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清寧?你怎麽在這兒?”病**陸雎淵醒了過來,見到她坐在床邊,既意外,心尖又暖融融的。
沈清寧忙收好手機,笑著說:“大嫂在外地趕不回來,我問了醫生,你可以喝點米湯,所以熬了點送過來。”
她話音剛落,病房門就打開了。
趙紫嫻推門進來,看到她正扶著陸雎淵起來:“嘖,我回來得不是時候了?袁柯說得那麽急,我還以為陸總得的絕症呢。”
“早知道未來弟妹這麽上心,我何必趕這趟飛機回來?”
趙紫嫻臉上掛著**裸的笑意,既不像諷刺,也不像挑釁,更多的是玩味兒。
沈清寧尷尬地收回了手,僵笑著說:“既然大嫂回來了,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她拿起包包出了病房,心尖如剜肉般的疼。
等沈清寧出去,陸雎淵有些不滿地看著妻子輕斥。
“清寧隻是好心來看我,你陰陽怪調說這些幹什麽?”
“你心疼啊?那和我離婚娶了她,保證沒人敢說她一個不字。”趙紫嫻輕笑道。
陸雎淵臉色倏地陰沉,眼神冷暗地掃了她一眼。
“不可理喻!”
趙紫嫻笑而不語,看了他兩眼就走,真·看病。
陸雎淵也不在意,讓助理拿了手機過來,給沈清寧發了消息:“你不用理她的話,早點回家休息。”
這邊,沈清寧已經驅車到了君競律所樓下,她需要和鏡斂好好聊一下。
當看到陸雎淵發來的信息,心髒不可抑製地抽搐了下。
沈清寧在車裏先坐了一會兒,思索著。
她需要早一點拿到陸家二夫人的身份,這樣她才有合理的身份去照顧他,而不是這樣每次都被趙紫嫻冷嘲熱諷,但凡趙紫嫻顧家,以雎淵為先,她又怎麽會不放心?
她不能再放任陸鏡斂為所欲為,他和徐與沐必須斷!
“清寧姐?”
沈清寧循聲看去,見到了一臉頹喪的林辭景,才兩三天而已,他瘦了不少,也沒有那股子意氣風發了。
“小景,這麽晚你怎麽過來了?”
林辭景站在暗處,垂著腦袋,身上的風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他像感覺不到冷。
“小沐出事了……”他垂眸摩挲著手機,小聲囁嚅著,“我想找鏡斂哥幫忙。”
這話他說得格外無力。
他求過家裏,但沒用。
沈清寧暗暗吸氣,衝過來逼陸鏡斂做選擇的衝動稍有冷卻。
她還沒弄明白陸鏡斂對徐與沐是怎樣的感情,如果他隻是玩一玩,故意想要刺激雎淵和陸伯父,她衝上去隻會適得其反。
想到這些,沈清寧冷靜了下來。
“小景,熱搜已經撤了。”
林辭景搖頭:“你不懂。”
青山工程的事一天不調查清楚,這種情況還會出現。
“行吧,我陪你上去。”
沈清寧淺歎,和林辭景一前一後進了大樓。
辦公室裏。
徐與沐邊吃邊看劇,陪著陸鏡斂等視頻會議,但等著等著,不知道怎麽就等到了他身上。
她架在陸鏡斂腰間,衣服鬆鬆垮垮,羞恥又緊張。
“放鬆,好嗎?”
陸鏡斂湊到她耳畔淺聲,淺淺含著她的耳垂,舒緩她的緊張。
“我、我……我努力。”徐與沐羞恥極了,扶著他的肩,放緩呼吸,察覺到他略有粗糲的手滑進腰間,她微微咬唇,一雙桃花眼欲語還休。
陸鏡斂了解她,沒一會兒徐與沐就軟爛如泥趴在他懷裏,由著他予求予取。
“沐寶,想不想?”他故意罷工,在她最需要沸騰的時刻,雙手將她架空,薄唇在她的脖頸間留下細碎的吻。
徐與沐羞赧欲絕,桃花眼凝望著他,嬌聲軟氣承認:“我想。”
“想什麽?”陸鏡斂故意使壞,鬆了手,但緊箍著她的腰,輕啄著她的唇,每一下都像蜻蜓點水,格外撩人心弦。
徐與沐緩緩長吐一口氣,雙手攀附著他的胸膛,湊到他的耳畔。
噔,噔噔。
她剛要說,便聽到外麵由遠及近,高跟鞋的聲音。
嚇得徐與沐瞬間清醒,抽身跳了下來,慌亂抓住衣服裹好,臉色煞白道:“有、有人來了!”
陸鏡斂倏地臉一黑,覷了眼被幹晾的光杆司令,氣得要爆炸!
叩叩。
辦公室的門敲響。
徐與沐嚇得魂飛魄散,啪的一下合上桌子上的筆記本,抓著就想往辦公室後的臥室跑。
“來不及。”
陸鏡斂也是嚇了一跳,迅速將身上的衣服一攏,拉住她的手看了眼桌子底下。
徐與沐羞憤,但身體反應更快,抱著筆記本,把鞋子這些一股腦拉到桌子下,空間太狹窄,她隻能跪著,一抬頭就能看到陸某人還套著黑襪子的大長腿。
這叫什麽事兒?
徐與沐又氣又惱,更惱火她怎麽經不住陸鏡斂的撩撥?
陸鏡斂迅速滑動老板椅將徐與沐擋住,西裝外套遮在腰間,又火速拿手機給霍淮發了消息,這才恢複一臉嚴肅,聲音冰冷道:“進。”
辦公室的門才扭動推開。
“鏡斂。”
竟然是沈清寧!
徐與沐心頭咯噔一沉,接著心髒跟擂鼓似的,咚咚咚狂跳不已。
她嚇得大氣不敢喘,羞恥又恐懼,雙手緊緊絞著衣服,一動不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