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有師姐一人在,實在是太危險了。

更何況現在這個案子,還有崖柏那個人在。

要不……師姐還是算了,不要再有這個想法。

許清裴好心解釋,沈幼爾卻隻是淡淡地應道,“好,我知道了。先這樣吧……小許,你也快些回去,大師兄現在情緒不太好,又受了傷,你還是跟著他,多注意他一下。”

許清裴點點頭,他朝沈幼爾揮揮手,轉上向已經離開的大師兄的方向追去——

沈幼爾的呼吸突然變得沉重起來。

怎麽辦?

要不要聽大師兄的話,放棄?

可是她並不想就這樣簡單放棄,如果大師兄是因為崖柏的話,那是不是隻要她避開崖柏就可以?

“崖柏……”

可這也不是什麽想避開就能避開的事情啊,就好比今天,她根本就不知道崖柏也接了這個案子,可崖柏就是過來了。

他們是偶然遇見的啊。

這根本就不是想避開就能避開的問題。

“叫我做什麽?”

沈幼爾正為難的時候,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音。

沈幼爾抬頭,隻見崖柏的身影高高略起,轉瞬間就來到了他的眼前。

崖柏長得不錯,他一頭烏黑束發,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堆細長的桃花眼,如果不是他常年行走於江湖,隻怕他這雙眼睛裏,寫滿了多情且處處留情……

見沈幼爾不語,崖柏伸出手,“喂。”

麵對突如其來伸出的手,沈幼爾連連後退,眼神不悅,“你做什麽?”

“做什麽……”崖柏收回自己的手,“就是看你一副呆呆的樣子,想要叫你回神而已。”

“我倒是想問問你,你突然叫我做什麽?”

崖柏的身子微微前傾,有些靠近沈幼爾。

沈幼爾發現自己有些接受不住,她極力避開崖柏看向自己的眼神,“沒什麽。就是想知道,你怎麽會接這個案子,還有你為什麽要跟著我?”

其實崖柏為什麽要接這個案子,對沈幼爾來說無所謂,畢竟她又不能左右這個案子到底有誰想要查。

隻是……

為什麽出來停屍房以後還要一直跟著她?

如果崖柏沒有一直跟著她的話,她說不定就不會和大師兄有這樣的矛盾了!

大師兄也不會限製她查案!

“跟著你?”崖柏平靜地解釋道,“我沒有要跟著你,隻是我想去的地方,隻有從那個方向走……”

“我倒想問問你,你那個大師兄,是怎麽回事?”

沈幼爾:“嗯?”

“暗箭傷人,有失你們北鬥星門的風範……”

暗箭傷人?等等,崖柏在說什麽啊?

“什麽暗……”話音未落,沈幼爾就想到了,剛才發生的事情。

剛才,是崖柏提醒她小心,然後他才出劍,那些飛鏢……

“那……那也不一定是師兄……”

“你們大師兄素以手中的劍和一手飛鏢聞名江湖,你和我說突然出現的飛鏢不是他?那他為什麽那麽剛好,怒氣騰騰地趕到?”

麵對崖柏的提問,沈幼爾發現,自己竟然也回答不了……

“沈幼爾,你的好師兄,會這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