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走到相府,門口的兩個小廝看見她回來了,敞開了嗓子就衝著院裏喊:“三小姐回來了,三小姐回來了。”
正在書房處理公務的女兒奴龍謹斌聽見自家閨女回來了,立馬扔下手裏的活,撒開腿就往門口跑,一月多月了啊,想死他了。
於是乎,剛進入後院的龍懿卿迎麵就撞上了跑的飛快的龍謹斌。
“哎……爹啊,你慢點跑。”
龍懿卿伸手去扶被自己撞到的人,扶起來才發現原來是自家爹爹。
“讓爹看看,瘦了瘦了,可有受傷?爹爹讓廚房好好給你補補……”
龍謹斌說起來就沒完沒了,龍懿卿也不在意,攬著他的胳膊在院子裏漫步,陽光照在他們身上,拉出陰影,時光靜好。
——
這邊其樂融融,千寒墨那邊也是歡喜,一進王府,管家就迎了上來,看到他沒有受傷才放了心,“宮少呢?”
“回殿下,在書房。”
得到兄弟的位置,千寒墨點頭就到了書房,宮凜此時正被一堆文件包圍,這些全部都是九殿下名下的產業,這一個多月他已經熟悉的差不多了,許多產業在他的方案下已經取得了不錯的利潤。
“咳咳。”千寒墨在門口幹咳兩聲,再敲敲門,宮凜抬頭去看,見是他回來了,一向冰冷的臉上有了笑意,“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千寒墨走到桌子旁,隨意翻了一本瞄了幾眼,“如何?”
“那些瀕危的產業已經救回來了,但是還有一部分產業好像涉及到你們皇室的事情,我沒辦法介入。”
聽他這麽一說,千寒墨才想起來,有幾個產業不光屬於他一個人,還有其他幾位皇子,然後就是一些見不得光的產業,除了九殿下本人其他人是沒法介入的。
“知道了,等過幾天我跟那幾個管事的說說。”放下手裏的東西,千寒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要進宮一趟,回來和你詳談。”
宮凜表示理解,對他擺擺手。
此時宮裏,千修哲已經知道自家那個不孝子回來了,就坐在殿裏等著呢。
“這小混蛋,速度怎的這麽慢?”
聽見自家陛下的嘮叨,全公公有些無奈,陛下愈發的像小孩子了。
“九殿下到——”
聽到太監的通傳聲,千修哲立馬拿起一個折子裝模作樣看了起來,全公公看的心底暗自發笑。
千寒墨仍舊是一進來就坐到一旁的椅子上,也不行禮,直接把手上的東西遞了過去,“送你的禮物,不用謝。”
千修哲狠狠瞪了他眼,不甘不願拿起他呈上來的東西,隻是掃了一眼就有些意外。
其實他給的,就是鄭永的供詞,原本若是時間允許,那個探子的供詞也能呈上來的。
“啪—”千修哲氣憤地將手上的供詞拍到了龍案上 一臉怒容,“青陽侯府,好大的膽子。”
千寒墨喝了口茶,沒搭話。
“朕已經讓巡撫去辦理青陽世子的案子了,剝奪世子之位,壓入天牢,青陽侯罰俸三年。”
見千寒墨還是一臉事不關己的樣子,千修哲怒了,“朕跟你說話呢。”
千寒墨終於舍得抬頭,漫不經心看了他眼,“全公公,你先下去吧,別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“是。”
等殿內隻剩父子兩人的時候,千修哲皺著眉,“何事?”
“父皇,加強軍隊的操練吧,最好讓他們每個人都有幻力保身。”
這話千修哲聽得雲裏霧裏的,“何意?”
接著,千寒墨把傀儡的事說了一遍,這是龍懿卿自己提起的,讓他告訴千修哲,因為傀儡之事牽扯到的是魔族,這需要每個人的反抗,而不是僅靠一兩個人。
聽完他說的,千修哲沉默了很久,半響,才問:“傀儡這種禁書的來源,你是如何知曉的?”
這下換成千寒墨沉默了,他總不能給他說龍懿卿的真正身份吧,於是打了個哈哈,“書上看見的,總之,你還是要注意著些,萬一大慶真的把煉製的傀儡用到戰場了,那我們就真的被動了。”
說完,有些急切地離開了。
千修哲望著他離開的背影發了半天呆,良久,起身走到一處花瓶前,轉了個方向,一道暗門出現,他走進暗門,許久未出。
另一邊,千寒墨走在皇宮裏,迎麵就撞上了自己的老熟人—千寒鈞。
“九弟不是去尋國師大人了嗎?怎麽不見國師大人的身影?”
語氣裏皆是挑釁,千寒墨原本不準備理他,正準備越過他離開的時候想起之前龍懿卿讓他辦的事,就停了下來 。
“與其這麽關心本王,不如關心關心自己,本王聽說你看上的那個龍什麽柔的暗地裏幹了不少好事,你成天追在他後麵,父皇竟然沒打斷你的腿。”
那時候龍懿卿讓千寒墨幹的事兒很簡單,就說龍芷柔給千寒鈞戴了綠帽子,然後找個機會把她的貼身婢女送到千寒鈞**去。
在他離京前,他已經把消息給放出去了,至於把那個婢女送上床的事他讓暗衛暗地裏去辦了,他也不知道現在事情怎麽樣了。
意外的是,千寒鈞聽完他的話,竟然沒反駁,隻是瞪了他一眼,越過他走了。
千寒墨一臉奇妙,搖搖頭出了宮。
心有靈犀一點通,說的就是千寒墨和龍懿卿,千寒墨挖苦千寒鈞的時候,龍懿卿也回了自己房裏,第一件事就是八卦龍芷柔的消息。
一說到這個,春雨明顯興奮起來,“小姐,四小姐她…”
說到一半,悄悄靠近她的耳朵,低聲道:“外麵都傳言四小姐給五皇子戴了頂綠油油的帽子,五皇子因此冷落了四小姐,老爺更是把四小姐給關到佛堂去了。”
“不光如此。”春雨是越說越激動,手舞足蹈的,“小姐,你不知道,四小姐貼身丫鬟小桃竟然爬到五皇子**了,而且近來五皇子注意力都在小桃身上,甚至因為小桃多次對四小姐出手呢。”
龍懿卿眯眯眼,“你怎麽知道這麽詳細?她不是被關禁閉了?”
春雨一滯,摳了摳腦袋,“那個,我有次見過四小姐換上丫鬟服裝私會五皇子,他們爭執正好被我看見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