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賴傳手機響了起來。
看了眼來電顯示,他起身出了屋子:“喂,齊長老,什麽事?”
“剛才古家主是不是去了唐家?”齊長老開門見山。
古家作為玄門世家中的龍頭老大,古家主在整個圈子裏也算是首屈一指的人了。
能將古家主傷成那樣,還讓古家主緘口不言的,除了糖寶,就隻可能是太乙觀那些人。
可古家主是做直升機過來的,據他了解,南靈山太乙觀並沒有可以停機的地方。
“是來了。”說起這事,賴傳滿眼都是亮光:“齊長老您是沒看著,剛才那高端局,簡直了!”
“尤其是糖寶的大師兄,隻用了一個傀儡,自己遠程操控,就破了古家主的底牌……”
巴拉巴拉說了一堆,末了補充道:“就是可惜……怎麽破的局,我沒看到。”
要是真看到了,即便參悟不透,此生也值了。
“你就知道看戲。”電話那邊,齊長老恨不得給他兩腳:“你就沒想過,古家和唐家交惡,後果是什麽?!”
若是有一方願意息事寧人,倒也罷了。
若果兩方都是不肯容忍的態度,對玄門界絕對不是什麽好事!
賴傳:“……”
“長老,您覺得這種高端局,有我說話的餘地嗎?”他無奈道。
齊長老一哽:“……”
說得有道理。
古家主的脾氣秉性,最是不肯吃虧了。
事關古家的護法仙,古家不可能就此罷休,糖寶也不是能任由人欺負的主。
想著,齊長老就覺得頭疼。
疼得厲害。
“齊長老也別太為難,我覺得這事沒啥大不了的。”賴傳安慰道:“糖寶的大師兄,都快把話挑明了。”
“整個太乙觀都是糖寶的靠山,古家主心裏再怎麽不舒服,他還能做什麽?”
齊長老:“……”
這麽說,倒也有幾分道理。
長長歎了口氣:“也罷也罷,個人有個人的造化,我們管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就成了。”
“隻是……古家主的意思,是明天要設壇,直接除掉那個邪修。你覺得還要不要叫糖寶過來?”他詢問道。
說起正事,賴傳臉色微沉:“說實話,我對古家的感官不是很好,如果糖寶願意去的話,我還是希望能讓糖寶去壓陣的。”
齊長老遲疑了下:“讓我想想吧。”
他也希望糖寶能過去。
但是如此一來,真要是在和古家有什麽衝突,他們不就把糖寶給坑了嗎。
掛斷電話,齊長老猶豫了下,轉身去了朱長老院兒裏。
…………
唐家。
唐糖踢著小腿坐在沙發上,麵前的超大屏電視機放著兒童動畫片。
唐錦旭手裏拿著鮮榨果汁,簡紹手裏端著水果拚盤。
小奶團子腦袋往左邊一湊,果汁送到嘴邊,咕嚕咕嚕喝兩口,往右邊一湊,一塊水果喂到嘴裏。
賴傳從外麵回來,就看到這和諧的一幕。
嘴角抽了抽,得,他還是去看許川吧。
許川泡了大半晌,浴桶裏的水都成了灰色。
附著在身上的灰塵色,倒是不見了,條理分明的肌肉,呈現幹幹淨淨的小麥色。
賴傳驚訝上前:“這麽短的時間,還真袪幹淨了?!”
“出來去衝個澡吧,我瞧著是袪幹淨了。”他說完,轉身走了。
快步到了樓下,驚喜道:“糖寶,你是怎麽辦到的?”
“我看你用的那些東西,也沒什麽特殊的,怎麽會這麽快就祛幹淨了?”
他滿臉都寫著‘我想偷師’。
唐糖眨了眨眼睛:“用符紙啊。”
賴傳:“???”
見他沒明白,唐糖又認真重複了一遍:“用袪邪祟的符紙啊。”
賴傳:“???”
“袪邪祟的符紙我知道,但是,用在這上麵,也行嗎?”他擰著眉。
符籙課程,他也是從小學的。甚至自己也會畫祛邪祟的符紙,但也沒這麽管用啊。
簡紹好心解釋道:“糖寶畫的符紙,是特殊的。”
小奶團子自帶氣運,從她手裏出來的東西,在功效上強了不止一倍。
賴傳:“……”
得,偷師偷了個寂寞。
吃瓜吃了個寂寞,偷師也偷了個寂寞。
這一天天的!
上火!
上老火了!
就在這時,許川從樓上下來。
唐糖眼尖:“漂亮哥哥,你洗幹淨更漂亮了。”
許川感覺渾身輕鬆,臉色也不由得和緩了許多:“都是糖寶的功勞,哥哥要好好謝謝糖寶呢。”
唐糖嘿嘿一笑:“不用客氣。”
唐錦旭附和的點頭:“給金子就行。”
許川:“……”
“我還能虧待了糖寶不成?”
說著,他戲精上身,幽怨的看著唐錦旭:“老婆,我的錢將來還不都是你的?這會兒就惦記上我的小金庫了,是不是太心急了點。”
唐錦旭擰眉,眸光一冷:“舌、頭不想要,我可以替你捐了。”
“老婆,這麽暴力可不……”
話沒說完,一把水果刀,泛著寒光直直飛向許川。
許川挑眉,側了側身躲過,精準的抓住手柄。
手指靈敏的轉著刀柄,一把水果刀生生轉出了暗器的味道。
他調侃道:“老婆真不乖,這麽危險的遊戲,嚇著糖寶了怎麽辦。”
唐錦旭雙眸微眯:“許川,你是真想死,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還想和老婆長長久久呢,不想死。”許川衝著唐錦旭拋了個眉眼。
敢在唐錦旭炸毛之前,舉起雙手,一副勇於認錯的態度:“不開玩笑了,我錯了。”
賴傳:“……”
詞語的匱乏,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好。
咱就是說,在唐家生活,危險係數這麽高的嗎?
就剛才那把水果刀,一個接不好,那可真是試試就逝世的玩笑啊!
許川注意到賴傳的神情,笑著挑眉:“怎麽?嚇著了?”
“嚇著倒是沒嚇著,就感覺你們玩的挺大的。”賴傳如實道。
別人調情是談情說愛,好家夥,他們調情,直接真刀真槍的上啊。
唐錦旭睨了眼賴傳:“放心吧,他沒這麽容易死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跟著師父學過武的人。”許川嘚瑟的把水果刀拋起,又精準的抓住手柄:“這不過就是點小把戲。”
賴傳翻了個白眼:“說得好像誰沒學過武似的,有什麽了不起的。”
“沒什麽了不起,也就能打你兩個吧。”許川下了樓梯,距離桌子還有幾米距離時,水果刀飛向桌子。
精準的紮在果盤中的蘋果上。
唐糖:“!!!”
小奶團子兩眼放光:“漂亮哥哥,打一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