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麽喜歡針對她?

陸鏡斂眯了下眼睛,收回了視線。

“鏡斂,再吃一塊?”

慕薇安今晚心花怒放,要知道她之前暗示過無數次,他就是無動於衷。

原來他喜歡主動的。

陸鏡斂嫌棄地看了眼她手裏的水果,麵無表情站了起來:“我還沒殘廢。”

霎時,慕薇安臉頰發燙,渾身僵硬。

“陸律師……”見陸鏡斂走過來,艾米麗被他身上那股極具壓迫的氣息震懾得大氣不敢喘。

“我來主持。”

陸鏡斂伸手拿過她手裏的話筒,身後拉了椅子,翹著二郎腿坐下,那氣場強大得三米開外的人都不敢大聲呼氣。

慕薇安臉頰發僵,不明白他怎麽會突然變臉?

他的氣場太過強大,原本鬆弛熱鬧的遊戲環節變得很緊張肅穆。

兩輪下來,眾人發現陸鏡斂主持得還挺好,漸漸又有點放開。

“我、我猜不出來。”這輪輪到宋思言,站起來思考了起碼有半分鍾也沒答上來,她微微紅著臉,“我表演個才藝吧。”

表演才藝能拔高自己的形象,她才不要玩什麽真心話,更不要說吃芥末水果吃蟲子了,會鬧笑話的。

陸鏡斂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:“既然是玩遊戲,玩的就是刺激。你什麽水平?你還沒資格羞辱我的藝術涵養。”

他把宋思言剛才對徐與沐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
宋思言渾身僵硬,臉頰火辣辣的,心底對陸鏡斂的那層濾鏡破碎,湧起幾分怨氣,為什麽要針對她?

“那、那我選擇真心話。”宋思言求助地看了看慕薇安,見她臉色也不是很好,嚇得急忙收回視線。

陸鏡斂輕嗤,一臉鄙夷,言辭不屑:“我對你的私隱也沒有興趣,玩遊戲不就是想看別人出糗,自己快樂嗎?”

“吃蟲子,還是芥末,你選。”

宋思言呼吸僵住,看到盤子裏的烤蜈蚣,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蟲子,她怎麽能吃這個?

“我、我吃芥末水果。”

陸鏡斂笑笑,目光冷淡地盯著擠芥末的靈境員工,“你沒吃飯?”

嚇得那員工手一抖,一管芥末全擠出來了。

宋思言看著全是芥末的水果,臉色慘白,求助地看了眼四周的同事。

但沒人敢為她出頭。

“芥末不夠刺激?要不要給你來二斤朝天椒?”陸鏡斂謔笑,那副冷漠的模樣莫名讓人害怕。

“我……”宋思言語塞,忍著眼淚張嘴咬了一口,嗆得她差點想吐出來。

“得吞下去才算數,這口吃不下去,還有的是,直到你咽下去。”男人冷酷的聲音響起。

此時慕薇安的臉色已經不是難看能形容,陸鏡斂這分明就是在給徐與沐找場子!

可是她人都不在這兒!

宋思言嗆得眼淚直流,委屈地看向慕薇安。

慕薇安倒是想開口,可她不蠢,知道陸鏡斂為什麽會突然同意跟她來營地了,他是因為徐與沐!

他竟然真的和徐與沐不清不楚!

“不給她點掌聲?剛才你們不都玩得挺高興?”

陸鏡斂目光冷厲地掃了眼黃婭幾人,嚇得幾人縮脖子,迫於壓力,隻得砰砰捶著充氣錘渲染氣氛。

宋思言被嗆得死去活來,總算是吃下了那塊水果。

“遊戲還沒結束。”

見她想走,陸鏡斂的聲音既冰冷又充滿威懾。

宋思言如芒在背,雙腿跟灌了鉛水似的,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。

慕薇安的臉色臭得不行,根本沒有理會她。

要不是她給了自己錯誤的信息,她能丟這麽大的臉?

“繼續。”

等宋思言重新坐下,陸鏡斂淡淡地吐出兩個字。

宋思言的委屈無處說,隻得咬牙堅持。

但陸鏡斂是鐵了心要她難看,不光是她,黃婭等幾個和她玩得好,剛才跟著起徐與沐哄的都遭了殃,沒一個跑得了。

這哪是玩遊戲?分明就是陸鏡斂單方麵泄憤。

“你再不解救你的員工,明天該賠醫藥費了。”

另一個營帳裏,霍淮看著那些被芥末辣的扭曲的麵孔,翻了個白眼,對陸某人這種幼稚的手段表示很無語,這不悶騷嗎?

林靈喝了口酒,垂眸看著燒烤架上的烤串,淡淡道:“賠得起。”

“嘖。”

霍淮不禁搖頭,這些人得罪誰不好,偏偏得罪這種祖宗。

另一邊徐與沐回到客房,覺得頭腦昏沉,忽冷忽熱,卷著被子迷迷瞪瞪地躺在**。

夢裏天旋地轉,又燙又癢。

徐與沐緩緩睜了眼,發現自己連呼吸都像是有火從肺裏竄出來一樣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,斷定應該是白天淋了雨,受寒感冒了,正發著高燒。

渾身還奇癢無比,她爬了起來,撩開袖子一看,身上都是密密麻麻的紅疹,顯然芒果過敏還是沒能逃掉。

她看了眼手機,時間也隻過去了半個小時。

這個點她能找誰幫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