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麵麵相覷,最終,還是一人說,“好了好了,現在再來計較這些也沒有什麽用,既然大家都做出了決定,那就以後離言姑娘遠一點。”

眾人點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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崖柏和沈幼爾順利抓到凶手,因為要配合官府進行結案,後續還要審案,他倆還要繼續出現配合幾天。

“你是怎麽發現他的?”

雖然說,一旦鎖定了一個人少的地點,要找到凶手也不過是時間長短而已,但沈幼爾還是很好奇,究竟崖柏是怎麽找到那個凶手的。

崖柏可不能說是謝景逸的提醒。

這要是說了,依沈幼爾不調查清楚就不罷休的樣子,肯定會抓著人一直盤完。

但問題是崖柏覺得,那孩子也隻是無心提醒,沈幼爾如果一直追問他……

崖柏光是想到那個場景,就覺得那孩子可能會保持沉默不說話,然後沈幼爾則會一直說下去,想想那個畫麵……

不由得覺得,謝景逸會變得可憐。

崖柏隨口一句,“我的同伴帶給我的。”

沈幼爾心裏有數,原來,崖柏還有同伴啊……

“二小姐,二小姐!”出了衙門,沈幼爾看到府中來的下人,走了過去,“怎麽了?可是府中出了什麽事?”

那小廝搖了搖頭,“並不是,隻是您破獲了大案,大小姐說要您晚上回去,她要給您安排一場慶功宴!”

還慶功宴……

沈幼爾無奈地笑了笑,大姐可真是……

這可沒有什麽慶功宴好看。

而且,如果不是崖柏,可能還要持續查好久的案子呢!

崖柏走了過來,語氣裏竟然帶了些許羨慕,“真好……還有家人為你慶祝。”

沈幼爾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,猶記得崖柏的父母雙亡,是他的師傅將他帶大的,但他的師傅……

“要不,”沈幼爾提了個“要不”,崖柏的眉梢輕挑,“要不什麽?”

沈幼爾在心中糾結萬分,覺得她和崖柏,似乎應該就到此為止,她回家吃飯,崖柏愛幹嘛幹嘛去,可是又覺得這樣,自己對待這個這次一起協助查案的人,似乎有點不太公平?

在心裏糾結的同時,聽到了崖柏的那句“要不?”

沈幼爾立刻停了下來,還是算了吧……“沒什麽。就此別過。”沈幼爾抬頭看了一眼崖柏,和崖柏道別。

崖柏:“……”得,看小耳朵這幅樣子,白期待了……

但是那小廝卻對崖柏行了一禮,“荀公子,我們家大小姐說了,如果您和二小姐有同行,就邀請您也一同去沈府。”

沈幼爾:“……”

崖柏:!!!

崖柏在心中竊喜,臉上卻還要表現出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——“多謝大小姐。”

沈幼爾心想,既然大家都邀請了,那就這樣吧,回家吃頓好的!

沈府的慶功宴,雖說是慶功宴,但菜品還是和平常差不多,隻不過是換了其中幾道菜,更加精致一些,而讓崖柏感到吃驚的是,在吃這頓晚飯之前,大家竟然都在吃饅頭,蒸的土豆,紅薯……

沈幼怡溫柔地開口,“荀公子不要見怪,這是我們沈家的習慣。”

“習慣?”

沈幼爾接著說道,“以前慶功宴都是為爹娘舉辦的,爹說了,哪怕打了勝仗,也不可過分驕縱,要吃在行軍路上士兵們吃的東西,不要忘記這一次的成功路上的艱辛。”

崖柏對沈大將軍的印象又加深了幾分,原來沈將軍是這樣的沈將軍,難怪沈家能打勝仗,深得盛寵。

所謂“入鄉習俗”,他肯定也不能搞特殊,更何況,這些東西,他又不是沒吃過。

見崖柏二話不說就將桌上的東西拿起來吃,沈幼怡在心中頻點頭,崖柏,是個不錯的人。

又喝了一小碗野菜湯,大家才開始用膳,開始了這場慶功宴。

沈柒柒吃得那叫一個大快朵頤,好吃好吃,新添的菜都是她喜歡的!

見沈柒柒吃得不太像樣,沈幼柳不由得在桌子底下拍了拍自己的七妹,“小七,注意吃相!注意吃相!”

小七:¥#…………&%……*

沈幼柳:“……”

“一點鍾方向。”

二姐的聲音響起,沈柒柒下意識地抬頭看去,這一看,好啊,大姐那聰明睿智的眼神一直看著盯著自己呢!

沈柒柒立刻恢複了細嚼慢咽。

大家沒忍住,紛紛笑出聲。

沈幼怡也覺得有些好笑,嘴角彎了彎。

“恭喜二姐!恭喜荀公子!破獲大案,為百姓造福!”

喝酒,那自然是不可能的,沈家七女以茶代酒,互相碰杯,崖柏也跟著舉杯一起慶祝。

用過晚膳,大家在院子裏,管家準備了一些煙花,點燃,大家看著在天空中盛放的煙花,互相在院子裏打鬧著。

沈幼怡隻看了一會兒,便去書房處理事情。

沈幼爾看著在院子裏打鬧的五妹,六妹和柒柒,臉上也是一臉笑意。

沈幼珊小心翼翼地靠近沈幼爾,對二姐說道,“姐姐……因為,之前我給朋友發信的時候,咱們案件還沒破,但現在案件破了,我想,要不我在書信一封,讓他不用過來了?”

聞言,沈幼爾側目看著沈幼珊,有些疑惑,“那萬一他已經出發了,你在書信一封,他也未必收得到……”

“而且……”沈幼爾又問了一句,“你不是說要讓朋友給咱們姐妹幾個都看一下麽?”

“既然都已經拜托人家了,還是讓人家來吧。”

沈幼爾想的是,還是不要出爾反爾,聽小珊的話推測,那朋友應該也是從其他地方長途跋涉來到沈家,就這樣拒絕別人,反倒不太好。

沈幼珊聽完,沉默了一會兒,一直到沈幼爾覺得有些異樣,這才抬頭看著沈幼爾,堅定地說道,“好,那我便叫他來。”

說完,沈幼珊已經走遠。

沈幼爾看著沈幼珊離開的方向,覺得有些怪怪的……

“小珊,最近怎麽有些怪怪的?”

崖柏走到沈幼爾的身邊,手中端著兩杯茶,其中一杯遞給了沈幼爾,“辛苦了……”

沈幼爾和崖柏碰杯,“你也是。”

“我記得你被他劃了一下手,你的手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