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老人家挺神秘啊。”龍懿卿摸了摸下巴,睨向他,“那你準備什麽時候去?”
“不是我準備什麽時候去,是父皇,他老人家已經給我下了最後通牒,半個月後就要出發風華。”
“這麽急?”她轉了轉眼珠子,很幹脆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下,“我與你一同去,正好我也需要找個好好修煉的地方,學院課程對我雖然沒什麽用,但是去取取經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取取經?”
千寒墨挑眉,這丫頭想幹什麽?
“是啊,我聽於頃說,每年各個學院都有考核,甚至還有學院之間比拚,我進去了正好壓製我的力量跟他們對打漲漲實戰經驗,法術這東西隻是輔助,最重要的還是身體要好,速度要快啊。”
千寒墨輕笑,“你倒是看得開。行吧,我去跟那老頭子說說,給你也多加一個名額。我們半個月後出發。”
龍懿卿心滿意足點頭,“哎,千寒鈞準備什麽時候把小桃和龍芷柔接進門,我可是想看她們狗咬狗很久了。”
千寒墨默默搖了搖頭,“有點困難,畢竟龍芷柔給他帶了帽子的事情已經人盡皆知了,他堂堂親王,怎麽會同意把龍芷柔再接進自己府裏?至於那個丫鬟,身份太低。”
“別啊,想想辦法啊,把他們湊成一堆,免得成天就顧著找咱們麻煩。”
她一開始想的就是讓龍芷柔主仆兩人反目成仇,反正龍芷柔壞事做盡,也沒什麽好下場,那個丫鬟也不是好人,平日裏沒少欺負那些地位不如她的丫鬟,讓她兩趕緊鬥起來吧,可千萬別再來找她麻煩了,她有其他事呢。
見她眼裏煩躁毫不遮掩,千寒墨有些無奈,“不想理會這些煩心事就別管了,成天勾心鬥角也確實煩,我們就躲去學院好好修煉。”
與龍懿卿身上的仇恨相比,龍芷柔幹的那些事都算不上什麽,但是終歸堵心不是?
“就這麽決定了,我去找我爹說清楚。”
可惜,還沒起身呢,千寒墨又把她拉了下去,直接吻了上去。
龍懿卿有些許無語,這才是這家夥今天來的真正目的吧。不過,她最近確實把他給冷落了啊。
於是閉眼輕撫著他的後背,有些哄小孩的意思。
等千寒墨放開朱紅的唇,兩人都有些氣喘籲籲。
“乖,別鬧。”
千寒墨臉黑了,這是真把他當小孩哄了?
這方柔情蜜意情意綿綿,龍芷柔那裏卻是劍拔弩張仇人相見。
“啪——”
一聲清脆的耳光落到小桃臉上。
“賤婢。”
龍芷柔是用盡全身力氣打的,手勁很大,小桃硬是被打退了幾步,臉上是火辣辣的疼,小桃心底輕蔑又不忿,卻也隻能受氣,掩下眼中的惡毒,二話不說就跪在地上。
“小姐息怒。”
“息怒?你都爬上五皇子的床了,還讓本小姐息怒?”說著就抬手往小桃身上招呼,小桃不敢反抗,隻能硬生生受了。
雖說她如今入了五皇子的眼,但是她畢竟是奴,賣身契還在龍家,她可以私下對龍芷柔出手,但是表麵上絕對不行。
她隻要再熬幾天,等五皇子向龍相要了她,她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。
但是,龍芷柔是真的在下狠手啊,甚至還想著毀了她的容,剪子都拿在手裏了,門外傳來奴婢的通傳聲,“小姐,老爺請您過去一趟。”
龍芷柔惡狠狠盯著小桃,在她身上一踹,整了整衣物仿若無事走出去了。
小桃趴在地上,身上很疼,臉上是清晰的的五個巴掌印,嫉恨布滿眼球,努力從地上爬起,整了整衣物離開佛堂。
等她離開後,佛堂後的陰暗處走出一人,是龍懿卿。
看著緊閉的房門,龍懿卿嗤笑,龍芷柔膽子挺大,佛堂之地也敢公然傷人,她都把人打成那樣了,她怎麽好意思不做點什麽呢?
龍芷柔滿懷希望走到書房見龍謹斌,原本以為龍謹斌這是要解了她的禁足將她嫁到五皇子府的,誰知道剛一進去就得了龍謹斌一句冷冰冰的話,“管家有個侄子,品行優良,我會讓你姨娘給你備好嫁妝,過幾日你便嫁過去吧。”
龍芷柔臉上的笑容一僵,“爹,你要把我嫁給一個小吏?”
管家那個侄子她見過幾次,不過是一個兵部小吏罷了,長相更是醜陋,那種人怎麽配得上她?
“此事已定,你不必再說,退下吧。”
龍謹斌看著眼前歇斯底裏的龍芷柔,眉眼間皆是疲憊,那孩子雖然現在隻是個小吏,但是也算有些才能,人也實誠,這輩子縱然不能飛黃騰達,但是溫飽一生不成問題,畢竟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,他也不忍心她過得太苦。
“爹,不能這麽對我!爹!”
龍芷柔還準備鬧騰,龍謹斌直接擺擺手,一個家丁上前把她強行拉了出去。
正好碰見剛從佛堂出來的龍懿卿,一看見龍懿卿,龍芷柔整個人就跟瘋了一樣,想要上前掐她的脖子,但是龍懿卿怎麽可能如她所願,直接踹了她一個狗吃屎。
“把四小姐送下去,看好了,別讓她再出來發瘋。”
一點眼神都沒給龍芷柔,龍懿卿轉身就走,身後傳來龍芷柔癲狂的叫聲,“龍懿卿,你不得好死,你為什麽要回來?你怎麽不去……”
話沒說完,她的嘴就被家丁強行捂上了。
這話可不能說,三小姐可是老爺心尖上的人,怎麽能被這瘋子如此侮辱?
龍芷柔的話並沒有影響到龍懿卿,她還是蹦蹦跳跳到了龍謹斌的書房,咋咋呼呼道:“爹,女兒有事跟你說。”
見是自己的心尖寶來了,龍謹斌立馬放下手裏的公文,堆起笑臉,“哦?爹的寶貝閨女要跟爹說些什麽啊。若是跟九殿下有關的事情那還是別說了,爹不想聽。”
說罷還孩子氣扭開頭,表示自己真的不想聽到跟千寒墨有關的消息。
龍懿卿臉一僵,笑容一滯,啊,她這話說還是不說啊,要說沒關係那還是有點關係的,要說沒關係還是有那麽點關係的,這可如何是好啊。
“爹呀,他怎麽惹您不高興了?”
她以為千寒墨做了什麽事惹得他不高興了,心裏已經在想著如何讓千寒墨來給他道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