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羽?

關誠聽到鳳羽的名字,眼中閃過一絲驚愕,轉瞬即逝。

但是君楓染幾個正被鳳翊氣的頭疼,誰都沒注意到他。

“鳳翊,別讓老子動手揍你。”君楓染氣的發狠,真想一手刀下去把這人給打暈了。

他們吵鬧歸吵鬧,龍祈和龍棲這兩兄弟隻是對視一眼,默默看著他們,就在剛剛,龍懿卿突然傳音給他們,讓他們兩個看好這些人,別出事,等她回來,他們猜,應該是湖底有什麽東西攔住了她的去路吧。

千寒墨雖然沒得到龍懿卿的傳音,但是天靈水說它還能感受到聖幽蓮在,聖幽蓮既然在,那就說明龍懿卿現在好好地,隻是暫時被困在湖底了,他也不擔心,他現在隻是頭疼,鳳翊這個蠢的竟然把鳳羽的名字說出來了,剛才關誠的錯愕他可沒錯過,關誠肯定是知道鳳羽這個人的。

鳳羽這個名字若是在千年以前可能人人知曉,但是千年之後,在星羅大陸上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鳳羽這個名字,那麽問題來了,關誠是怎麽知道的?他是敵是友。

就在他們爭鬥不休的時候,其他的參加者都從入口進來了,千寒墨見此,走上去拍了下鳳翊,“我們繼續往前。”

鳳翊還想說些什麽,但是被他給瞪了回去,他背對著關誠,對著君楓染說:“看好這小子,我們繼續往前,別讓他跑了。”

眼神卻是一直暗暗瞥向自己身後,君楓染立馬就懂了他的意思,“好。”

說是讓他看好關誠別讓他亂跑,實際意思是讓他緊跟著鳳翊,剛才這傻子不小心說了鳳羽的名字,關誠若是敵方,定會對鳳翊的身份好奇,指不定下什麽陰招讓他自己交代呢。

南若離隱隱覺得這幾個人氛圍不太對,以千寒墨的性子,要是她家小情人真的出事了,這混蛋不得崩潰了?現在還有心情繼續闖關,那她家寶貝就應該是安全的。

於是安靜了下來,腦子想起了之前龍懿卿說關誠奇怪的話,心底多了一份警惕,往宮凜身邊靠了靠,順便拉上了宮玖的小臂。

鳳翊雖說衝動,但是好歹跟這幾個有十幾年的兄弟情,默契自然不用說,這時候他也覺得有些不對了,但是仍舊盡心盡力把這場戲演完,“滾蛋,老子現在不想跟你說話,你對得起她不。”

說完怒氣衝衝就自己一個人往前走,誰也不理。

千寒墨冷眼看著他走遠,這時候才好好打量了一下自己身處的環境,好家夥,剛才吵架沒注意,現在一看就有些意外,這是個沙漠啊,最關鍵的是,沙子的溫度還很高,隔著鞋都能感受到腳底的高溫。

“順著一個地方走,別走散了。”關誠這時候發話了,領頭往前走。

鳳翊前麵走的快了點,後來見他們沒跟上來,就把速度放慢下來,等他們跟上來,這才冷哼一聲和他們走在一起。

關誠在前領路,後麵他們不緊不慢地跟著,一行人心思各異,龍棲龍祈麵上漫不經心地走著,實際上早已打滿了十二分的精神盯著周圍的一舉一動,同時聽著腦中龍懿卿的話。

這湖底挺大的,我也沒看出來有什麽不妥的地方,但是,除了你們兩個,我沒辦法給其他任何人傳音,你們現在應該進去神境了?

龍棲看了一眼周圍的夥伴,回答她的話。

是,這是個沙漠,剛才鳳公子說了一個叫鳳羽的人,寒公子上去製止他了,還讓君公子看好他,應該是為了防那個夫子。

半響,才聽龍懿卿回道:“行,你們注意點就好,我先想辦法從這裏離開。”

說完掐斷了傳音。

兩兄弟互看一眼,繼續隨意地往前走。

過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,環境的溫度越來越高,他們身後也追上了不少的人,每個人都滿頭大汗的,嘴裏嚷嚷著熱。

頃刻,不知從哪刮來一陣風,風卷起了地上的沙礫,有些入了眼,大家紛紛用手掌捂住自己的眼睛,等到察覺風停了才把手放了下來。

但是,雖然還是站在那片沙漠中間,卻沒有了自己的夥伴,茫茫天地之間,隻剩下了自己一人。

千寒墨皺眉看著眼前的景象,一個閉眼睜眼的功夫,他們就失散了?沒等他繼續想什麽,一條巨蟒不知從何處竄了出來,張開血盆大口就衝他覆了下來,看樣子很想把他吃進腹中。

千寒墨閃過它的大口,斜看過去,這蛇身足有井口那麽粗,長度更是無法預測,他瞅不見這蛇的蛇尾。

沒給他感慨的時間,巨蟒再次襲來,他沒再躲避,提劍衝了上去,誰知不僅沒傷到巨蟒,還把自己的虎口震得發麻,這皮是真厚實。

他沒有氣餒,迅速往蛇尾方向跑,想要把它七寸找到,也不知道躲了多久,七寸是找到了,但是難傷到啊,額間的印記閃閃發光,一股水流從印記流出,直接滲進了巨蟒的七寸,見此,他收了劍,躲著巨蟒大口的攻擊,操縱著已經進入身體的水流化為水刃,一下一下刮著巨蟒七寸的位置。

水刃的威力絲毫不亞於劍的鋒利,巨蟒吃痛,全身都抖起來,一圈圈水流將千寒墨圍繞,手心處的水流在他的操縱下成為水刃,攻向巨蟒的雙眼和頭部,巨蟒嘶鳴一聲,雙眼被劃傷,一炷香後,原本凶殘的巨蟒一動不動躺在地上,奄奄一息,千寒墨最後送了它一程。

就在巨蟒斷氣的那一刻,巨蟒的身體變為星星點點的灰塵,最後成了一朵素白的小花。

千寒墨看著那朵小花,像是有什麽吸引力一樣,身體不受控製地走上前,蹲下身子將那花握在手心,碰到花的那刻,他的眼前驀然一黑,倒地昏了過去。

再睜眼,他站在一個高大的圍牆邊,牆身很高,整整有一層半樓那麽高。

牆根,一個穿著粉色裙子,梳著丱(guan)發的小姑娘背對著他,抬頭看著她眼前的牆,奶聲奶氣地說:“壞爹爹,我才不要成天呆在宮裏呢,哼,就這麽點高度也想困住本公主?”

說完,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麽,整個人懸浮在空中,直接翻過了那堵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