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具屍體,不僅被剝了皮,還被人剜去了雙眼。

盡管仵作已經對屍體進行了處理,讓屍體不至於腐爛太快。

但畢竟已經過了這麽多天,屍體還是會有一定程度的腐壞。

沈幼爾忍住不適,仔細查驗。

死者的身份被登記在一旁,沈幼爾仔細地翻閱。

在確認完第一具屍體以後,沈幼爾又去確認了第二具屍體。

第二具屍體,死法同第一具屍體一樣,隻是這一次,屍體被剜掉的,不是雙眼,而是她的鼻子。

沈幼爾檢查得很認真,而此時的崖柏已經從第三具屍體上離開,重新回到了第一具屍體的地方。

沈幼爾專注查案,第三具屍體……

雖然這三具屍體都慘遭剝了臉皮,但……

第一具屍體是還被額外地拿去了雙眼,第二具屍體是鼻梁,第三具屍體……

目前看來,是沒有,手腳也都還在。

那就是……

沈幼爾的手,伸向了死者的下巴——

“不用看了,她的舌頭被人拔了。”

崖柏在此時出聲。

他已經檢查完了三具屍體,將自己手中拿著的工具放下。

沈幼爾雖然聽到了崖柏這麽說,但她還是要自己親自查看一番。

當打開死者下巴的時候,果然見到了被拔掉舌頭以後的口腔。

等到沈幼爾將三具屍體都檢查完畢後,她交還器具,離開了這裏。

而當她剛出門之時,崖柏的聲音在她的身後響起——

“你們那兒,怎麽就隻派你一個姑娘過來?”

沈幼爾有些不悅,“姑娘又如何?隻要能查案,又何須管是誰查?”

“這案子我接了,所以我過來,有什麽問題麽?”

崖柏抱著劍,靠在一旁,償還了上次欠江子淵的人情以後,他和沈幼爾之間,其實並沒有什麽衝突。

“你接?你一個人?”

沈幼爾不悅地看著崖柏,這是什麽意思?為什麽話裏話外都是一股瞧不起人的態度?

沈幼爾的不開心完全寫在了臉上,崖柏見狀,換了一種說法,“我覺得,你一個人查這個案子,太危險了。”

崖柏突然換了一種說法,沈幼爾覺得有點不適應,但還是開口,謝過了崖柏的關心。

“多謝提醒,我自己會注意。”

說完,沈幼爾就準備離開。

而崖柏,則是跟在沈幼爾的身後,亦步亦趨……

沈幼爾加快了腳步,崖柏也加快了腳步。

沈幼爾慢下來,崖柏也跟著慢下來。

這是在跟蹤她?

為什麽?

沈幼爾不解,在拐過一條巷子之時,沈幼爾回頭,“你為什麽要一直跟著我?!”

“小心!”

話音剛落,幾個飛鏢迅速朝沈幼爾襲來,由於沈幼爾是背對著的,她沒有及時反應過來,倒是崖柏,一下子出劍,將那偷襲的飛鏢全部打掉。

沈幼爾並不是沒有察覺到有飛鏢,隻是這樣被崖柏救下,她心裏更覺得有些古怪了……

“你……”

“師妹!你怎麽會和崖柏在一起?!”

大師兄的話從身後傳來——

“快過來!!!!!!”

“師妹!過來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