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鏡……疼。”
“地上。”
徐與沐眼眸水汪汪地望著他,她沒想到陸鏡斂精力如此旺盛,明明在車裏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。
現在帶她來的地方連張床都沒有,就在地上辦了,冷硬的地板磚硌得她很不舒服。
陸鏡斂輕輕吻住她的下巴,大掌扶住她的腰,兩人交換了位置。
強有力的手臂帶著她,徐與沐連魂都在發顫,渾身出了一層薄汗。
“這樣喜歡嗎?”陸鏡斂問她,磨牙般輕咬她的耳垂。
徐與沐一陣酥顫,此刻她也顧不上什麽羞恥不羞恥,她現在隻想……放縱,享受。
“喜歡。”
她努力回應著他的熱情,這種說不上來的放鬆、愉悅,能讓她短暫地忘卻一切煩惱。
“叫我。”陸鏡斂的手掌像火爐,攬著她的腰契合。
“阿、阿鏡……”
她縱情恣意地低呼高喚,每一聲低喚都像羽毛輕輕撩撥著陸鏡斂的心房,酥酥麻麻,他難以自持。
“不,不去……”
徐與沐察覺自己騰空,本能地抱住他的脖頸,發現陸鏡斂朝大陽台過去。
而外麵就是申海市最美的申江夜景。
她有些驚慌,但陸鏡斂抱著她過去,不讓她離開自己分毫。
“別怕,我擋著,看不見。”陸鏡斂放她坐在洗衣台上,解放雙掌安撫她的情緒,“放鬆。”
“寶貝,你可以欣賞夜景。”
徐與沐既刺激又害怕,雙重又極致的體驗讓她變得愈發敏感。
陸鏡斂的攻勢如春風細雨,又如雷霆陣陣。
徐與沐難以招架,一聲驚顫:“阿鏡……”
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貫穿她的靈魂,腦袋麻木,整個人癱軟如泥。
陸鏡斂重重吐氣,感受到如暴雨般的溫熱,他心尖發顫,摟住昏厥過去的徐與沐,在她臉頰落下細碎的吻。
“真是寶貝。”
他看了眼戰場狼藉,心生愛憐,抱著她回了客廳。
叮咚。
不知過了多久,徐與沐聽到門鈴響了。
她緩緩睜眼,她身下鋪了一張小毛毯。
徐與沐倏地臉頰一燙,想起來昏過去之前她似乎……有某種不可思議的反應。
她咬了咬唇,雖然有些羞恥,但她不得不承認,整個過程她是享受的。
“陸律,要我幫忙嗎?”
“不必。”
門口傳來說話的聲音。
陸鏡斂往返兩次,拎了東西進來。
他那雙長腿上隻套著西褲,沒有係皮帶,露出他腰臍上性感的體毛,身上的肌肉線條硬朗,腰窩與臀部的曲線弧度饞人,非常適合人體素描。
徐與沐裹著小毛毯起來。
“暫時將就一下。”
陸鏡斂看了她一眼,目光深沉地從她那雙修長白皙的腿掠過,再看他會忍不住放縱。
“謝謝。”
徐與沐點點頭,見到了放在地上的十幾個衣服品牌的袋子。
陸鏡斂有條不紊地把東西拿出來拆封,徐與沐咬咬唇,赤著腳走到他身側,微微仰著頭問他:“陸律師,我……能免費住在這兒了嗎?”
清醒後,她照舊喊他陸律師。
“免費?”
陸鏡斂笑了下,他目光上下打量她,意思不言而喻。
徐與沐渾身發緊,一陣一陣的發涼。
天底下怎麽會有免費的午餐?
她的身體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。
見她垂眸,烏扇般的羽睫將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遮住,臉上神色有些落寞和自嘲。
陸鏡斂的呼吸一下就緊了,眉頭蹙起。
“有筆和紙嗎?”徐與沐忽的抬頭問他。
“有。”
陸鏡斂疑惑,把嶄新的筆記本和鋼筆遞給她。
徐與沐裹著毛毯,拿著筆記本和鋼筆到廚房的島台上寫了起來。
既然已經付出了代價,她也要盡可能地為自己爭取有利的東西。
她不了解這個男人,也摸不清他的脾氣,而且他們之間也不會有什麽更深層次的關係發展。
他們之間的關係,僅限於交易,而陸鏡斂掌握絕對的主導。
如果他哪天對自己這副身體厭倦了,而她爸爸的事情還沒有處理,那不就白給了嗎?
徐與沐頭腦無比清醒,既然做出了選擇,就好好利用,才對得起自己。
陸鏡斂不知道她在寫什麽,眸色晦暗不明。
“陸律師你看看,我寫了一些相關的協議。”
徐與沐過來,把筆記本遞給他,看著他的眼神很小心。
在陸鏡斂沒開口嘲笑她之前,她先自嘲了一下說:“我現在有求於你,身體就是籌碼。”
“一旦你對我失去興趣,我的處境會比現在還要糟糕。所以,我為了自己,提出了一些條件。”
“你看看,如果有不合適的地方,你可以提出來,或者你有什麽要求,也可以增加。”
徐與沐說完並沒有很輕鬆,反而覺得像有一隻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。
這種求人的滋味太窒息了。
陸鏡斂麵無波瀾地看著筆記本上的協議條款。
案子結束之前不能趕她離開。
案子結束之前需按時支付張瀾女士的醫療費用,括弧,寫了張瀾的身份證號碼。
案子結束之前需每月支付徐與沐女士的零用五千元整,括弧,寫了她的身份證號碼。
在外人麵前不得強迫她,不得損害她的自尊。
……
寫得挺認真詳細,全是對她有利的。
陸鏡斂笑了笑,徐與沐看得心驚肉跳,揪著毛毯的手指泛白。
“看不出來你是學動畫設計,你倒是很適合做律師。”
陸鏡斂並沒有生氣,反而拿起鋼筆,正兒八經地抄了兩份,做了適當的修正,簽上自己的大名。
“沒有印泥,等東西布置齊了補上。”
徐與沐一愣,大腦有些轉不過彎,他就這麽……同意了?
“嗯。”
不過徐與沐沒有感動到頭腦發聵就說不用了,而是接了過來,認真看了兩眼。
兩人離得太近,彼此的呼吸都糾纏在一起,薄薄的毯子根本遮不住什麽。
徐與沐察覺到他灼熱的眼神,一陣頭皮發麻,慌忙道:“我、我去洗澡。”
她轉身就想跑,結果幅度太大,身上的毛毯滑落,曲線誘人的酮體美得像藝術品。
陸鏡斂舌根發緊,壓了幾次呼吸都沒壓下去,“一起。”
徐與沐人都傻了,又要?
不容她拒絕,陸鏡斂已經過來把她抱在懷裏了。
“陸律師我……”
徐與沐腿軟,水汽蒸騰之下,她的皮膚粉粉的,誘人得緊。
“陸律師?”陸鏡斂沉聲,對這個稱呼不滿意,“換一個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你確定?”
“阿、阿鏡……”
徐與沐楚楚可憐望著他,試圖求放過,但根本沒用,他的強硬逼著她隻能服軟。
“乖,寶貝,放鬆。”
陸鏡斂握著她不堪盈盈一握的纖腰,渾身血液都在沸騰,俯身親吻她的後背,安撫她的情緒。
“嗚……你欺負人……”
徐與沐婉轉的低哀淹沒在水聲中,她發誓再也不會喜歡大浴缸了。
……
“吃飯。”
等她穿好衣服出來,陸鏡斂已經點好了外賣,拆開放在地上了。
家裏連把椅子都沒有,兩人隻能互相看著對方的腳丫子下飯。
“嗯。”徐與沐肚子早就餓得不行了,她艱難盤腿坐下。
陸鏡斂手機有視頻打進來,他起身去接:“你先吃。”
徐與沐點頭,一心幹飯。
飯後,陸鏡斂拿了個平板給她,讓她挑選家具,自己先出門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