不出話,宮凜又把劍往前移了移,管家臉色蒼白,立馬認慫。
“我說,這玉佩是老爺養的紅兵,專門為他辦理事情,很詭異,其他的我什麽都不知道啊,這東西隻是老爺暫時放在我這裏的。”
千寒墨看著管家,冷冷道:“你剛剛,可沒有說紅兵啊。”
管家瞬間汗如雨下,“我我我,我隻是一時沒想起來,老爺真的隻有這些勢力了,紅兵是他最大的仰仗,其他的都沒用,再也沒有了啊。”
就差跪地求饒了。
“這個紅兵平時住在哪裏,基地在哪?”
龍懿卿拿起了那玉佩,問。
管家搖頭像撥浪鼓一樣,“不是我不說,我是真的不知道,這玉佩隻是一個象征罷了,真正聯絡方式隻有老爺知道,他給我這個意思是如果有天他被人抓走了就讓我摔碎了這玉佩,其他的就不用我管了。”
見他們三個還是冷眼看著自己,管家就差痛哭流涕了,“三位,小的說的都是真的,這都是我們老爺意思,其他很多事都是老爺自己幹的,我什麽也不懂,什麽都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