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若離開懷大笑,扶著肚子直不起身,她覺得星風那委屈的樣子挺可愛的。

見自家主子不願意給自己報仇,星風的眼神又暗戳戳移到了星雨的身上。

誰料這個沒良心的拒絕的更是徹底,“哈哈哈,你也有今天,我回去以後就給兄弟們好好說道說道你的‘英雄事跡’,哈哈哈。”

星風:……

交友不慎,交友不慎。

熱鬧過了,比賽還在繼續,千寒墨和君楓染鉗製著龍懿卿的腳步,宮凜專心對戰著鳳翊,星雨則是在苦苦對戰於頃明毓,見星雨撐的難受,宮凜抽出手來對付明毓,但是鳳翊沒有如他所願,在一旁壓製著他,龍懿卿還時不時過來準備把星雨給踢出去。

千寒墨和君楓染自然不會讓她如此順利就踢了人,於是,八人開始纏纏綿綿的打鬥 ,南若離已經在一旁看呆了,看了看就想要搬個小板凳再拿些瓜子來吃,這種精彩的場麵可是很難遇到的啊。

時間走啊走……星雨沒了、明毓沒了、於頃沒了,整個場上就剩下龍懿卿、千寒墨、宮凜、鳳翊和君楓染繼續你儂我儂,南若離他們已經快要石化了,南若離最後實在蹲的腿麻,直接站起身,大喊道:“卿兒加油,滅了他們!”

龍懿卿聽見她聲音裏的不耐煩,覺得自己打的時間也確實挺長的了,於是一個法發力,瞬間完成雙殺。

千寒墨和君楓染苦笑看著自己博頸上那把劍,搖搖頭,“認輸了。”

南若離走過去,把龍懿卿攬過去,“卿兒,累了吧,我們吃飯去,走。”

說完兩個姑娘就扔下他們幾個大男人離開了,千寒墨隻能在身後跟著。

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,到了他們上去的時候,十人神采奕奕,精神氣好的不行,反觀對方怎麽看都覺得有些緊張過頭的樣子,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贏了比賽。

“這贏得也容易了吧……”南若離有些驚訝,她覺得自己還沒發揮出自己全部的水平呢。

龍懿卿掐掐她的臉蛋,“急什麽,難的在後麵呢。”

兩天後,十五個進階的隊伍全部挑選出來,繼續由隊長抽簽決定對戰順序,龍懿卿運氣很好,抽到第八輪空,她們除了每日的修煉就是相互之間切磋比試,默契程度也在上升。

又是兩日,十五進八的隊伍出現,這次抽簽,龍懿卿可就沒那麽好運了,她抽到了第二,不得不說,能打進八強的隊伍實力不錯,他們壓著實力打了將近半個時辰才打贏,也在對戰中不斷的調整自己的對戰策略,找尋自己的缺點。

這天結束,團戰獲勝的四個隊伍的人便能進行個人戰,四十人兩兩交戰,由四十近二十,最後二十進十選出前十,最後再在那被打敗的十人之中選出最後的五名。

龍懿卿他們幾個完全不擔心,因為他們的實力已經是佼佼者,南若離的實力有點懸,所以之前幾天龍懿卿一直在跟南若離對打,更正她自身的缺點,僅僅幾天之內將她力量提升一個層次不現實,還不如攻克她的缺點呢。

“嗚嗚嗚,卿兒,萬一我抽中你們幾個可怎麽辦?”

南若離一想到自己可能抽到這幾個夥伴就心慌,抽到他們的話她就絕對進不了級啊。

“嗐。”龍懿卿根本不擔心,“怕啥,就算你倒黴四十進二十就遇上我們了,你也能進去我聖蓮空間啊,宮玖已經在空間裏發黴了好幾天了,你可以進去跟她做做伴啊。”

南若離扁扁嘴,並沒有覺得被安慰到。

“好了好了,不擔心了,去抽簽把。”說著就牽著她的手往抽簽的地方走。

她很隨意拿出一根簽,看了眼,十二,轉眼就想看南若離的簽,但是她怎麽都不給看,握的嚴嚴實實,拉著她走到那群夥伴身上,把他們的簽號問了個遍。

千寒墨九,宮凜十一,君楓染二十三,鳳翊四,於頃明毓是二和十五,星風和星雨是三十九和四十。

他們沒有撞上的,南若離看著自己手中的那個簽,怎麽都不敢打開,最後還是龍懿卿看不過去了,直接一把奪了過來,瞅了一眼,無奈地翻了個白眼,“安心,沒撞。”

說著就把簽翻了個身,簽身上,寫了個大大的陸。

南若離鬆了口氣,立馬抱著她又蹦又跳。

“安心,你肯定能進二十強的。”

按著他們的順序,最先上場的是星雨,他要跟一號對打,接著是星風,再下來就輪到鳳翊了,對於他們的實力龍懿卿十分放心,根本沒怎麽注意就聽到他們很快獲勝了。

但是到南若離的時候,她還是有些緊張的,目光緊盯著台上不放,雖然南若離還有失誤,但是好在有驚無險,她還是完美通關了。

“卿兒,我贏了!”南若離一下擂台就衝著龍懿卿跑來,狠狠在她臉上親了一下,龍懿卿開心地笑了,“恭喜,我就知道你可以。”

到了千寒墨上場的時候,龍懿卿自知沒有任何問題,就想要靠在椅子上睡覺,誰知道才剛閉眼,就聽場上突然尖叫起來,她被嚇得一抖,睜眼,就看見圍觀的學生們都熱情的歡呼著,她麵前,千寒墨嘴角含笑,眼神溫柔,正跨著大步向她走來。

龍懿卿神色有點奇怪,這架勢……千寒墨莫不是把人家給秒了?

“你完了?”

千寒墨腳步一頓,臉色黑了,龍懿卿暗道一聲不好,她說錯話了。

果然,下一刻就見千寒墨危險地摸了摸她的後頸肉,嘴唇貼著她的臉頰,呼吸打在她的臉上,沉聲,“你剛剛沒看見我在台上的樣子?”

龍懿卿哂笑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那個,我不是有點困嗎?然後就閉了個眼……”

果然。

千寒墨心裏那個氣啊,他那麽快把人秒了不就是想多陪陪她呢?這小妮子倒好,連他的雄姿都沒看著,唉,好氣。

一大堆想說的話憋在心裏,但是又覺得說出來以後會顯得自己很矯情,就幹脆不說,但是手指在她額頭敲了敲,強製性坐到她身邊,然後拍了拍自己肩膀,“睡吧,我看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