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讓她遇見了這麽一個壞人!
對這麽小的一個孩子下手,沈幼怡不甘地握起自己的拳頭,麵上卻是溫溫柔柔地安撫著開始鬧起來的沈柒柒,“乖,我們這就走。”
說完,拉著沈柒柒轉身就走。
言語中並未拒絕這人的要求。
隻是……
“小姐請留步。”
那人在背後喚道,“如今在下全身無力,行動不便……”
這是……
要讓她搭把手了?!
沈幼怡冷著臉回頭,“難道閣下沒有聽過一句話叫‘男女授受不親’麽?”
江子淵麵不改色道,“眼下是特殊情況。”
“你……”
確實,眼下是特殊情況。
看來,是必須要帶這人走了!
沈幼怡心不甘情不願地上前,扶起人,江子淵一手搭在沈幼怡的肩膀上,沈幼怡右手握著江子淵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腕,左手扶著江子淵的背。
目光堅定且堅毅,“走。”
但話是說的比較“輕巧”,實際上,真要行動起來,卻有些不便,再怎麽說,這也是一名成年男子,沈幼怡一個人怎麽可能輕輕鬆鬆地就帶人離開。
再加上此人現在渾身無力,沈幼怡也不知道對方是有意還是無意,她隻覺得自己的背上好似承受了一座小山一般,竟是移動間寸步難行……
“你配合點行不行?!”
沈幼怡也是惱了,她試了幾次都無法上前,哪怕是走那麽個三四步都艱難。
她此刻眉梢因慍怒而染了點紅,臉頰也浮起一抹紅暈,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因和男子接觸而羞的,那一雙眼睛裏不似剛才要刀人性命一般,雖然也沒差到哪裏去,但到底還是因為此刻的接觸,而有些不同……
似惱似嗔,神情複雜。
而江子淵側頭迎上沈幼怡的目光,他本就比沈幼怡長得高大,側頭之間,好似看著自己的懷中之物一般,再加上此刻倆人接觸較為緊密,從遠處看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對眷侶此刻在這廟中,你儂我儂似的……
江子淵在側過頭以後才發現自己和這女子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了,有意識地拉開自己和這女子的距離,“在下盡力。”
說是盡力,倒也真的是盡力了,雖不如剛才那般寸步難行,但也沒好到哪裏去。
沈柒柒在前麵帶路,她十分好心地撥開路上的葉子,江子淵看著在前麵“活蹦亂跳”地沈柒柒,冷不丁防地冒出一句,“你這妹妹,倒是古怪得很。”
不說沈柒柒還好,一說沈柒柒,沈幼怡整個人都不爽了,她握著江子淵的手驟然用力,“再怎麽古怪也比不上閣下古怪!竟用一個五歲的孩子來威脅人!嗬,閣下真有能耐啊!”
陰陽怪氣的語氣倒也沒有惹怒江子淵,隻是此刻江子淵也很識趣地閉上了嘴。
好不容易將人帶上了小船,沈幼怡讓這男子,屈起自己的雙腿,抱住,將頭埋在雙膝之間。
江子淵慍怒,這姿勢……
“你讓本……小姐竟是要讓在下做這般姿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