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!”

林穹又是一驚。

“會長,是我,賈烈。”

「我是……你爺爺……的……師父。」

兩道聲音同時響起。

林穹神情更加緊繃。

突然出現的簡紹,好歹是直接出現在他麵前的,是真人。

即便是打不過,至少看得到摸得著。

可現在這個,直接意識溝通……未知,是最能讓人心生恐懼的。

「別……怕,我不……會傷害你……的。」

林穹深吸口氣,試探性地在心裏回複。

「你想做什麽。」

「幫你……得到……你……想要的東西。」

聽到這話,林穹不由冷笑。

幫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?

天上沒有無緣無故掉餡餅的事。

房間內其他人,看著林穹一會兒警惕,一會兒茫然,一會兒冷笑的,不由互相看了看彼此。

瘋了?

有可能。

“送我去醫院。”林穹沉聲道。

這個自稱老祖宗師父的人,可以晚些再處理,但他的傷不能再耽擱了。

太疼了。

簡紹真是下死手!

隻要不打死,就往死裏打他。

西北異研會幾人沒說什麽,利索的配合著把人送去醫院,出發時,還將睡得正香的林順超揪了起來。

林順超睡眼惺忪,滿臉不耐。

看著賈烈等人的眼神,帶著明顯的怒氣。

這些人真是有病。

父親受傷了就送醫院,他又不是大夫,喊他起來做什麽?

但是,林穹麵前,他也不敢亂說話。

隻能悶聲不吭的跟著坐進車裏。

這群人的出現,原本安靜的醫院瞬間忙碌了起來。

二十四根肋骨,林穹斷了八根,兩條手臂也被折斷了,裏麵還有些骨頭碎渣。

等做完手術出來,天又黑了。

麻藥過後,林穹疼得渾身都是汗。

心裏怨恨達到了頂峰,卻隻想著遠離簡紹,再生不起一絲一毫,想要報複他的想法。

害怕,畏懼,甚至心生怯意。

「不要怕,我可以……幫你。」

那道聲音再次響起。

疼痛讓林穹心煩意亂,也顧不上對方到底是誰,直接嗆聲:“行啊,那你現在讓我立刻恢複,再讓……”簡紹倒黴。

“算了,先讓我恢複,看看實力。”

「可以。」

「你來……地下室找我。」

林穹氣笑了:“我這樣怎麽去地下室?”

渾身包成了粽子,讓他現在出院?

不如直接說讓他現在去死好了。

那道聲音沉默了。

林穹發出聲譏諷的冷笑,閉上眼睛準備休息。

沒多久,他感知到一股怪異的氣息靠近,迅速睜開眼睛,下意識地防備。

然而,他睜開眼睛時,那模糊不清的氣息已經直撲麵門。

根本連反抗餘地都沒有,那氣息就已經鑽進了他的體內,陰冷的寒意激的他打了個寒戰。

緊接著,那寒意慢慢散去,化成柔和的清涼感,將他身上的疼痛撫平。

「來……來找我。」

那道聲音再次響起。

林穹愣怔了幾秒,疑惑的問道:“你能讓我快速痊愈?”

「可……以。」

「還可以……讓你……變……強。」

「來吧……孩子……」

聲音多了分蠱惑的味道:「我在……這兒等你……」

林穹沉默了許久,眸光逐漸堅定。

“小超。”他偏頭看向躺在旁邊沙發上睡得香甜的兒子:“醒醒。”

林順超還記得父親在住院,不情不願的睜開眼:“父親?”

“我們出院。”林穹點點頭。

林順超意識還沒完全清醒,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驚聲道:“出院?”

瘋了吧。

斷了八根肋骨!兩條胳膊!

要出院?

“父親,您才剛做完手術。”他沉聲道。

林穹:“沒事,你去推個輪椅。”

“父親……”林順超不讚同的擰著眉。

林穹臉一沉:“去。”

血脈壓製,林順超立刻低頭:“是,父親。”

從醫院回林家祠堂,將近三個多小時的路程,林穹絲毫沒有感覺到疼。

抵達祠堂,林順超扶著林穹下車。

「你……自己進來。」

林穹頓了下,停下腳步:“你先回去吧。”

林順超:“???”

“父親,您到底要做什麽?”他不安的詢問道。

老祖宗沒了,遊振翼走了。

少了這兩大助力,林家現在大不如從前。

但是有林穹這個西北異研會會長的父親在,他仍然還是西北異研會的太子爺。

可如果林穹想不開……以他的實力,雖然是可以在異研會裏站住腳,但待遇和處境都會變得格外艱難!

“父親,我不知道您想做什麽,可您無論如何也要替咱們林家想想,為我想想!”

“您不能就這麽自暴自棄……”

對上林穹森冷的眼神,林順超從心的閉嘴。

林穹:“我有正事要做,你不必留下守著,每天送飯菜過來即可。”

頓了下,補充道:“有什麽事,我會聯係你的,去吧。”

不等林順超再開口,他自己艱難的往祠堂裏走。

…………

另一邊。

賴傳已經跟異研會齊、朱兩位長老匯報過情況。

異研會會著手尋找合適的病人,安排賴傳去找劉偉的前妻李娟。

茶樓包廂裏。

“你既然知道我跟劉偉的關係,應該也大概知道點我們之間發生過什麽吧。”

李娟坐在賴傳對麵,眼神冷的像在大潤發殺了三十年的魚。

“略有了解。”賴傳如實道:“但是我來見你,絕不是……”

不等他說完,李娟嗆聲道:“既然知道他們是怎麽對我的,你是怎麽有臉說出讓我去照顧他的話的?”

“是我長了張怨種的臉?還是你的良心也被劉偉吃了?”

賴傳:“……”

一句話,罵了兩個人。

“我不知道你們在搞什麽鬼,也不想知道你們要做什麽。我隻有一句話,拋開我的孩子,除非是葬禮,否則,我不希望再見到劉家的任何人!”

話已至此,完全沒有緩和的餘地。

賴傳覺得頭疼,這種事,應該讓冉誌來的。

他真不適合辦這種事。

“李女士,請先冷靜一下。我絕不是讓你去救他的,我隻是……”

話沒說完,又雙叒被李娟打斷了:“嗯,你隻是想讓我去繼續受他們的欺負和羞、辱!”

“賴先生是吧,你還真是人如其名!你沒良心,難道還沒有腦子嗎?你……”

塗元慧和東方野趕到時,賴傳正被罵的狗血噴頭。

塗元慧挑眉:“姐姐好帥我好愛!”

賴傳:“……”

他的命不是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