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靜!”崖柏抓著沈幼爾的手,涉及到了沈柒柒,也難怪沈幼爾會不太冷靜。

但查案最需要的就是冷靜,沈幼爾這樣是不行的。

“退一萬步來說,就算他真的離開了,想去找沈柒柒,但是你在沈府,這一切不就解決了麽?!”

崖柏小聲地和沈幼爾分析著現在的情況。

依崖柏之見,現在這裏被圍得水泄不通,有好幾撥人馬都圍著這裏,隻要這裏有情況,那一定會被逮住。

隻是……

會有這麽簡單麽?

隨著來這裏潛伏的人越來越多,崖柏也越來越覺得,這裏有點不太對勁。

反正這麽多人在這兒, 那個人一定來不及逃跑。

不如趁這個時候先回去,好好思考一下。

沈幼爾再一次環顧四周,最後下定了決心,好,就先離開這裏……

崖柏陪著沈幼爾一起去了沈府,沈幼爾從側門進的,崖柏卻是翻身而入,躲在暗處的是一見是崖柏過來,立即抬手,不讓自己的人圍過來。

“是一,啥情況啊?”

是一:“沒什麽,將來主上的二妹夫來了而已。”

手下:“……”

沈幼爾小心翼翼地走進沈柒柒的房間,確認了沈柒柒沒事以後,她鬆了一口氣。

等沈幼爾要出沈柒柒的房間時,謝景逸已經站在了外麵,見是沈幼爾過來,放在身後的手重新垂下。

“二小姐……”

“景逸?!”沈幼爾走到謝景逸的身邊,扶著謝景逸,“這麽晚了,怎麽你還沒休息?!”

小孩子還在長身體的時候,沒有好好地養身體可不行。

謝景逸看著沈幼爾,她身上的著裝還和白天的時候一樣,看這步履匆忙的樣子,應該是剛從外麵回來。

二小姐在外麵忙到這麽晚,還回來緊張地查看七小姐有沒有在房間裏,再加上昨天出事的人是也是一個大概五六歲的小孩子。

看來……

是她們已經發現了可疑對象,而這個可疑對象,應該是有注意到七小姐。

他們今天去過的有停留的地方攏共就兩個。

凶手應該不至於在有官差的地方徘徊,所以……

是在紅塵客棧裏,麽?

“我起夜,聽到七小姐房間裏有動靜,所以出來看看。沒想到是二小姐……”

“七小姐沒有什麽事情吧?”

謝景逸反問一句,沈幼爾聽到謝景逸能夠如此在意沈柒柒,心裏頭高興,她左手搭在謝景逸的身上,對他說道,“沒事,柒柒睡得很香,我就是不太放心她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
“你也快去休息吧。”

謝景逸點點頭,向沈幼爾行了一禮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
沈幼爾起身,正打算回到自己的小院裏。

“出來吧,我知道你跟著我。”

崖柏的身影出現,“你將你妹妹留在你家,是一個正確的選擇,你家現在,很安全。”

應該說,上次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,沈家現在有能力很好的人守著。

隻是那些人都在暗處。

而且……

感覺應該是江子淵留下了一批人在保護著沈家。

畢竟,他看到了熟悉的人……

應該是叫,是一,江子淵不再這裏,卻將心腹留在了沈家。

這就十分耐人尋味了……

“很安全?”

被崖柏這麽一提醒,沈幼爾有些犯迷糊,她不解地說道,“我家,一直都很安全啊……”

崖柏:“……嗯”

無法反駁。

“今天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我是覺得,今天那個店小二,不會出來。”

昨天剛作案,今天說實話在作案的可能性不大。

而且……

崖柏覺得,凶手,應該另有其人。

隻不過現在這句話,應該不適合說出口……

看沈幼爾緊張沈柒柒緊張到了這種程度,甚至都有些不夠理智了,崖柏覺得,現在這個推測,還是先不要和沈幼爾說比較好。

沈幼爾點點頭,“嗯。我會的。多謝了。”

聽到沈幼爾的語氣和往常無異,崖柏知道沈幼爾已經恢複了冷靜。

沈幼爾看向站在月光下的崖柏,這人早已把鬥笠放在了一旁,露出一張俊麗的麵容——

“你……和我大師兄之間……”

該說不說呢?!

之前還不是很想知道的,現在卻轉變了想法想知道,也不知道崖柏,會不會願意將他和大師兄的事情告訴她。

感覺她現在也被卷入了這個事情當中,如果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的話,或許,可以更好地解決?

崖柏見沈幼爾一副想要知道但是又有點懊悔開口的模樣,微微一笑,他坐在石凳上,指了指對麵的凳子,讓沈幼爾也一起坐下。

沈幼爾在崖柏對麵坐下,她目光注視著崖柏。

崖柏緩緩吐出一口氣,“我師傅和葉向文的師傅葉竟是朋友。

小時候我們也算經常來往。

葉向文有一個妹妹,名為葉寸心。

寸心很黏著我們,我和葉向文玩的時候,她也總想要跟著我們,她比我們小4歲。

我們紮馬步的時候,寸心也會在一旁跟著紮馬步,她跟著我們習武,雖然有時候會栽跟頭,但寸心一直都想要和我們一起。

本來以為她粘的是哥哥……”

沈幼爾插了一句話,“應該是黏上你了吧……”

聽到這話,崖柏苦笑著點了點頭,“一開始,我也沒注意到。

因為我和向文都在,寸心每次也都是站在離他哥哥近一點的位置。

直到他們慢慢長大。

寸心,從站在她哥哥的身後,慢慢地,慢慢地,朝我靠了過來……”

崖柏垂下頭,有些懊惱地輕錘了一下石桌,“如果那個時候,我有發現的話,那我就可以一早就阻止了!”

“我會和寸心說清楚,我會告訴她,我隻將她當成妹妹……”

可崖柏,沒有發現。

也不知道葉家人是怎麽想的,總之,他們是一副放任的狀態,任由葉寸心那沒有分寸的距離。

等到崖柏察覺到的時候,葉寸心,已經徒手打落一個想要接近他的同門師妹的牙齒。

還有平時對他關照有加的師姐,也被葉寸心害得失去了一隻眼睛……

平時走在路上,有任何女子將目光多放在崖柏身上一會兒,葉寸心都會在心裏默默記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