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龍懿卿?”

烏石眯著眼看著她,有點不敢相信。

眼前這個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,不是他想象中的暗主。

龍懿卿站著看他,眼神冰冷,毫無溫度,“怎麽,有問題?”

“比試比試?”

烏石怎麽都沒辦法相信這個看著柔弱無力的姑娘會是暗主。

“好啊。”

龍懿卿很幹脆點頭,人肉沙包,她喜歡。

她把烏石放了出來,等烏石準備好以後,她直接一道暗力就打了出去。

烏石人飛了。

等他狼狽地從地上起來,他才見識到了她的力量,心中大為震驚,暗力竟然如此之強。

腦子裏的念頭百轉千回,龍懿卿見他眼珠子一直轉,就知道他肯定在打算著什麽,直接道:“這些人直接殺了吧,不過嘛,你們要是誰能把你們這段時間的計劃說出來,我可以考慮考慮免他一死。”

這話剛說完,龍懿卿就被千寒墨按到了一個椅子上,椅子是千寒墨從自己的戒指裏拿出來的。

龍懿卿對他笑笑,繼續看著眼前這四個人。

她這話一出,烏石的眼睛立馬亮了,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,看著龍懿卿說:“我說,隻要你不殺我。”

關誠一聽就想掙脫束縛動手,千寒墨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,那兩個魔將也想動手,但是龍懿卿濃厚的暗力一散發出來他們就不由自主地跪到了地上。

魔力天生臣服於暗力,這是他們沒有辦法改變的天性。

把這三個人都解決了,龍懿卿這才扭頭看著烏石,點頭,“你說。”

烏石三言兩語就把關誠他們給賣了,說的還很輕鬆,一點壓力都沒有。

“魔族研究出來一種東西,隻要把那東西撒在普通人類身上,那些人就能成為沒有思想的傀儡聽從他們的指揮,魔族就能利用自己的魔兵和傀儡很快統一,不隻是域內,界及三千世也有。”

聽了這話,龍懿卿的臉色變了,跟千寒墨對視一眼,眼底都是沉重,當時他們離開的時候基本把三千世和界內的魔族都解決了。

照他所說,又有新的魔族已經滲入界內和三千世了。

兩人交換了下眼神,千寒墨立馬出手把關誠和那兩個魔將給殺了,沒逃過的還有那個烏石。

她是不殺他,但是沒說千寒墨不動手殺他啊。

解決了這些人,兩人順手也把那些魔兵給解決了,至於靈獅族那些被行刑的人,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們的運氣了。

做完這些,兩人立馬回到了宮凜的營地,把烏石死了的消息以及那個計劃說了。

聽了他們的話,宮凜沒有耽擱,立馬就召集人手入宮奪位了,龍懿卿和千寒墨在他旁邊幫忙,不過一個時辰,整座獅王宮就換了一個新的主人。

等現場被士兵收拾完成,三人麵對麵坐在王宮裏。

“你們下麵要怎麽辦?”

宮凜有些擔憂地看著眼前的龍懿卿和千寒墨。

千寒墨看了一眼龍懿卿,有點抱歉地說:“我要去一趟極光之地得到曆任靈主的傳承,在這裏待不了幾天,至於魔族那邊的事情,隻能先暫時放下了。”

龍懿卿看了看千寒墨,心裏歎了口氣,他還要走啊。

“我也要去萬辰修煉一段時間,不過我會在離開前把消息帶給三千世和界內。”

“要聯通三千世的通道了嗎?”

宮凜看她。

龍懿卿想了想,“嗯,這樣一來若是有強者也能隨時下去幫忙不是?而且,海族這些年一直隱著,現在也是時候讓他們出來了。”

宮凜點頭,“好,我在這裏等你們兩個出來。”

說完就起身去處理靈獅族的事情了。

等殿內隻剩下千寒墨和龍懿卿的時候,兩人你看我我看你,還是龍懿卿最先打破沉默,“什麽時候走?”

千寒墨嘴唇輕啟,“後天。”

“這一年過得怎麽樣?”

見她眼裏都是擔憂,千寒墨笑笑,“有驚無險,雖然靈主不承認我的身份,但是你放心,我已經把靈域大多數的勢力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了,隻要我這次能得到靈主傳承,他就無話可說了。”

聽他這麽一說,龍懿卿的眉心更皺了,“傳承很難,你要小心啊。”

千寒墨把她拉到自己懷裏抱著,點頭,“你放心,我一定會小心的。”

“你呢,準備什麽時候把通道聯通?什麽時候去萬辰修煉?”

“等你去了極光之地以後吧,現在我的實力很強了,不用擔心我,聯通通道耗費不了我多少力量,萬辰也很安全。”

兩人絮絮叨叨說了很久,眉眼中都是不舍。

也不知道是誰先吻上對方,到了最後,兩人吻的難舍難分……

龍懿卿睜眼的時候,外麵還沒亮,她剛動了一下,千寒墨就睜了眼,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她,“怎麽醒的這麽早?身子難受?”

說著就想掀開被子看,龍懿卿拍了他一下,搖頭,“沒有,你明天就要走了,咱們今天起早點去玩吧。”

聽她這麽說,千寒墨鬆了口氣重新躺下,伸出手抱著她,閉上眼,“沒事,再睡會兒,等會兒我叫你。”

“我說真的,我不困,咱們早點出去玩唄。”

千寒墨睜眼,側起身子把人壓到身下,“不困的話,我們繼續來剛才的事?”

龍懿卿閉嘴了,一巴掌拍上他的腦門,把人按回了**,“睡覺。”

千寒墨笑笑,側身抱著她閉了眼。

等天亮了,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千寒墨才從**起來,洗漱好以後才去把龍懿卿叫醒來,兩人很快吃了飯,一整天都在域內各處遊玩。

反正他們能瞬移,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就是一眨眼的事情,也沒覺得多累。

等到了晚上,龍懿卿一遍一遍叮囑千寒墨小心,知道她真的擔心,千寒墨一直在旁邊回應,一點也不嫌煩。

魚肚白初升之時,分別的時刻還是到來。

千寒墨從**起身,收拾好自己以後走到床邊,在龍懿卿的眉心輕吻,接著一臉不舍地關門離開了。

等門關上以後,原本閉著眼的龍懿卿睜了眼,歎了口氣,躺在**不想起來。

等到日上三竿的時候她才從**爬起,收拾好自己的東西,給宮家的人說了以後回到了界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