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聽說蘇晚晚畫畫特別好呢?”

“我也知道哎,之前經常聽明悠悠說蘇晚晚是個孤女,可是孤女能畫畫這麽好嗎?我感覺蘇晚晚像是個真千金。”

“這不好說,但是晚晚真的厲害呀!我好像和她學學。”

“對了,聽說蘇露露是蘇晚晚的姐姐,她不是號稱自己是蘇家的唯一的千金,怎麽突然有玩玩這個妹妹了?而且蘇露露畫畫不好看呀!”

“你也這麽覺得對不對,我就不喜歡蘇露露的畫,可是大家都說好看,我就覺得好奇怪!”

…………

孫露露氣得渾身都在顫抖,她氣得握緊了拳頭。

蘇晚晚,又是蘇晚晚!

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顯擺些什麽?覺得她自己畫畫很好嗎?

這些沒眼光的,蘇晚晚那個沒有經過任何學習的野丫頭能和她比?

“露露,你別難過,這群人就是在瞎說。”王悅晴安慰著孫露露,“那個蘇晚晚才多大,怎麽可能會比露露你畫的好,露露你可是周大師的徒弟。”

孫露露勉強笑了一下,“她是我妹妹,畫畫厲害也是應該的,爸爸媽媽一直很注意培養她的。”

“不懂你爸媽怎麽想的,一個孤女培養什麽!露露你也別為蘇晚晚說話了,蘇晚晚是個孤女,哪有你學得厲害,她們班老師就是不懂!”

王悅晴的話讓孫露露心裏好受了一點,她的話讓她心裏的虛榮心得到了滿足。

她就是喜歡這種眾星捧月,所有人都圍繞著她轉的感覺。

“哎呀,悅晴,你別說了,你這樣說我也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
說完她頓了頓,斟酌著道,“悅晴,悠悠,是這樣的,我雖然是周大師的徒弟,但是我周大師和我說過要低調,所以以後你們不要再往外說了,這樣周大師會說我的,也就是你們和我好,我才告訴你們的。”

王悅晴點頭,“知道了,我以後絕對不會再說了!”

一直沉默著的明悠悠開口,

“露露,你說你是周大師的徒弟,可是今天上課的時候蘇晚晚也說她是周大師的徒弟,所以你們誰說的是真話?”

孫露露一僵。

她沒想到蘇晚晚居然已經說出來了。

那個虛榮的野丫頭,怎麽可以把這樣的事情往外說?

她也太虛榮了!

王悅晴推了一下明悠悠,

“悠悠,你在說什麽呀!這件事肯定是在說謊呀,露露是多麽善良!”

孫露露垂下腦袋,“是嗎?”

不知道為什麽,她現在總覺得露露很奇怪,反而是那個她一直討厭的蘇晚晚說的話好像更有說服力一點。

孫露露知道明悠悠現在是有些懷疑了,她垂眸,裝作一副很傷心的模樣,

“晚晚很受爸爸媽媽爺爺奶奶的喜歡,在家裏,她都是說一不二的,也許,我做的,她就會想做,因為我拜了周爺爺為師,也許晚晚也相當周爺爺的徒弟吧……”

後麵的話沒有說完,但是已經將剪頭指向了晚晚。

明悠悠沉默一瞬,問,“露露姐姐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

回答她的是孫露露的哭聲。

王悅晴馬上握緊了小拳頭,

“哼,蘇晚晚果然是個壞人!放心吧,露露,我們一定會為你討公道的!”

孫露露哭著搖頭,“不,爸爸媽媽喜歡她,你們千萬別……”

————

上課鈴聲已經響了,晚晚剛剛被祝老師叫到辦公室,又被好多老師圍上來,拿了不少零食。

她開開心心的拿著老師們給的棒棒糖準備回班級。

走了一半,前方的路被四五個小孩子堵住了。

最前麵的正是明悠悠和王悅晴,她們身後帶著一幫大班的小女孩。

這群小女孩看起來比晚晚都高一個頭。

晚晚睜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他們,

“你們是有什麽話要和我說嘛?”

“你還在這裏裝無辜!”王悅晴走到前麵,正視著晚晚,“你別以為你會畫幾個畫就可以裝作周大師徒弟了,就可以欺負露露了?”

“啊,欺負孫露露?”

晚晚仔細回想了一下,昨天晚上她給孫露露編織噩夢,算嗎?應該勉強算吧。

可是孫露露一直針對她,她憑什麽不能反擊?

她不服氣道,“我那不叫做欺負,叫做正義的回擊!哼!”

王悅晴瞪著晚晚,“你真是無恥,也就是露露對你太好,看我不給你點教訓!”

她朝著後麵揮了揮手,幾個小女孩就圍了上來。

一看就是來勢洶洶。

晚晚歪著頭,大眼睛撲閃撲閃,“所以你們是想要打我?”

王悅晴不屑道,“哼,你這個壞人就是欠揍!”

說完,她就要衝在最前麵撲上來。

“晴晴姐姐,你不要這樣。”明悠悠忽然伸手拉住了王悅晴,“蘇晚晚就是再討厭,也不至於打她,她好像比我還小。”

“不打她?那我和大家一起越好一起過來幹什麽?”王悅晴不滿的皺著眉頭,

“明悠悠,你怕什麽呀,她就是個孤女,被收養的,我們今天打了她又怎樣,我看誰給她出頭!”

她不顧著明悠悠的阻攔,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就朝著晚晚扔過去。

晚晚靈活的側過身體,她看著地上被石頭砸起來的灰塵,沉了臉,

“你居然來真的呀!”

王悅晴用行動代替了回答。

她又拿起一塊石頭朝著晚晚走過去。

其他幾個年紀大一點的小女孩也是一擁而上。

數秒後,準備轉頭回去告訴老師救晚晚的明悠悠愣住了。

她呆呆的看著幾個被踹飛的小女孩。

唯一沒有被踹飛的王悅晴正正被晚晚踩在地上。

晚晚腳上用力,小小的身子氣勢凶凶,

“我問你,你敢不敢了!”

王悅晴還嘴硬,“你別以為我怕你,我打死……”

沒說完,王悅晴的臉就被晚晚打到一邊。

一顆牙混合著血被打飛了。

明悠悠捂著自己的嘴巴,感同身受的覺得很疼。

其他幾個被踢飛的女孩子見此情景,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
晚晚,“說,你還敢打我嗎?”

這次王悅晴幾乎都不猶豫,哭著喊著認錯了,

“嗚嗚嗚,大俠,仙女,奶奶,我再也不敢了,求求求你放過我吧,求求你了,嗚嗚嗚,我好疼呀!”

這個蘇晚晚怎麽年紀小小的,打人這麽厲害呀。

嗚嗚嗚,她為什麽要帶人來打她……

王悅晴流下了悔恨的淚水。

晚晚翻了個白眼,

“你活該!”

“對對對,我活該!”王悅晴刺客的卑微和剛剛囂張簡直是判若兩人。

就在這時,一聲暴喝的聲音從晚晚的身後響起,

“你是哪個班級的學生!居然在這裏欺負我們班的王悅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