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以,她絕對不能屈服於他,就像宮滄訣說的,她就是一個玩具,沒了新鮮感,她若順從了,宮滄訣對她失去了興趣,那她下場一定很慘。

宮滄訣也隻是高級版的楚唐平罷了,她絕對不能成為第二個林氏。

“傾袖,你要是想家了,就跟我說,不要一個人難過,偷偷的縮在被子裏哭。”尤桐忽然扭頭看著他道。

楚傾袖微愣,原來她帶自己來看星星,是擔心自己想家:“我不會哭,也不會想家的。”

家是一個溫暖美好的地方,楚府對她來說隻是一個住所,跟客棧,酒館沒區別,若真要做個選擇,她倒是寧願跟尤桐在一起。

尤桐可憐又心疼的看著楚傾袖,在她看來,楚傾袖這是在強顏歡笑呢。

楚傾袖笑笑,也沒再解釋什麽。

後來螢火中就越來越多,尤桐也坐不住了,嚷嚷這要抓螢火蟲,她跑來跑去的,還讓宮婢回去拿工具。

楚傾袖沒她這麽有活力,在旁胖著,尤桐興奮的對她招手:“哎呀,別坐著了,來跟我一起抓螢火蟲吧!”

楚傾袖‘哦’了聲,依舊懶懶的躺著,想著他第二次催自己再起來,可尤桐忽然‘嘶’的一聲,就暈倒了。

楚傾袖嚇了一跳,忙上前,卻發現尤桐隻是暈了過去,而在尤桐的後脖頸處,有一塊小小的淤痕。

她忽然瞧見旁邊的金粒子,捏在手心,頓時明白怎麽回事。

“小姐,要不要請太醫?”水蔭擔心道。

“小姐,在假山後麵。”小羽道。

她是習武之人,雙眼是練過暗器的。

楚傾袖深呼吸的點了點頭,她倆先把尤桐帶回去,待二人走後,她才走進假山。

一進去,楚傾袖就被人從後緊緊的摟住,一股熟悉的清冽將她覆蓋住。

“有沒有想本王,嗯?”宮滄訣聲音好聽得不像樣。

楚傾袖腳下發軟,但還是冷著聲音道:“你為什麽要把尤桐打暈,她受傷了你知道嗎。”

“她若是不暈,本王怎麽找你。”

楚傾袖震驚了,他是怎麽做到說得這麽理直氣壯:“你之前還跟我說尤桐是英雄之女,要善待,你轉眼就把人一金子打暈了,不覺得打臉嗎。”

“那有怎樣。”

他漫不經心,楚傾袖氣急的推著他,警告他這是假山,可話還沒道出,就被男人吻住了嘴唇。

宮滄訣把她遇到假山上,雙手扣住了她的手掌貼著假山,十指相扣。

她的手比他的要細膩很多,嫩得很,還有些柔柔的,不似他的手粗糙又有薄繭,握起來十分的舒服。

楚傾袖氣急,現在雖是晚上,但皇宮人所,保不齊會有什麽宮女太監經過,若是讓人瞧見了看怎的好。

她想踹他,但宮滄訣卻看穿她的意圖。

楚傾袖腦中警鈴大作,把他明黃色的長袍捏得皺巴巴的,十分後悔從白林所出來就應該直接會起零齋,看個屁星星的。

不幸中的萬幸是,宮滄訣並沒有放肆很久,親夠了就鬆開了她,他嗓音低沉:“去本王的寢殿如何,嗯?”

“不要,這樣我沒辦法跟尤桐交代。”楚傾袖聲音軟糯得不像樣,像個奶裏奶氣的小團子。

宮滄訣喉頭一緊,差點沒忍住當場扒了她,他手讓她腰帶上伸:“不管,你第一次在皇宮住,就應該陪本王。”

“我說不要。”

楚傾袖打他,但於事無補,她還是被扛走了。

楚傾袖很抗拒,但一路她都沒敢怎麽掙紮,甚至不敢出聲,她氣鼓鼓的,腮幫子鼓得就像是偷吃的小老鼠,宮滄訣愛慘她了,心髒仿佛融成一團,忍不住在她唇上親了又親。

一回到宮殿,他就把楚傾袖壓在榻上吻了個便,楚傾袖又氣又惱,忽然想到了那天晚上的事。

宮滄訣趴在她身上大汗淋漓,仿佛也看穿她的心思:“想起來了?”

“你、你少來,你快點,我、我要回去……”楚傾袖神色緋紅, 聲音嬌軟得不像樣,明明是拒絕的話可在第二人聽來,更像是勾引。

宮滄訣呼吸更急促了,狠狠地吻住他。

楚傾袖被他纏了許久,他一身汗,楚傾袖也是,後來她太累了就睡了過去,隱隱約約似乎感覺到宮滄訣再幫她擦身體,她又氣又累,最後迷迷糊糊的喊了聲混蛋。

雖前一晚很累,但可能記掛著第一天上書房,一直睡得不太熟,她半夢半醒中聽到動靜,瞬間就彈坐起來。

宮滄訣正在穿蟒袍,那是一件明黃的朝服,上麵刻著蟒的圖騰,霸氣又威武,腰間還係著一枚紅玉令牌,及腰的黑發隨意的披著,旁邊放著王的冠冕。

這是楚傾袖第一次見他穿朝服,見著便讓人肅然起敬,心生敬畏,仿佛做他的下屬,就是理所當然,少了幾分平時的邪氣,多了幾分莊嚴,但還是一樣尊貴。

“怎麽醒了,在多睡一會兒。”宮滄訣回頭看她,扣著長袍扣子。

他的衣服很繁瑣,一環扣著一環,一層疊一層,楚傾袖看著就頭亂。

“現在什麽時辰了?”她揉了揉眼睛,有些沒睡夠。

“還早著呢,你們上書房還沒開課。”宮滄訣扣完最後的扣子走來,捏了捏她的臉蛋,“你的臉有點腫了。”

“啊,真的?”楚傾袖瞬間清醒了,緊張的拍了拍臉蛋,嘟囔,“今天第一天上課,可不能腫了。”

“放心,還是一樣好看。”他瞬時吻她。

楚傾袖往後躲了躲:“我要回去了,希望尤桐沒發現我不在。”

“這麽早拿小妮子肯定還在睡,本王待會兒就要上朝了,來替本王穿衣。”

宮滄訣霸道的把她從**撈起來,楚傾袖剛睡醒腳還軟,一時沒站穩就撲他身上。

她嫌棄的推開:“我才不要,你自己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