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貝貝和小胖子灰溜溜的跟著警察離開了。
因為警察給她們找的賓館便宜。
於貝貝帶著小胖子坐在賓館的小**,看著警察一離開,她就憤憤的將破包扔在地上,嘴裏又開始不幹不淨起來,
“蘇晚晚,小賤人!都是因為你,不然我怎麽可能會淪落成這樣?都是因為你!我不會放過你的!”
“姑姑,當初那個小賤人就應該死的,就是她害了我們家!”小胖子憤憤不平。
“是呀,我當初和我爸媽說過多少次,弄死那個小賤人他們都不聽,非說是你的媳婦,現在呢,果然是個白眼狼!
一個賤丫頭,她的父母居然還要給她討公道?討什麽公道?她就應該去死!就是個臭丫頭,不值錢的玩意兒!”
小胖子點頭,他一貫就很聽姑姑的話,
“姑姑,現在怎麽呀,小賤人已經回家了,我們想要弄死她就很難了。”
於貝貝的眼裏露出陰狠的神色,
“隻要我們抓準機會,還能弄不死她,蘇家要是給我們一大筆錢養著我們,再放我哥哥出來就算了,我也不和他麽計較了,要是不放,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,一定不會!”
話剛說完,原本賓館裏的燈會讓猛地閃了一下。
這一閃讓於貝貝和小胖子嚇了一跳。
小胖子一臉緊張的揪著於貝貝的衣服,
“姑姑,怎麽回事,這個燈為什麽忽然閃了?”
於貝貝心裏害怕,但還是強裝鎮定,
“這……這家賓館怕是不太好,這燈都出問題了,沒事的,現在不是好……”
話沒說完,那燈又猛地閃了幾下,最後直接滅掉了。
於貝貝艱難道,
“沒事,沒事,燈壞了而已,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前台,這個破賓館,怎麽回事,燈還是壞的。”
說完,她眼珠子又一轉,對著懷裏的小胖子道,
“這是好事呀,這賓館這麽差,我們直接威脅前台今晚不付錢,他們要不答應我們就投訴!”
小胖子一聽,眼睛也亮起來,他馬上點頭。
於貝貝馬上開始打客房電話,可是在撥號碼那一刻,她發現電話居然撥不出去。
電話明明是好的。
於貝貝這一刻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驚恐的神色。
她左右的看了看,慌張極了。
這……這究竟是怎麽回事?
難道這家賓館鬧……?
這麽想著,於貝貝已經開始渾身發抖。
小胖子見姑姑不動,還不懂怎麽回事,他上前小心詢問,
“姑姑,怎麽啦?”
於貝貝現在那裏有心情管小胖子?她現在隻想自己逃命。
她甚至不想和小胖子說話,轉頭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就開始往門邊走。
結果她走到門邊的時候,才發現門也打不開。
這一刻,於貝貝終於意識到了真的有什麽。
她站不穩,倒在地上,哆哆嗦嗦,
“求求你繞了我吧,我們無冤無仇,我什麽也沒有做……”
小胖子見姑姑這樣,心裏明白了什麽。
他嚇得一跪,倒在地上連一句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在一片漆黑中,倒在地上的兩人敏銳的聽到了貓的叫聲。
那叫聲聽起來很淒慘,就像是遭受了極大的痛苦一樣。
很快,兩道光團出現在了屋子裏,一黑一白的兩隻小貓就這樣出現在了於貝貝和小胖子的麵前。
於貝貝殺的貓貓狗狗太多,她對這兩隻貓根本沒有記憶,隻是一直求饒,
“真的與我無關,我們是無辜的,我們就是暫時住在這裏,……求求您……求求您放過我們吧……”
小黑和小白定定看著兩人,下一秒,兩隻可愛的小貓咪直接將自己被剝皮渾身是血的模樣放出來。
於貝貝被嚇得頭腦一暈,居然直接尿了出來。
一股尿騷味蔓延了整個屋子。
然而兩隻渾身是血的貓還是不打算放過兩人。
它們一隻撲向於貝貝,一隻撲向了小胖子。
在兩聲絕望的叫喊聲中,於貝貝和小胖子直接暈了過去。
————
另外一邊,晚晚睡的也是不安。
雖然知延哥哥明天就來陪她這件事讓她很開心,但是她心裏一直記著大哥哥身旁的那個秘書。
她現在根本去不了國外,也不知道怎麽保護大哥哥,
思來想去了一個晚上,晚晚想了一個辦法。
第二天一大早,蘇澤和趙如月是被門外的敲門聲驚醒的。
兩人以為又是蘇勒然那個臭小子。
蘇澤氣衝衝的就去開門,一打開們,發現正是自己的寶貝女兒。
一瞬間,他所有的怒氣都消失了。
晚晚滿臉淚水,哭的好傷心。
蘇澤心疼極了,馬上彎腰將晚晚抱進了房間,溫聲安慰,“晚晚是怎麽了呀?是不是做噩夢了?”
晚晚馬上點頭,她一邊抽泣一邊道,“我夢到,夢到大哥哥被他的秘書用刀捅了,嗚嗚嗚……”
蘇澤和趙如月對視一眼,馬上明白了什麽。
怕不是晚晚之前目睹了昭然受傷,昨天又見到了老大,所以才自然帶入了。
真實個懂事的好孩子,無論什麽時候都記著親哥哥。
趙如月從蘇澤的手裏接過晚晚,溫柔的為她擦拭著眼淚,“晚晚是不是因為二哥哥受傷所以受到了驚嚇?沒事的,那就是個夢,大哥哥沒事的,不信的話,你待會打電話給大哥哥,他保證是好好的。”
晚晚吸著氣,搖頭,“不是的,爸爸,媽媽,我……我感覺這個夢很真實,之前,之前你們要來找我的時候,我也是提前做夢夢到了,然後你們第二天就來了。”
這話說完,蘇澤和趙如月同時一驚。
蘇澤不可置信道,“晚晚你提前夢到過我們來找你?”
晚晚點頭。
“那……那你怎麽不和爸爸媽媽說?”
晚晚低著頭,看起來有些委屈,“我,我怕爸爸媽媽說我是怪物,所以……”
“你這孩子。”趙如月歎氣,“你永遠是爸爸媽媽的小寶貝,無論你變成什麽樣子。”
蘇澤和趙如月對於某方麵是真的有些相信的,他們兩人覺得晚晚那麽懂事的一個小女孩,也不會撒謊。
或許,晚晚真的有可能有預知的能力?
也對,小孩子,總是帶著大人沒有的靈氣。
那事情就麻煩了。
蘇澤蹙眉,“晚晚,你和爸爸媽嗎說說,你那個夢究竟是怎麽回事?”
晚晚眼睛一亮,她知道爸爸媽媽是相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