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代的皇宮,自然不會明令不能帶寵物進宮,但皇宮是何等威嚴森嚴的地方,能皇宮已經是天大的恩賜,誰還會帶狗,也就隻有楚晚寧這奇葩。
“不行,我家憨憨是一定要跟著我的,不然他會不開心。”楚晚寧理直氣壯。
楚傾袖想起來了,這隻狗應該是鬣狗,挺凶猛的,跟狼有的一拚,是很危險的動物。
憨憨咧著嘴巴,也不知是嗅見什麽味道,狗鼻子朝楚傾袖的方向伸了伸,忽然狂叫,甚至還想朝楚傾袖撲過去。
“汪汪——”
楚傾袖嚇了一跳,連連後腿,楚晚寧也沒想道自己的狗會忽然對楚傾袖撲咬,差點沒拉住,他身旁的婢女過來搭手,在楚晚寧的吃喝下,憨憨才停下來。
楚傾袖驚魂未定的捂著胸口,那鬣狗看上去本就凶悍,忽然吠她,差點沒把她嚇得魂都飛了。
“你看好你的狗。”尤桐有些生氣了。
“這不是沒咬道嗎。”楚晚寧不耐煩說,“聽說你也養了條狗,憨憨鼻子靈,她估計是聞見了你身上的味道所以才汪你的。”
楚傾袖雖被嚇著,但也沒計較,隻是看著楚晚寧的憨憨,她想翠花兒了。
以前在府邸,甚至她去藥鋪,翠花都會寸步不離的跟著他,之前元徹要傷害她時,它更是奮不顧身的保護她。
因為楚晚寧也是去太後那,她跟楚晚寧也就便結伴而行了,楚傾袖一人回了起零齋。
楚傾袖一身汗,回去就沐浴,要擦精油時發現用完了,去衣櫃翻找時,忽然瞧見了昨日讓小羽去偷的藥。
為什麽偷,因為不能管明正大的拿。
這藥喝了,她很有可能會後悔一輩子,計劃也未必能實現。
說來說去,楚傾袖也沒想好,畢竟這可是會影響她的一生。
極有可能,這輩子她都嫁不出去,因為沒有一個男人會接受自己的女人是那樣的。
楚傾袖看著躺在櫃子最深處的拿包發呆。
“想什麽呢?”忽然一雙手從後環住她的腰身。
宮滄訣進來得悄無聲息,親昵的把下顎搭在她的肩上,他似乎很疲倦,“今日過得如何?”
楚傾袖抿唇,立即把合上:“也就那樣,今日在師傅那兒學到了不少東西。”
他低笑說:“你這樣堂而皇之的撬了秦祁的課,就不怕他找你麻煩。”
“怕我就不翹課了。”楚傾袖說,不著聲色的推開他往外走。
外頭小羽跟水蔭在打掃,他們很機靈,瞧見楚傾袖的表情,就立即會意出門把手放風,還叫走了外頭守著的侍女。
“你的人倒是機靈。”宮滄訣似笑非笑,他走到楚傾袖的跟前扣住她的下顎吻住。
楚傾袖的唇被她嚴嚴實實的堵住,可這次她卻用力的扭開了:“我說過了,讓你不要再來起零齋,若想要什麽,讓我直接去你宮殿就成了,你是想害死我嗎。”
宮滄訣蹙眉:“你今日心情不好?”
“看到你我心情就不會好。”她說話很衝。
“是不是在外麵受委屈了,過來,讓本王安慰安慰你,本王會讓你快樂的。”他呢喃道,笑的痞氣,又要吻上他的唇。
“宮滄訣你能不能像個人,走開。”
楚傾袖推開他,擺出一臉生氣狀,但宮滄訣似乎是看穿她的心思,不依不饒的糾纏她,楚傾袖掙紮的厲害,還抓掉了他腰間的玉佩,後來急眼了,也不知哪兒來的勇氣還在他脖頸處撓了一道。
傷口不深,卻冒了血 。
宮滄訣抽了口冷氣,摸到了血,也不怒,隻搖著頭道:“小東西,你爪子該剪了。”
他說著,硬是把楚傾袖扛在肩上往她臥室裏帶,他一把把的把她推在**,當真去梳妝台前找了指甲鉗給她修指甲。
楚傾袖就疑惑了,他怎麽就不生氣。
“不好了小姐,太後跟尤桐郡主回來了。”寢殿門外傳來小羽故意壓低的聲音。
“已經到院門前了,小姐您趕緊準備下。”這句是水蔭說的,她的語氣很著急。
楚傾袖猛地從榻上跳下來,慌張極了,手足無措得跟個犯錯的小孩,不知如何是好,她著急的跟宮滄訣道:“你趕緊躲床底下,別讓人看到。”
宮滄訣雙手從後撐著,很悠閑:“怕什麽,皇宮本王最大,你若不想讓他人知道,別讓他們進你寢室就成了。”
開玩笑,他堂堂攝政王怎會鑽出床底下,又不是見不得人。
楚傾袖差點沒讓她氣哭,這時外頭傳來尤桐的聲音:“傾袖呢?在房裏嗎。”
緊接著,有腳步聲傳來。
楚傾袖慌張不已,而宮滄訣始終一副優哉遊哉的模樣,一他笑看著楚傾袖,到有一種看了到不嫌事兒大的表情,賊賤。
她這小東西平時就是太成熟了,命名孩子是個孩子卻像個小大人,偶爾讓她慌一下也好。
她氣呼呼地瞪了一眼宮滄訣,馬不停蹄的往外跑將門關上,正巧跟要進門的尤桐撞了正著。
楚傾袖忙把門關上,尤桐疑惑說:“就算太皇太後來了,你也不用這麽著急吧!”
楚傾袖緊張的喉嚨都幹了,她吞了吞口水把尤桐拉出去,見著了太皇太後,便趕緊請安。
“怎麽冒冒失失的。”太皇太後皺眉,隻當她是因為見了自己太過驚慌。
尤桐也覺得奇怪,她一直都是十分沉穩的人,慌什麽。
她餘光疑惑的往她寢室方向一看,微微蹙眉。
“太皇太後大駕,傾袖有失遠迎,還望娘娘不要怪罪。”
待太皇太後入座後,楚傾袖親自給她奉茶。
太皇太後抿了口茶水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:“聽說你前段時間都不去上書房,這是怎麽回事?”
原來是為這事來的。
楚傾袖鬆了口氣,也不找借口搪塞,太皇太後經過了三個皇帝的時代,她的把戲自然是騙不過她額,隻得如實說來,可當她娓娓將經過道出時候,卻發現尤桐是不是的往她寢室那瞥。
楚傾袖心慌得厲害
這時候太皇太後身邊的劉嬤嬤忽然朝桌旁的落地花瓶走去,她彎腰撿起了一枚玉佩。
楚傾袖心中警鈴大作,頓時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