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青錦灣,徐與沐情緒不高,陸鏡斂十八般手.藝、口.技都施展了,她的反.應極其生.澀,弄得他也興致全無,索性放棄。

“還在想?”

他摟著人在懷裏,忍不住輕輕.咬了下她的耳尖。

徐與沐吃痛回神,才想起來兩人在運.動來著,可她沒辦法集中注意力,以至於‘道.阻.且艱’。

“對不起,我今天有點不在狀態。”

陸鏡斂沒接話,這雄.赳.赳.氣昂昂上戰場,準備大刀闊斧來個三百回合,結果對方根本不想和你打,氣不氣?

但她心情不好,他餓一頓死不了。

“隻有找到章維才能解決嗎?”徐與沐遲疑,“如果一輩子都找不到呢?”

陸鏡斂道:“章維手裏的賬簿數據是直觀數據,銀行流水要細查,繁瑣、冗長,但隻要下功夫,想查清楚也不算大事。”

“我不會把希望全部壓在一個籃子裏,青山工程的賬務是要查,既然懷疑了蔣一海,為什麽不查他?”

徐與沐一愣,慢半拍反應,眼睛一亮,喜道:“對啊!我真是糊塗了!”

隨後她臉上笑容又收斂下去,蹙眉說:“可是蔣一海忌憚你,手尾肯定處理得很幹淨,不會讓我們查到的。”

陸鏡斂一笑,調侃道:“看來顏值和智商不能成為正比。”

徐與沐愣了下,反應過來他在嘲笑自己智商低,大著膽子擰了下他腰,怒道:“我怎麽沒有智商?”

“有,”陸鏡斂嘴角揚著笑,“但不多。”

徐與沐咬牙切齒,胸腔裏有股火氣噌噌地飆升,“我很聰明的!你不要小看我!”

“是,沐寶最聰明了。”陸鏡斂忍著笑點頭。

徐與沐被他這聲沐寶激得雞皮疙瘩暴起,發覺兩人坦.誠相.見,立馬抓住被子裹緊。

陸鏡斂隻看著她,也不動手動腳,看得她心裏直發毛。

她幹脆別開視線,“現在蔣一海肯定收得很緊,葉小姐說這些天一直有人跟蹤,十有七八就是他的人。”

“但是他不出手,我們就抓不到他的把柄。”

徐與沐很頭疼,這件事情拖一天她就難受一分,就跟身上長了毒瘡一樣。

“對啊,蔣駿!”

她眼睛一亮,總算是想起來這號人物了。

“我可以激怒他。”

陸鏡斂側身撐著頭,像條美男魚似的看著她,“我隻能說這是個餿主意。”

徐與沐卻很認真地分析:“但是效果立竿見影,對不對?留著他不就是要發揮這個效果嗎?”

陸鏡斂眸子微眯,不辨喜怒地問:“你想怎麽做?”

徐與沐遲疑,想起來蔣駿的瘋狂,還是心有餘悸。

可是這是最直接有效的辦法,蔣駿受了這麽大的憋屈,包廂裏給她跪的那兩個頭,夠他氣得想擰斷脖子。

“雖然冒險,但我想試試。”

她側頭看向陸鏡斂,眼裏都是期盼。

陸鏡斂薄唇抿緊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語氣略冷:“這麽勇?之前被人打得那麽慘,怎麽不還手?”

“我那是沒準備!”徐與沐瞪他,將下巴從他指尖解救出來。

“蔣駿現在恨死我了,那天在包廂裏我讓他下跪磕頭,這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。”

“我猜蔣一海也肯定警告他不許亂來,更不許再針對我。”

徐與沐目視天花板,說得很肯定自信。

“蔣駿那性格和他爸不是一個層次,經不起挑釁。”

她越說越覺得這是個好辦法,沒察覺到陸鏡斂危險的眼神。

“陸律師,你覺得呢?”

陸鏡斂麵無表情,眸底泛著幽光,不答反問:“你覺得呢?”

徐與沐一噎,反應過來他的情緒有問題,背後不禁有點發涼,舌根像打了結似的,磕巴道:“我覺得……還行。”

“自信點。”

陸鏡斂似笑非笑凝視著她。

徐與沐被他這眼神整得頭皮發麻,她這不是在分析,出謀劃策嗎?

“我覺得可以。”她大著膽子補充,眨著水靈靈的桃花眼無辜又認真地看著他。

陸鏡斂不吭聲兒,兩人四目相對,空氣安靜得極為詭異。

徐與沐忐忑,被他這態度弄得懷疑人生,這難道不是個好辦法?

雖然冒險,但是效果好啊!

“你、你別這樣,怪嚇人的。”

徐與沐說話都沒底氣了,小心翼翼打量著他。

她腦海裏突然冒出來一句話:哄不好就把他睡服。

幾乎是心隨意動,她挪了過去,腦袋往他懷裏靠了靠,輕車熟路地‘揠.苗.助.長’,嬌聲軟氣道:“不說了,我想辦.事,辦不好睡不著……”

陸鏡斂鼻腔哼.哧一聲,繼續撐著腦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兒。

事實證明,他隻需一擊就潰不成軍。

“……我真的覺得這樣很可以,蔣駿恨著我呢,巴不得虐死我才痛快。蔣一海就這麽一個兒子,豁出命去也要保住這根獨苗。”

事.後,徐與沐枕著他的手臂舊事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