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骨扇淩空出現,直直襲向幽冥王。魔尊懸空而立,攔住幽冥王的去路。
“我魔族公主,什麽時候輪到你幽冥王想碰就碰,想帶走就帶走!”
幽冥王冷哼一聲,瞬移躲開魔骨扇與魔尊相對而立。
“本王與天帝做交易,與魔尊何幹?”
用魔骨扇指向芙蕖,魔尊溫潤的臉上現出冷意,“幽冥王手中抱的,莫不是我魔族公主?”
“本王不管她是哪族公主,本王隻知道她現在是屬於本王的。其他的,本王管不著也不想管。”
撂下話,幽冥王抱著芙蕖就要離開,魔尊卻以異常強硬的姿態甩出一道結界,“任輝倫,你當真要跟我以及整個魔族為敵?!”
“是又如何?本王不懼!”
“你!”魔尊氣悶至極卻無處發泄,他本意並不想跟幽冥王發生衝突,但如今這種情勢,要麽跟幽冥王交惡,要麽放棄芙蕖顏麵盡失,無論哪個,他都必須做出選擇才行。
天帝在一旁樂見其成,盼著兩人能盡快打起來他好禍水東引,同時他也可以騰出手來處理月華這不正常的狀況。
如此想著,天帝再次將視線移向劇烈反抗的月華。
眼看著他不顧自身安危就要衝破結界,天帝臉上閃過一抹狠辣,抬手撤掉結界的同時毫不留情的拍暈了月華。
現在狀況已經夠亂了,決不能再讓他添亂了。
不過有一點天帝始終想不通,為什麽原本憎惡芙蕖的兒子會突然之間這麽維護她,甚至為了她不惜傷害自己。
躺在內殿的淩波見天帝拍暈月華心疼不已,但又不能輕舉妄動暴露自己,暗自焦急的同時又惱恨非花仙子學藝不精沒有徹底控製月華。
就在這時,清風殿外傳來一道幹淨爽朗的嗓音。
“兒臣已經基本恢複,特來向父帝稟明當日受傷的緣由。”韶商大踏步走進來,朗目俊顏神采飛揚。
這一聲瞬間改變了殿內劍拔弩張的氣氛。
魔尊順勢撤掉結界,恢複了往常的溫潤,但眼神卻緊盯著幽冥王,生怕他借機離開。
天帝則暗自惱恨韶商來的不是時候,但當著外人的麵他又不好發作。
邵商見天帝和兩王端坐在殿堂之上,氣氛嚴肅而友好,給人一種錯覺,仿佛他們剛才正在和諧的磋商天庭大事。
一見到兒子,天帝頓時滿臉慈祥,關切了他幾句便讓他跟幽冥王和魔尊見禮。
韶商很配合,恭順有禮的跟兩界之主打招呼。
隨後很快便進入正題,韶商主動提起那次獨自離開天庭的事情。
“我那天心情鬱悶,原本打算去下界散散心,不想遭遇了禍患,在我中傷不敵的時候,多虧魔尊出手相助,我才能安然無恙。”
說到這裏,韶商對著魔尊再次行了一個大禮。
魔尊則笑著讓他不必客氣。
幽冥王則隻管抱緊懷裏的芙蕖,一副事不關己的木訥模樣。
韶商將視線移動向他,剛要開口說些什麽,就聽天帝開口了。
“禍患之害,六界皆不堪其擾,二位可有什麽一勞永逸的好辦法?”
提起禍患,六界之中沒有人不頭疼,尤其是像他們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魔尊皺眉道:“天帝何必明知故問,我魔族能從禍患手中全身而退的不過百人,更遑論消除。”
話落,魔尊轉向幽冥王,希望他說兩句。
結果幽冥王並不理會他的暗示,依舊一臉事不關己的模樣。
魔尊一口氣悶在胸中不吐不快,索性挑明問道:“幽冥王以為呢?”
“雖然我幽冥界鮮有禍患來犯,但以往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天界派出兵力解決的。在這一點上,天帝或者準確的說月華二殿下似乎更有發言權。”
聞聽此言,天帝嘴角的笑容僵住,神色瞬間變得古怪。
往常聽仙家誇讚月華在消除禍患方麵的天賦,天帝隻覺得與有榮焉,從來沒有覺得任何不妥過。
可今日不知為什麽,幽冥王的話語在他聽來分外刺耳,仿佛是在嘲笑他的無能。
天帝莫名生出一種被打臉的痛處和羞辱,瞬間覺得二兒子月華的存在就是對他的一種威脅。
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麽的天帝嚇了一跳,肩膀不由自主的抖動幾下。
強迫自己朗笑幾聲,天帝隨即道:“兩位言重了,本座也不過略盡綿薄之力,誰讓咱們一榮俱榮、不分彼此呢。”
魔尊順勢誇讚了天帝幾句,天帝臉色稍霽,當即拍板決定派兵力消除天魔交界處的禍患。
“既如此,本王乏了,先告辭。”幽冥王當即起身準備離開。
魔尊剛要阻攔卻被韶商搶先一步,“幽冥王懷中人似乎是本殿弟妹。”
幽冥王側過身子,擋住韶商掃過來的視線,冷冷開口,“以前是,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幽冥王何出此言?”韶商眼底閃過錯愕。
“本王沒必要為你答疑解惑,告辭!”
“等等!”
“大殿下還有何指教?”
“我,我……”情急之下,韶商一時間不知該怎麽開口。
天帝見此出言阻止,“商兒,你該用藥了,還不速回寢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韶商依舊固執的攔住幽冥王。
幽冥王耐性基本耗盡,不客氣的道:“再耽擱下去,恐怕你就要替她收屍了!”
“她怎麽了?”韶商瞬間緊張起來。
幽冥王冷哼一聲,越過韶商消失在清風殿。
魔尊縱然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時機已經逝去,再跟幽冥王起衝突就太不明智了。
於是,跟天帝客套了幾句,魔尊也離開了。
韶商衝到天帝麵前急切問道:“父帝,芙蕖她到底怎麽了?”
“商兒!”天帝驟然報告音亮,恨鐵不成鋼的喝道:“要時刻牢記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還有肩上的責任,莫辜負本座對你這數十年的培養!”
“是,兒臣知錯!父帝教會兒臣丁當謹記。”
“嗯。本座會時刻盯著你的,去吧。”
韶商行禮後快步退下,天帝又驟然叫住他,“本座最後提醒你一次,你若再敢惦記著那個女人,再敢為了她作出什麽出格的事情,本座不介意廢了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