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57章 你們都是豬隊友
卍字佛印撞過去,魏強的身體突然間炸開,然後無數的?煙與水霧彌漫而起,
我驚訝的看著眼前這一幕,
歐陽山興奮的跺著腳,嘴裏一直在說:“高人啊,真正的高人啊,……”
我也覺得這場麵足夠勁爆了,
然而,我前麵的楊苟但卻是沒說話,隻見他小小的臉上,眉頭緊皺,眼睛看著前麵的那團霧氣,沉?不語,
我直覺感應到不好,問道:“狗蛋,怎麽了,”
楊苟但搖了搖頭,他朝著那團?霧開口說:“沒想到你已經修煉出鬼技,修行之路,殊為不易,無論是人,是妖,是道,是佛,還是魔物鬼魂,既然已經修行,就須遵循天道因果,你若是答應從此長眠水底,不再出現,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,”
“嗯哼哼哼……”一陣很古怪的聲音從那陣霧氣中傳來,接著?氣和水霧慢慢的散開,裏麵露出一個嬰兒,
一個通體烏?、足有一米多高的巨型嬰兒,那嬰兒的兩隻眼睛如同牛眼,每一次眨動,都似乎有水霧在彌漫,
他盯著眼前的楊苟但,有些猶豫,
兩個人的身高根本就差不多高,
看到那麽大的嬰兒,歐陽山雙腿顫抖,低聲哆嗦著說:“臥槽,鬼嬰,成了精的鬼嬰,他必然是吸收了那兩百多個胎嬰的怨魂,才有了如此的實力,隻是,這個鬼嬰死的時候,必然已經有八個月了,不然,他不可能長成這樣子,”
“鬼嬰……能有這麽大,”我咽了口唾沫,也覺得心驚膽戰,
歐陽山低聲說:“你不懂,六道輪回,記憶全無,對於嬰兒來說,他前世的記憶正在消失,八個月的嬰兒,他正是盼望新生而舊世記憶還沒有完全磨滅的時候,這個時候如果殘忍的把他們墮胎,怨氣會格外的大,因為踏入輪回一次不容易,更嚴重的是,這個鬼嬰,前世不知道是什麽妖物,它明顯還記得一些修煉之法,才能夠修煉成如此大的鬼嬰,”
歐陽山說著,額頭就出了一層冷汗,
這時候,那鬼嬰猶豫了五秒鍾之後,它突然睜開眼睛,看著楊苟但,嗓子裏發出一陣怪叫:“誰都不能阻我,怨念不消,我鬼道之路也無法寸進,我必須要報仇,”
楊苟但冷哼一聲,大聲說:“既然如此,那就斬你鬼道,讓你魂飛魄散,”
“小娃娃,你找死,”鬼嬰突然間變成一個?球,它猛地飛了起來,瞬間把那“卍”字符給打碎,朝著楊苟但就撲了過來,
楊苟但抓起脖子上的佛珠,朝著空中一扔,大聲說:“唵、嘛、呢、叭、咪、吽,無相佛珠,印,”
“嗡,”
那串佛珠一下子亮了起來,很亮很亮,一團巨大的光芒,把我們整個院子都給籠罩,佛珠快速的旋轉著,朝著鬼嬰就飛了過去,
我看的目瞪口呆,我隻知道楊苟但夠牛筆,但是從來沒想到,他能如此牛筆,這簡直就是大魔法師的手段啊,
怪不得楊苟但整天戴著這一串佛珠呢,竟然這麽厲害,
不過,那一串佛珠,飛到了一半,突然間,“啪嗒”一下,掉在了地上,顏色完全?淡下去,又變成了一串普通的佛珠串了,
這一下,在場的人都驚呆了,包括那個鬼嬰,都驚呆了,它完全沒想到,氣勢如虹的無相佛珠,竟然掉在了地上,
我和歐陽山瞪著大眼,不知道楊苟但在搞什麽,
楊苟但一愣,隨後臉色就變了,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楊苟但臉色如此緊張,
楊苟但猛地咬破自己的舌頭,朝著空中,連續吐了五口鮮血,接著他小手在空中飛舞,天地間的能量“嗡”的一聲顫抖,在楊苟但舌尖鮮血的加持之下,變得瘋狂起來,
楊苟但快速畫了一個“卍”字,接著他猛地一揮,嘴裏大聲念著:“阿彌陀佛,封印,”
“嘩”,
一團金光閃爍,接著那個“卍”字金光符,把鬼嬰死死的包裹起來,
不過,顯然這個“卍”字金光符,殺不死鬼嬰,
鬼嬰哈哈狂笑著,它不停的朝著那金光符撞擊著,想要逃脫出來,嘴裏大聲的笑著:“果然是個小屁孩,連無相佛珠都會被弄汙穢,哈哈,你們都得死,,一個佛光手印,也想困住我,”
楊苟但沒理鬼嬰,他爬到地上,摸起那串無相佛珠,轉頭撒腿就跑,
我和歐陽山都愣住了,
我一把抓住楊苟但的小手,把他給抱了回來,
楊苟但使勁的掙紮,不過他畢竟是個不到十歲的小孩,哪裏能掙脫我的雙手,
“宋飛,你特麽放開佛爺,佛爺不想死在這裏,佛爺還沒升到鑽石段位呢,還沒成王者呢,怎麽就能死了呢,”楊苟但掙紮著,這個時候他還想著英雄聯盟的鑽石段位,真是服了,
我一掌打在楊苟但的屁古上,說:“特麽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,你給我說清楚再跑,”
別看楊苟但對付惡鬼威力十足,但是他畢竟是個九歲半的小屁孩,力量丁點大,哪裏會是我的對手,
楊苟但趕緊說:“放開我,好,我說,我不是這鬼嬰的對手,再有兩分鍾,這鬼嬰就能夠破開我的金剛伏魔陣,那個時候咱們留在這裏都得死,”
我嚇了一跳,說:“那怎麽辦,你不是整天牛筆轟轟,說什麽你天賦異稟,還說是天生金剛之體嗎,”
楊苟但也怒了,他掙脫我的手,說:“我再牛筆有個屁用,英雄聯盟中的至理名言,不怕神一樣的對手,就怕豬一樣的隊友,你特麽就是豬一樣的隊友,”
我一聽,也怒了,大聲說:“我哪裏豬了,小屁孩你特麽說清楚,”
楊苟但說:“我的伏魔金剛經,那可是我從我師父那裏偷來的,別說是這小鬼嬰,就算是再厲害一倍,伏魔金剛經一出,鬼嬰也必死無疑,可是你特麽給我洗了,”
“我……我哪裏知道你會把那玩意藏在內衣口袋裏,臥槽,”我怒了,
楊苟但繼續說:“好,金剛經的事情也就罷了,佛爺我的無相佛珠,你特麽也給我弄汙穢了,差點佛爺就死在這裏了,”
“誰給你弄汙穢了,”我立即反駁,“我特麽就沒碰過你的那串佛珠,”
這時,一個聲音從桌子底下發出來,是池翔這二貨的,池翔躲藏在驅鬼香案下麵,結結巴巴說:“那個……那個佛珠我拿過,我當時覺得這佛珠挺沉的,還能發光,肯定開過光了,所以我就……我就泡妞的時候,借給小妞帶了兩天,騙她說能驅邪,從那女人手裏要回來以後,這佛珠好像就……就不發微光了,”
“臥槽尼瑪,”我伸手把池翔給拉了出來,“你特麽能不能幹點正事,”
池翔也鬱悶,嚇的臉色慘白,說:“我哪裏知道這佛珠不能給女人帶啊,”
楊苟但大聲說:“這無相佛珠,小姑娘摸了沒事,要是老娘們拿了,肯定就把佛珠汙穢了,你就是豬,你特麽打遊戲的時候就老是連累我,你說一說,上次我特麽在打紅龍,你被追殺,你特麽往我那裏跑個屁啊,你死就死了,還拉著我一塊死,導致咱們家被團滅,就是你太豬,”
“我特麽以為你牛筆能把對方的亞索給弄死呢,”池翔爭辯,
我真是急了,這特麽都什麽時候了,這倆狗、日的還在爭論遊戲中的事,
“砰,砰,砰,”鬼嬰不斷的撞擊著那“卍”字金光符,金光符印被楊苟但用舌尖精血加持國,還算牢固,但是也沒法阻擋鬼嬰,眼看著就要被撞開了,
歐陽山爬過來,說:“都別吵了,聽小佛爺的,咱們趕緊逃吧,”
“他們怎麽辦,”我指了下臉色蒼白的陳山,還有昏迷的王含英,
楊苟但看了眼王含英,說:“還能怎麽辦,冤有頭債有主,隻能這樣了,你們不逃我可逃了,等鬼嬰報了仇之後,說不定怨氣會小一點,我回去之後,立馬重新開光我的無相佛珠,到那個時候再說吧,”
歐陽山也點了點頭,“好,就這樣,”
我一把拖起地上的陳山,說:“成,咱們逃,”
陳山虛弱的拉了一下我,他搖了搖頭,低聲說:“宋飛,不……不能逃,人命……人命關天啊,”
我一愣,看著陳山的樣子,我覺得心裏有點震撼,都這個時候了,他顧慮的還是王含英的死活,
我有點猶豫,隨後咬了咬牙,伸手就捉住了楊苟但,說:“媽的,狗蛋,不能走,大家都不走,和這鬼嬰拚了,我就不信弄不死它,你肯定有辦法,”
楊苟但一聽,急了,說:“宋飛你特麽想找死,別拉著佛爺我,佛爺我還得回去打遊戲呢,”
“放屁,你肯定有辦法,”我拉著楊苟但不放,
楊苟但怒了,說:“我還能有什麽辦法,對付這個鬼嬰,隻能用法器,可是佛爺我的寶貝都被你們兩個豬隊友給糟蹋了,我現在衝上去,也能殺了它,可是鬼嬰劇毒無比,我雖然是金剛之體,可是我年紀小,抵抗不住它身上的屍毒,我還能怎麽辦,”
我一聽,立即看著楊苟但,
楊苟但看到我的眼神,立即退了兩步,他說:“宋飛,你不會真的讓我去送死吧,我可沒有那麽大覺悟,佛爺我要活著,還要玩遊戲,我可不想死,你別讓我去送死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