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樓上,蘇勒然就直奔就蘇澤和趙如月的房門口。
他對著房門毫不客氣地“砰砰砰”地敲著。
聲音大得樓下都聽得一清二楚。
晚晚懂事,她輕輕拍了拍三哥哥的肩膀,
“哥哥,爸爸媽媽在睡覺呢,這樣子會打擾到爸爸媽媽的。”
蘇勒然一臉無所謂,“沒事,哥哥有事要找爸爸媽媽。”
他不好和晚晚直說,剛才的氣他可還沒出夠呢。
他年紀太小,也隻能做到那一步了,真正給晚晚出氣的還是得爸媽。
晚晚見哥哥一臉堅定,隻得作罷。
大概在敲了一分鍾後,房門終於被打開了。
趙如月和蘇澤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怒氣,在看到蘇勒然的臉時,怒氣到達了頂峰。
晚晚敏銳地感覺到爸爸和媽媽的情緒慢慢變得不太好。
為了不讓哥哥被罵,她朝著前方的爸爸媽媽伸出手,聲音軟軟糯糯,還帶著剛剛哭過的鼻音:
“爸爸,媽媽,抱抱。”
正在盛怒中的夫妻兩個這才發現蘇勒然懷裏還抱了個小團子。
趙如月將晚晚接過來低聲哄著,“晚晚是怎麽了?嗯?這麽早就起來了?”
晚晚乖乖如實回答,“晚晚習慣這個點早起了。”
清醒過來的夫妻倆個這才意識道晚晚的鼻音。
兩人瞬間明白了什麽,瞪著蘇勒然,拿眼神似乎在質問蘇勒然。
蘇勒然攤攤手,
“爸,媽,我雖然混蛋,可是也沒到了要欺負自己妹妹的程度。”
他就著一個妹妹,他怎麽舍得!
晚晚見哥哥被誤會,著急的伸著小手比劃,頭也搖得和撥浪鼓一樣:
“沒有,爸爸媽媽,三哥哥沒有欺負我,三哥哥對我很好,三哥哥還給我帶了糖糖吃。”
剛剛晚晚在蘇勒然懷裏的時候,還被哥哥塞了一顆糖吃。
這顆糖可甜可甜了,她好久都沒沒有吃過糖糖了。
想到剛剛的糖糖,晚晚又幸福的眯上了眼。
夫妻倆看著晚晚這個模樣,又心疼又心酸。
不過也可以確定了蘇勒然確實沒有欺負晚晚。
趙如月對著晚晚的臉親了一下,和晚晚說盡了親昵話之後,才將目光移向旁邊一直站著的小兒子。
“說吧,找我和你爸什麽事。”
她可太了解這個小兒子了,平時沒有事情是絕對不會來找她的。
蘇勒然扯著嘴角,
“也就你倆心大,親生女兒在樓下被我爺爺和孫家那一家三口都欺負到頭上了,你倆還在這睡覺。”
聞言,蘇澤和趙如月臉色驟然一變。
“什麽?你在說什麽?”蘇澤的臉色很難看,“大早上的孫家就來我們家來了?”
蘇勒然笑笑,“可不是呢,還不忘記順便羞辱一下你親生女兒,順便給你親生女兒潑個髒水。”
蘇澤的心一瞬間就沉了下去。
晚晚看著爸爸媽媽陰沉的臉,這一次卻是什麽話都沒有說。
爸爸媽媽和她說過,有委屈就不要受著。
她知道雖然要保持著善良,但是也不能一直被別人欺負。
她以前可能會害怕,可是她現在一點兒也不可怕了。
因為她知道,她現在有人愛著了,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們都在幫著她。
另一邊,蘇家的書房裏。
孫家還沒有走,孫威正在對著蘇老爺子抱著腿哀嚎呢。
“哎呦喂,叔叔,你這可讓我們怎麽辦哦,我的腳都被勒然那孩子給踹壞了,我們露露的腿也被踹壞了,現在該怎麽辦哦。”
孫威的妻子陶柔哭得傷心,
“是呀,是呀,我們孫家現在本來公司就處在危機中,現在我們當家的人也出現問題了,我們孫家真的沒救了。”
孫露露被蘇老爺子抱在懷裏,嗚嗚咽咽,
“嗚嗚嗚,爺爺,露露的腿好痛,露露是不是要殘廢了……”
…………
蘇老爺子麵對這樣的場景也是一籌莫展。
他又愧疚又不安,隻能一直道:
“放心,我會讓勒然那個臭小子和你們道歉的,實在是太不像話了,怎麽對長輩都敢這麽做。”
孫威點頭,
“叔叔,雖然知道這件事不該將,但是我為了晚晚的未來必須得說,晚晚被拐我們都覺得很可憐,但是我總感覺晚晚在那個窮困的家庭給養壞了,晚晚現在也不知道尊重我們長輩了,嫉妒心也很強。
叔叔,您說要不要把晚晚送到禮儀班學習一段時間呢?相信晚晚在禮儀班得到了充分的學習,就可以變好了。”
把那個小賤人送走就好了,送走了,他的女兒孫露露又是蘇家唯一的大小姐了,所有人都會尊重她。
至於那個賤人,隻要離開父母的時間一長,加上他添油加醋的,一定會讓小賤人和她蘇家疏遠的。
他們家露露那麽聰明可愛,隻要有時間,還能得不到蘇家的其他人喜歡?
說到底還是那個小賤人隻離開家半年,時間太短了,他要像個辦法讓那個小賤人去外麵再呆個一年半載的。
要是再不行,這個賤人也在外麵,擋了他孫女兒成為蘇家大小姐的路,他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偷偷把那個死丫頭給解決了。
想到這裏,孫威差點就笑出聲了。
孫威繼續道:“剛好我就知道一家禮儀班,全麵培養女孩子的品質美德,就是不在我們市,可能離家比較遠,在F市,晚晚可能每個月要回家一次了,但是為了孩子嘛,辛苦點也是應該的。”
蘇老爺子聞言沉默了。
他再怎麽對孫家愧疚,晚晚也是他親孫女,孫女失蹤了半年好不容易回家了,他怎麽忍心再把晚晚送走。
見蘇老爺子猶豫,孫威繼續加大火力,
“叔叔,你可要好好想想,晚晚再不好好的糾正可就像是勒然那樣了,勒然再怎麽說也是男孩子,晚晚卻是女孩子呀!”
孫威知道蘇老爺子對蘇勒然的脾氣最頭疼,經常念叨著當初沒有好好的教蘇勒然。
果然,蘇老爺子這次不猶豫了,他深以為然的點頭。
蘇老爺子一臉沉重,
“你說的是對的,晚晚畢竟是個女孩子,她現在的脾氣是不成樣子了,這樣還怎麽當我們蘇家的大小姐,可不能像她三哥哥一樣,還是要嚴厲一點,小威呀,那個我們市晚晚學習的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
孫威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來,連斷掉的腿都不覺得多疼了。
他和他女兒的腿受傷換那個小賤人的離開。
值,真值!
他立刻道:“叔叔,這就不用你擔心了,這件事我一定會好好處理的,晚晚的禮儀問題我們一定解決,就是晚晚要離開您身邊一段時間了,您可別太難受。”
蘇老爺子正要點頭,就聽見書房們被推開的聲音。
下一秒,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,
“我看誰敢把我蘇澤的女兒給送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