歹徒見一次沒有將刀插進要害,又迅速將刀拔起。

蘇昭然肩膀處的血瞬間大股大股地滲透出來。

歹徒將刀又提起來要刺進蘇昭然的心髒,他目眥欲裂,

“我讓你和我女神拍戲,我讓你親她,你去死吧!”

這次蘇昭然反應過來,他迅速翻身,沒有受傷的那個胳膊抬起來握住了刀柄。

他的臉色蒼白,臉上大顆大顆的汗珠流下。

他擔心瘋狂的男人會傷害得晚晚,艱難的對著身後的晚晚道:

“晚晚……你快……快離開。”

歹徒哈哈大笑,“蘇昭然,今天你和那個小女孩一個都別想逃,你們都得死!”

蘇昭然一心惦記著已經嚇呆了的晚晚。

他死了無所謂,可是晚晚她受了那麽多的罪才回家。

歹徒的力道越來越大,蘇昭然畢竟受了重傷,慢慢支撐不住。

他隻能機械重複道:“晚晚……快走……”

刀越來越近,眼看著就要刺破蘇昭然的心髒。

“咚”的一聲過後,一雙小手突然握住了刀柄,原本下降的刀猛地被一股力道帶著向上一提。

蘇昭然看見了晚晚那張稚嫩的小臉和她握著刀柄的白嫩嫩的小手。

他還來不及驚訝,就因為失血過多直接昏迷了過去。

歹徒也有些愣住,待看清楚晚晚小小短短的身子時,仰頭哈哈大笑。

“沒想到你這個小姑娘還有點力氣,那又怎樣,你還不是會去死!毛都沒長齊還敢救人!”

歹徒當然不會把年僅三歲半的晚晚放在心上,這個小丫頭才多大,還不夠他一隻手捏死的。

等他先解決完蘇昭然,就把這個丫頭弄死!

他麵露不屑,“死丫頭,等著,我弄死你哥哥後,就送你上西天!”

說完,他就用力往下捅,然後,他就愣住了……

啊這……

他又用力,刀還是一動不動。

他這次是真的發自內心地震驚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小小的晚晚。

晚晚雙目通紅,已經處在極度的憤怒當中,她擰著小眉毛,

“你為什麽要傷害我哥哥!你完蛋了!”

下一秒,歹徒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,直接被晚晚重重的甩出去好幾米遠。

直到撞到門上,他才停下來。

歹徒隻覺得頭暈目眩,甚至來不及思考,他感覺自己的身子又一輕。

然後他又被重重地摔在了地麵上。

晚晚小小的手拎著歹徒,拿著歹徒左邊甩過來,右邊甩過去,歹徒疼得嗷嗷叫。

晚晚:“你好過分!你太過分了!你這樣是不對的!”

她的聲音依舊是奶聲奶氣的,小臉也依舊很可愛的,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是十分的狂野。

歹徒被砸得頭暈目眩,渾身巨疼,他終於受不住,一個1米8的大男人對著三歲半的小奶團痛哭流涕,

“嗚嗚嗚……女俠我錯了,你不要打我了,我要報警,我要報警呀!”

他將手伸向門的方向,想要打開門往外爬,很快,他又被晚晚拖了回去。

為什麽,為什麽現在三四歲的小孩子力氣也會這麽大?

歹徒的求饒並沒有消除晚晚的怒火,她還是很生氣。

晚晚看向地上昏迷的哥哥,心裏很是心疼。

最後,她直接將歹徒狠狠地丟在地上,身子向上一躍,飄在了空中。

她雙手合十,結印,一道淡粉色光芒從她的手心射出,直逼向歹徒!

歹徒:“???”

媽媽,他是不是看錯了,怎麽會……

有鬼呀!有鬼呀!

男人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,渾身發抖,害怕得連叫聲都出不來。

就在這時,另外一道光芒衝過來,打斷了晚晚仙力。

司命的聲音在空中響起,“晚晚,你這樣會要他命的,在這個世界裏,人命很重要,你會說不清的,你先去救你的二哥哥。”

晚晚看著身邊突然出現的司命,一肚子的委屈衝出來,剛剛還勇猛的她撲到了司命的懷中,

“司命姐姐,我哥哥受傷了,我要怎麽辦呀!”

司命摸摸晚晚的頭,隨手對著失血的蘇昭然一揮,蘇昭然身上的血頓時凝住。

她摸摸晚晚的頭,“玩玩,先去外麵找人,這個人自然會有這個世界的規則懲罰他。”

有了司命的安慰,晚晚感覺自己瞬間找到了主心骨,她慌亂的心慢慢的安定了下來,

“好,姐姐,我去找人。”

晚晚衝到門口,擰開門就對著外麵大喊,“有人要殺我哥哥!救命呀!救命!”

等晚晚帶著人回到包廂的時候,司命已經不見了,隻剩下了地上昏迷的兩個男人和一地的狼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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救護車和警察局的車子同時出現在飯店外,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。

很快,兩個昏迷的男人被抬著進了救護車。

蘇澤和趙如月兩個一臉慌亂的跟著救護車後麵,直到看見蘇昭然被送進手術室,兩個人還是心有餘悸。

對了……還有女兒……

趙如月馬上看向身側的女兒。

晚晚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的,肯定受了很大的驚嚇。

她家的晚晚還那麽的小,乖乖巧巧的,當時肯定隻能無助的哭泣。

她抱著晚晚,滿臉是淚水,

“晚晚,你哪裏受傷了,疼不疼?媽媽現在就帶你找醫生看看。”

晚晚乖乖搖頭,

“媽媽,晚晚沒事,那個歹徒一點都沒有碰到我,剛剛二哥哥將我保護的很好,我沒有事,就是二哥哥的肩膀被捅穿了,二哥哥現在是最危險的。”

一想到還在手術室的兒子,趙如月的心裏更疼了。

她哭著搖搖頭,“昭然肯定很疼,他好不容易回來了一趟,怎麽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,他還要拍戲呢,那隻胳膊以後要是有事,可怎麽辦。”

蘇澤攬著妻子和女兒,安慰道:“放心吧,我會給昭然找最好的醫療資源他不會有事的,要是真不行……我們蘇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兒子。”

晚晚拍拍爸爸和媽媽的肩膀,一副小大人的模樣,

“爸爸媽媽沒事的,哥哥的胳膊肯定沒事,我肯定會努力的。”

她記得司命姐姐給的仙術書上有關於治療的,她回家後一定要好好的學。

她相信隻要她願意努力,哥哥的胳膊肯定一點兒也沒事。

蘇澤和趙如月隻當是女兒小孩子的天真話語,但為了不傷害女兒的感情,兩人還是附和著點頭,

“嗯,我們晚晚肯定可以。”

就在這時,兩個警察走了過來。

警察認識蘇澤,蘇澤的地位在S市很高,兩人有些拘謹地朝著蘇澤伸手,“蘇總好。”

蘇澤也禮貌回握,“你好。”

警察拉著蘇澤去旁邊簡單說了會話後,又折返。

他麵朝著晚晚蹲下來,輕聲細語道:“小姑娘,你什麽時候身體好了後可以和我們進行個簡單的交流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