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。”陳蓉驚呼出聲,不可置信地指了指龍懿卿,“卿兒,你你你,你有未婚夫了啊。”
龍懿卿的眼神驀然變得溫柔,甜蜜地笑了,“是啊。”
“哇,祝福祝福。”
陳蓉有些羨慕,剛才龍懿卿的神態她看的清楚,能讓她變得這般溫柔的男子,一定很好,他們定是相愛極了,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遇見這麽一個男子啊。
“謝謝。”龍懿卿禮貌道完謝,扭頭去看宮凜,“走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宮凜和她走出山洞,大約走了十分鍾才停下來。
“千寒墨現在是沁陽的九殿下,我送你去他的王府。”
宮凜一愣,沒想到自己兄弟竟然成了沁陽最尊貴的九殿下啊,可他又皺眉看著龍懿卿,“你不跟我一起回去?”
龍懿卿搖頭,“我不回去,我師尊還給我任務呢,我得把任務完成了以後再回去。”
聽完她的話,宮凜皺著眉沉默了一會兒,“我跟你一起,萬一你受傷了,他不得找我麻煩嗎。”
“不用,我能保護好自己,你還是跟他聚聚吧,再想想怎麽找到其他人,哦,對了,你記得給他說,讓他考慮考慮我的計劃。”
見她堅持,宮凜也不再拒絕。
聖幽蓮顯現,龍懿卿對他道:“這花會把你送進王府,王府裏到處都有暗衛,你小心點。”
說完,聖幽蓮一閃,宮凜沒了蹤影。
見他離開,龍懿卿這時候往山洞走,寶貝快麵世了,她還是趕緊進入山脈中央吧。
回到山洞,陳家人都靠著石壁休息。
“卿卿,你回來啦。”
陳蓉走到他身邊,挽著她的小臂,“我們休息下吃點東西再往前走吧。”
龍懿卿沒有意見,正好,她也有點餓了。
說完,個人從個人的儲物戒裏麵拿出幹糧和水開始吃,龍懿卿並不是很喜歡吃這些幹糧,但是,現實所逼,她也隻能接受。
在進入山脈前,她購買了一個儲物戒戴在手上,畢竟空間這東西可不是每個人都有,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的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用過飯,一行人繼續往前,走了沒多久,陳蓉突然跺了跺腳,氣憤道:“晦氣,怎麽又遇到他們了,哥,都是因為他們我們才那麽狼狽的,這口氣我咽不下。”
龍懿卿順著她的視線看去,不遠處,七八個玄色長袍的少年圍坐在一起吃著烤肉,她猜測,應該是坑了他們的那隊李家人。
“呦,這不是陳家的天才少年嗎?看樣子,那頭疾風豹是被你們解決了啊,佩服佩服。”
為首的一個鼠頭鼠腦的少年挖苦完,其他的少年都哄然大笑。
陳易眼神沉了沉,大步流星走到他們身邊,一道劍氣掃過,他們烤肉的支架和烤肉都落到地上粘了灰。
龍懿卿看著烤肉有些心疼,人能打,但是不能浪費糧食啊,還有好多人吃不起飯呢。
李家人怒而起身,“陳易,你敢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易給打斷,“李盛,你們幹了什麽你們心裏清楚,陳家人與人為善,但不代表陳家任人欺淩,如果再發生的話,就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陳易的忽然爆發,倒是糊住了李家的這幾個酒囊飯袋。
等回過神,李盛發現自己竟然被陳易鎮住了,感到麵上掛不住,立馬就動了手,“你算個什麽東西,也敢指責我們李家?”
兩位老大都動了手,下麵的小弟自然不好幹站著不動,於是,龍懿卿連製止的時間都沒有,兩家人就已經打在了一起。
她歎口氣,安安分分呆在一邊看他們打鬥,時不時還提點陳家一兩句。
不得不說,陳家這幾個少年實力不錯,陳易雖然年輕但已經是六層後期,陳蓉差點,是前期,其他幾個也都是五層中後期,再看李家那邊,為首的那個李盛實力也就跟陳蓉一樣,其他幾個都是五層前中期的水平。
陳家實力壓製了李家,李家那邊人的不服,就開始用些暗器,龍懿卿沒有上去幫忙,陳家那群人想來能應付得了的。
果然,打到最後,李家的人敗了。
陳易的劍尖直指李盛的咽喉,麵上毫無表情,“李盛,不要挑戰我的耐心。”
在咽喉一劃,李盛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了一條血痕,這時候,他才怕了,身體輕顫,驚懼地看著陳易。
“走。”
陳家的人和龍懿卿很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,李家的人趕忙上去扶起李盛,“二公子,你沒事吧。”
李盛直接給了那個少年一個耳光,麵容扭曲,“你看本公子像是沒事的人嗎?啊……”
說話時牽動了脖子上的傷口,疼得他倒吸了口涼氣,看著陳家人離開的背影,右手緊握成拳,目中噴火。
陳易,今日之恥,本公子記下了。
他的憤怒陳易他們並不清楚,彼時他們正談笑著往前走。
陳蓉最為高興,一路上哼了不少曲子,“哈哈哈,真的太開心了,那群人就是該打,哼,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對我們出手。”
龍懿卿失笑,陳蓉還真是個簡單的小女孩啊。
不過,她不打擊陳蓉,不代表陳易不打擊。
見她笑的開懷,陳易毫不猶豫給她潑了盆透心涼的涼水,語重心長地說:“如果我們足夠強大的話,又何須擔心他們再下黑手?我們尚有顧忌,就是因為我們還沒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己,所以,我們現在最該做的,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,而不是沾沾自喜。”
頓了頓繼續說:“這次東陵之行,首要的就是保住自己的命,寶物得不得得到不重要,隻要平安就好,權當一次曆練,好好提高實戰能力。”
龍懿卿輕笑,陳易倒是看得透徹。
不過,她輕微皺了下眉,師尊是不是知道這次會出現的寶物是什麽,不然為什麽非要她帶著寶物回去,還有,突然就對她試煉,難不成,這一切就是個巧合?
她想了很久也沒得出什麽有用的結論,於是幹脆不想了,船到自然直,她全力去做就好了。
就這樣,又走了一天多的時間,他們來到一處寸早不生的山穀,山穀很幽靜,一點活物都沒有,手挽手的他們並沒有發現,他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一處陣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