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動怒,會變醜。”

崖柏的手很溫暖,這是沈幼爾第一時間的反應,但是吧……

他說話和他的舉動,都有點逾越了……

沈幼爾其實和崖柏也沒有那麽熟。

“你……!”沈幼爾被嚇到,往後退了半步。

崖柏也及時收回了自己的手,他看著自己的剛才伸出的手,臉上表情也變得有些古怪起來。

看那臉上的表情,一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伸手然後恨不得打自己手一巴掌的表情。

沈幼爾還是第一次看到崖柏這麽,難以言喻的表情,嘴角緩緩上揚。

“笑什麽?”崖柏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。

這人真是!

沈幼爾回擊,“笑你啊!”

崖柏:“……”

“你,還真的是……”崖柏回頭,卻有些怔住,沈幼爾的手捂住輕掩嘴角,眼神裏充滿了柔情,往日一直都是冷靜,看似不易近人的臉上此刻卻如冰雪消融般展露笑意。

天有繁星,繁星閃耀,不及眼前美人一笑。

沒聽到崖柏的聲音,沈幼爾抬眸,卻見崖柏好像失神一般一直盯著自己。

“咳,”一個短暫的輕咳聲拉回了兩個人的情緒,崖柏很快清醒過來,四處晃動了一下。

“時候不早了,我也該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倆人簡單的道別之後,崖柏消失在了沈府。

-

“大小姐,有一男子直奔二小姐那兒,和二小姐是舊相識,因為未有攔下。”

是一在沈幼怡的書房外稟報,沈幼爾此時正提筆寫字,聞言,寫字的動作一頓。

“二妹的相識?”

“是的。”

既然是相識的,那就不去打擾他們了。

就是……

怎麽感覺這江湖中人,動不動就喜歡夜闖他人府上?

“好,多謝是一,你先下去吧。”

是一得令,正要離開之時,卻聽到書房中的沈幼怡又喊住了他,“對了,你家主上……現在如何了?”

見沈幼怡主動關心自家主上,是一站在書房外,仗著沒人觀察他,臉上笑得那叫一個開懷——

“大小姐放心,主上昨日才剛給屬下消息,他們一行很順利。”

“主上也問起了大小姐最近如何。”

最近如何……

沈幼怡專心垂眸,專心寫字,“多謝記掛,一切安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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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黑風高,誰都以為,今晚,會如同之前一樣,是個風平浪靜的日子。

卻不曾想,今夜,一名7歲的孩子,竟在當晚斃命!

翌日一早,這則消息便已經傳到了大街小巷。

凶手作案手法殘忍,如同前麵那幾則作案手法一樣,用繩索束縛,剝皮……

隻是未有在孩子的身上發現有其他外傷,孩子的衣裳也是完好,其他器官也並未有摘除。

朝廷大怒,立刻下令封城,限時5日內,必須將凶手緝拿歸案!

而江湖榜上的這單,價格則是翻了三倍不止。

沈幼爾一早醒來,聽到凶手竟然將對象轉移到了小孩子,怒不可遏,“簡直是畜生!”

不行,今天無論如何,都要和大師兄再說一次,這樁案子,她絕對不能中途放手不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