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空間裏,晚晚浮在空中,而圍在她身邊的鬱氣鬼們都朝著晚晚的方向虔誠跪下。
明悠悠瞪大雙眼看著這一切。
她剛剛以為自己會死定了,誰知道晚晚身上散發的光芒一出,所有的鬼忽然停止了攻擊,都紛紛朝著晚晚的方向跪下。
為首的兩個鬱氣鬼朝著晚晚深深磕了三個頭,嘴裏喃喃,
“求仙人憐憫……”
其他的鬱氣鬼們也紛紛道,“求仙人憐憫。”
明悠悠在一旁長大了嘴巴,她整個人都已經要傻了。
仙人,什麽仙人?
晚晚嗎?
晚晚是仙人?是仙女?
她不是蘇家的千金嗎?她的父母和哥哥她都知道的呀,怎麽會是仙女呢?
可是……
晚晚也沒有否認他們的話,這時什麽意思呢?難道晚晚真的是傳說中的小仙女嗎?
明悠悠現在大腦全都是疑惑,她感覺自己好像知道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!
晚晚看著為首的兩個鬱氣鬼,她就知道,這兩個鬱氣鬼之前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就是裝的,她們應該是有意識的……
她飛到了為首的兩個鬱氣鬼麵前。
她看著這兩個鬱氣鬼的臉,有些感歎道,“你們生前長得挺好看的。”
兩個鬱氣鬼同時一頓。
晚晚繼續道,“所以你們就是有意識的對嗎?你們既然有意識,為什麽要將明悠悠帶進來,你們也沒有傷害她,你們是幹什麽呢?”
其中一個有著長直發的鬱氣鬼抬起清秀的臉,她點頭,但是又搖頭,
“仙人,我們現在是有意識的,但是第一次見您的時候,是沒有的,是您在給我們的靈魂進行了第一層淨化後,我才恢複了之前的記憶,也逐漸有了意識,都是因為仙人你,我們真的感謝你。”
晚晚更加不解了,“既然你是感謝我的,為什麽要把明悠悠帶過來,剛剛還那樣對我?”
她看著剛剛這群鬱氣鬼下死手的樣子,好像也不是感激她的樣子。
晚晚感覺自己的小腦袋瓜不夠用了。
“真的很抱歉,仙人,剛剛讓您受到影響了,是我們的錯,我們和您道歉。”另外一個頭發稍微短一點的鬱氣鬼朝著晚晚雙手合十,道歉。
她又繼續道,
“但是我們也不像這樣的,我和小溪在之前被您淨化了一次靈魂之後,就懷疑您是天上下凡的仙女,在剛變成鬼的時候,我們也想投胎,但是因為我。們是自殺的,不給入輪回,我們隻能在凡間遊**,
後來我們遇到了一個高人,他告訴我,我們都是可憐鬼,再這樣下去,我們的怨氣會越來越大,最後會變成鬱氣鬼,隻有九重天上的仙人下飯來,才有可能給我們淨化怨氣,再次入輪回,終於,我們等到您了。
可是我們之前還是不敢相信,我們怎麽會運氣這麽好,九重天上的仙人,因為我們就是萬千小世界中一個普普通通的鬱氣鬼,我們這次也就是想要試試您的仙力……是不是真的是天上的仙女。”
被這麽一說,晚晚徹底的明白了,
“我懂了,你們知道明悠悠心情不怎麽好,利用她的鬱氣,讓她自己過來,你們知道我會來救明悠悠,你們剛剛……也是為了測試我是不是九重天上的仙女?”
其實晚晚也就知道自己是個仙女,這次通過這些鬱氣鬼們的話,她還知道了自己是九重天上的仙女。
嘿嘿,她這麽厲害的嗎?
為首的兩個鬱氣鬼點頭,又朝著晚晚磕頭,
“求仙人給條活路,幫我們淨化靈魂吧,我們都是鬱氣鬼,如果不吞噬別人的靈魂,我們的靈魂就會徹底消散了,我們不想吞噬無辜人的靈魂……”
晚晚皺眉,“可是,之前司命姐姐說,你們吞噬過別人的靈魂?”
長發鬱氣鬼一頓,很快就點頭承認,她的鬼臉趕上露出了怨恨的神色,
“是的,仙人,我們吞噬過別人的靈魂,但是這都不是我願意的,那些人是活該,他們就該死!而且,我們也沒有吞完,因為我們之前成為鬼的年份太淺,吞不完,所以我們目前,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。”
長發鬱氣鬼似乎很怨恨自己嘴裏說的這個人,在說到吞不完,眼裏似乎還有恨意。
晚晚明白了,“你嘴裏說的那個人,是不是……讓你們自殺的人?”
長發鬱氣鬼道,“是他,但又不是他一個人,那個村裏的每一個人,都是導致我們死去的劊子手!他們都該死!可是,憑什麽,最後死的人是我,我們這群無辜的女人,都被逼死了!我們就是想回家而已,為什麽,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……”
長發鬼低頭嗚咽,看起來很悲傷。
鬼是沒有眼淚的,她也隻能低頭悲傷的啜泣。
晚晚感覺到了她的悲傷,也感覺到了這裏鬱氣鬼的悲傷。
她隱隱的感覺到,這裏的鬱氣鬼們,好像都是可憐的小姐姐們。
“姐姐們,你們究竟經曆了什麽?”
晚晚終於將心裏的話問出來,“你們都看起來很好看,生前應該都很好,為什麽會淪落到自殺而亡,還……變成了這樣?”
長發鬱氣鬼忽然從自己的身體裏變出一個小光球,這是靈魂的最核心之處,通過這裏,晚晚可以輕易的看到這個鬱氣鬼的過往,也可以輕易的捏死她的靈魂。
緊接著,其他的鬱氣鬼也紛紛的變出來小光球,都紛紛遞給了晚晚。
這些鬱氣鬼都願意將自己的命門交給晚晚。
晚晚垂下大眼睛沉默一瞬,又道,
“你們真的願意嗎?這……是你們的命門,你們真的這麽相信我嗎?”
所有的鬱氣鬼紛紛朝著晚晚磕頭,
“求仙人救我。”
晚晚明白了。
她選擇性的接過了長發鬱氣鬼的小光球,對著她道,
“結界,我要看你的記憶了,如果你覺得不合適,就推我。”
長發鬱氣鬼搖頭,
“不,我相信仙人,隻求仙人願意幫我們入輪回,也渴求仙人……可以還我們一個公道。”
晚晚伸出食指,輕輕的觸碰了那個小光球。
洶湧的記憶忽然衝向了晚晚的大腦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