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美伊跟婁翰尉似乎在聊什麽高興得話題,巴美伊笑的很開心,而關玉柔似乎有點插不上話。
楚傾袖無語,這得多倒黴才連一連幾次都在梅林所的門口遇見婁翰尉。
“祖母,您怎麽進宮了?”婁翰尉頗感意外。
老太君麵色不虞,並不他:“這位姑娘應該就是巴總督的小女兒巴美伊小姐吧。”
巴美伊驚訝:“您認識我?”
“當年跟老侯爺去過清水縣,那時你才五歲,但現在出落的是亭亭玉立了。”老太君道。
巴美伊歡喜,剛想說什麽,老太君便對婁翰尉發難了,她肅穆道:“傾袖手傷著,我讓你多進宮看望傾袖,沒想到你確是這樣敷衍你祖母的。”
“祖母,我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老太君低叱,嚴肅不已,氣勢淩人,語氣不容置疑,“看來你是翅膀硬了,心裏是沒有我這個祖母了對嗎。”
老太君平日仁慈寬厚,極少有發怒的時候,可她一生氣起來,誰都不敢辯駁。
婁翰尉平時又是幾位孝順的人,這會兒他沒敢說話。
“老太君,其實不是這樣的……”關玉柔弱弱的想為婁翰尉求情但卻被老太局你打斷。
“關小姐,這是我們侯府的事,你最好不要插嘴。”老太君厲然說。
關玉柔不說話了。
老太君嚴肅極了,她正了正神色,瞧了眼跟在她孫子身旁的兩個女孩兒, 最後對關玉柔說:“關小姐,你跟我家靜兒是好友,平日來往鎮北侯府也就罷了,但在外頭,還是要注意分寸的。
聽聞你常跟侯爺一處,你到底是個黃花閨女,還是要愛惜名聲的好,男女在一處,聊的太開心容易招惹是非,不管是於你,還是是翰尉又或者是傾袖的名聲都不好。”
關玉柔白了臉,眼眶有些發紅,最後隻能弱弱的道了句‘是’。
巴美伊尷尬極了,雖沒有挨老太君訓,但她也不是傻子,老太君的潛意思她怎會不懂,雖沒有指名道姓的教訓她,但一席話卻影射了兩個人。
她覺得難堪,心裏也難過,後來找個合適的時機就匆匆離開了,差點還摔了一跤。
楚傾袖心裏還蠻痛快的,但婁翰尉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很冷,估計人為是她故意把老太君帶到這的。
“你是有未婚妻的人,你以後得注意點。”老太君警告,轉眸看楚傾袖的目光卻一改方才的嚴厲,笑眯眯說,“好了,我也乏了,下次在參觀傾袖你的寢室吧,現在天色還早,就讓翰尉陪你多走走。”
“啊?”
老太君笑的眉慈善目,又瞪了婁翰尉一眼:“你還愣著幹什麽,還不快陪傾袖走走。”
楚傾袖笑的可以說是很僵硬了,可她總不能剝了老太君的麵子,隻得遵從,讓跟著的小羽先把翠花帶回去。
崔靜靈看著前麵男女身影漸行漸遠,又看了打從心底開心的老太君,心裏不是滋味:“阿太,您真的認準了楚傾袖嗎?有這麽多好女孩,為什麽偏偏是她。”
“阿太到想問你,人傾袖也沒得罪過你,你為何老跟他過不去。”老太君肅穆說,“傾袖是個聰明的孩子,你以後跟她多學學。”
崔靜靈急了,她見不得阿太誇別人,但老太君已經不想在容忍她的小性子,畢竟他未來的夫家未必會像她一般寵愛崔靜靈。
“行了,你什麽都別說,我要去太皇太後那,你別跟來了,自己好好反省。”老太君一臉冷淡的離開了。
崔靜靈眼眶濕潤了,手腳發涼,仿佛自己被拋棄了一般,她狠狠的咬著貝齒,指甲都快陷進了肉裏。
她跟了阿太這麽多年,憑什麽楚傾袖一來就分了阿太的注意跟寵愛,這十幾年,是她跟阿太相依為命的呀。
“你別難過,你一開始不就明白了楚傾袖其實是掠奪者嗎。”方才一直沉默的關玉柔說,“你要學會接受適應這個事實,你阿太這麽喜歡楚傾袖,以後她是要給你做表嫂的人,你阿太難免會多喜歡她一點。”
“放屁,阿太是我的,她最喜歡最喜歡的孫女兒就隻能是我。”崔靜靈忍不住哭出了聲,淚水不斷
阿太是她最在乎的人,她不允許其他人把阿太搶走。
“哪能怎麽辦,除非你表哥娶了一個你阿太不喜歡的人,或者身份低的,在你家說不上話的,否則你以後的日子怎麽會好過。”關玉柔歎氣說,很同情她的語氣。
“怎麽可能,孫媳婦到底是外來客,阿太最喜歡的就隻有我。”崔靜靈抽泣著道。
“那很難說,畢竟孫媳是要為你們家傳宗接代的,他日楚傾袖為侯府生下個兒子,你阿太眼裏肯定沒其他人了。”
關玉柔搖著頭歎氣,“我覺得你以後的日子會很難過,楚傾袖那麽強勢的人,你又跟他有仇,她嫁過去後,在她眼皮子底下,你可能會有好日子過嗎。”
崔靜靈眼淚磅礴,咬牙切齒,她全身緊繃著,臉龐將近扭曲:“沒關係,她隻要不嫁進侯府就好,天有不測風雲,難保她有福氣將這條命流留到拜堂。”
“靜靈啊,你可別衝動。”關玉柔假惺惺的勸說著,嘴角卻揚起一弧隱晦的精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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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婁翰尉走在一處,楚傾袖渾身不自在,她打算拐個宮道就跟婁翰尉分道揚鑣,免得讓宮滄訣瞧見又打翻醋壇子。
“裝什麽裝,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。”婁翰尉忽然冷嗤說。
故意把老太君帶來,現在還裝模裝樣,真是惡心。
楚傾袖覺得好笑:“你也未免太會給自己臉上貼近了,就你這蠢驢,也就隻有關玉柔那蠢貨才看的上你。”
“你說什麽。”婁翰尉目光冰冷,帶著殺意,對楚傾袖,他從不掩飾自己的厭惡。
“你又不是聾了,何須我多言。”楚傾袖也不怕他,他人如何對自己,她便如何對他人,“婁翰尉,從一開始你就看我不順眼,怎麽,你覺得娶了我丟人,娶楚正麗你就光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