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與沐?!”

徐與沐已經昏迷倒在地上,陸鏡斂大步走過去,。

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,用紙擦去她嘴角的穢物,將人抱起來往外走。

“先送去醫務室處理,救護車在路上了。”

見他抱了人出來,霍淮鬆了口氣,給陳果發信息報平安。

慕薇安見到這一幕,結合剛才的種種,她還有什麽不明白?

今天林辭景向徐與沐表白,雖然沒有成功,但肯定讓陸鏡斂不舒服了,這才故意利用自己,想要氣一氣徐與沐。

這麽說自己這一天的表現,完全就是自作多情?

慕薇安一口牙差點咬碎,同時也很惱火宋思言成事不足敗事有餘。

“表、表姐,我不知道……”

宋思言見慕薇安陰沉的臉色,脊梁骨不覺發寒。

慕薇安眼神陰森地掃了她一眼,冷笑:“不知道?你還有什麽是知道的?”

她就不該招這種廢物來身邊,除了會給她找麻煩,丟臉之外,一無是處!

宋思言垂著頭,臉色慘白又火辣辣的。

該死的徐與沐!

她究竟有什麽魅力?

怎麽那麽多男人都喜歡圍著她轉?

“我不會讓她好過的!”

慕薇安冷哼一聲。

宋思言遲疑地問道,“表姐,你想怎麽做?”

今晚陸律師的所作所為完全就是針對她。

她惹不起陸律師,還不能把這口惡氣出在徐與沐身上嗎?

醫院。

“這到底怎麽回事?是不是宋思言那幾個小婊砸為難她的?”

陳果殺到醫院,見到霍淮就追著問。

霍淮覷了眼盯著洗胃室的陸某人,拉著她去了一邊。

“什麽?!姓林的他媽是不是有大病在身?憑什麽動手?管不住自己兒子,就欺負一個小姑娘?我艸他媽!”

陳果聽了霍淮的陳述,氣得當場破口大罵。

“姑奶奶,奶奶……噓!咱們小點聲兒,這是醫院。”

霍淮雙手合十告饒。

見她這麽暴躁,他不敢再多說,還是等徐與沐醒了,她們自己聊吧。

徐與沐用了退燒藥物,打了脫敏針,又洗了胃,但人還沒醒。

“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,老天爺是不是瞎了眼?淨讓你碰到這些有病在身的大蠢貨?”

陳果心疼壞了,握著徐與沐的手,含沙射影地罵人。

霍淮微微挑眉,瞥了眼挨了罵也沒還嘴的大蠢貨——陸某人。

“她現在應該沒事了……”他張嘴想緩解下氣氛。

陳果掃了眼兩人,冷聲道:“什麽叫應該?上大學那會兒她差點就死了!居然讓她吃芒果,你們是死人嗎?”

她特意看了眼陸鏡斂,恨不得上手捶死他!

他人就在場,眼睜睜地看著沐沐被人欺負,也不幫一下?

呸!

什麽賤男人!

“我就想知道林辭景他媽憑什麽打人?不想兒子談戀愛怎麽不打斷她兒子的腿?關在籠子裏天天看著不是更好?”

陳果越說越生氣。

“陸律師,做人要厚道。沐沐她什麽都付出了,你既然做出了承諾,就要兌現,別處處拿青山工程的事情來要挾她。”

“還有,她是個人,不是什麽阿貓阿狗,請你對她尊重一點,不要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!”

“你要是再這麽不當男人,大不了那件事情不查了,我養著她和阿姨!”

陳果越想越心疼,這才多久,沐沐就接二連三地受傷,被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。

霍淮在一旁聽得吸冷氣,她是真敢啊!

“我沒有要挾她。”陸鏡斂平靜解釋。

陳果冷笑,嘲諷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這不叫要挾,那怎樣才算要挾?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嗎?”

“你明知道沐沐最擔心的事就是她爸爸的案子,你在做什麽?在**!”

“偷吃都知道避嫌,你倒好,大庭廣眾的惡心她,是覺得她不夠慘,想逼死她嗎?”

霍淮聽的心驚肉跳,他真怕陳果會氣得跳起來打某人。

“先不說了,讓徐大美人好好休息,不然要把她吵醒了。”

“你看有沒有什麽需要的?我去安排。”

陳果強壓住心頭的火氣,眼神嫌棄地掃了他一眼,“也就隻有你還知道幹點人事兒。”

她重新坐下來,給徐與沐拉好被子。

“還不滾?慕薇安的被窩都要涼了。”

陳果夾槍帶棍,厭惡地掃了眼陸鏡斂。

早知道沐沐會像今天這麽遭罪,她當初就該拉著她懸崖勒馬,活人總不能叫尿給憋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