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知道怕了,當初做的時候幹什麽去了。”博古冷哼,甚至是咬牙切齒的,“我明明跟你說過不要去找壹朝人的麻煩,你將來是要嫁到這邊來的。
“哥哥,你救救我好不好,你替我想想辦法……”棗美哀求的拉著博古的袖子。
博古不耐煩的甩開她,餘光卻忽然瞥見地上的反光,他凝目一看,發現居然是塊金子。
他過去拿捏在手中,倏地一頓,這個金牌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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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大夫一一看過後,確無大礙,雖然有不少小傷痕,但都沒有傷到實處,處理肩上的傷口便可行了。
尤桐趴在床邊大哭不止,就像喪夫似的:“她不是迷路嗎,怎麽身上這麽多傷口,還受了箭傷,怎麽會這樣……”
宮滄訣眉頭凝重,略有不耐的看了眼尤桐:“你進望去本王帳篷裏將就一晚,本王今晚要在這。”
“啊?”尤桐哭聲戛然而止,一臉懵,“為什麽?”
房大夫朝她擺擺手示意她趕緊出去。
尤桐眼淚留著,卻不明所以的被房大夫跟伏夜拖了出去。
帳篷外,尤桐追著房大夫的屁股問為什麽,房大夫也不知如何跟她解釋,隻是讓她聽吩咐,尤桐不依不饒的追問, 忽然瞧見在不遠處的安崇。
她猛地頓住,怔怔的看著安崇,心下卻忽然激動起來。
房大夫見勢趕緊溜,這會讓安崇也瞧見她。
尤桐鼓起勇氣,上前與他打招呼:“安崇,許久不見,你……你過得好嗎?”
安崇微愣,點頭:“還好,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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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滄訣擰幹熱毛巾替她擦臉,忽然低聲道:“四下無人,你可以睜眼了。”
原本睡顏平靜的少女,眉梢微蹙,她緩緩地睜開了雙眸。
楚傾袖起身,淡漠的看著他:“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。”
“一開始。”宮滄訣時候,抬手擦掉她臉上的血汙,“你在本王身邊睡過無數次,不管是你睡覺的模樣還是你呼吸的頻率,本王都記得。”
楚傾袖倏地抬眸,心中震撼,五味雜糧,因為糾結,後來幹脆就不說話了。
“你在樹林裏發生了什麽,告訴本王,本王替你做主。”宮滄訣說,平靜的眼波內,有洶湧的暴風痕跡,“是誰?”
楚傾袖抿唇,沉思一瞬,最後隻搖了搖頭。
是婁翰尉,但她不能說。
宮滄訣越平靜越可怕,就像他的笑一樣,若他知道,婁翰尉肯定沒命。
老太君對她好,楚傾袖也不願意讓老太君在白發人送黑發人。
宮滄訣劍眉緊蹙,神色萬分生硬。
楚傾袖這會兒還沉默,倒是她不識好歹,道:“這件事我要自己處理,既然他傷了我,那我就要親手討回來。”
宮滄訣眉頭微蹙,忽然嗤笑幾聲:“隨你,賬你可以親自討回來,但敢對本王的女人動手,本王自然也不會心慈手軟。”
他的拇指碰了碰她額間的劉海。
楚傾袖也不知說什麽好,跟宮滄訣在一起,難得融洽平靜,卻不知從何說起。
宮滄訣倒不似她這般變扭,忽然低著頭,拇指一下又一下的擦過楚傾袖稚嫩的手背,他的手指有薄繭,癢癢的。
他說,嗓音聽不出情緒:“一個人在林中待這麽長時間,一定很無助,很害怕吧,是本網不好,本王對不起你,沒有早點把你找到……”
聽著他聲音裏的古怪,楚傾袖忽然捧著他的臉,發現宮滄訣的眼眶居然紅了。
那霎時的震撼,楚傾袖錯愕許久都不能回神。
宮滄訣倏地將她摟在懷中,緊緊的抱著她,而後似乎才想起她身上有傷又不得不鬆開。
“本王發誓,以後再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這麽可怕的事。”他聲音肯定又堅定,仿佛是在莊嚴的天神麵前立下的誓言。
楚傾袖心悸動得厲害,心情久久不能平靜,她抿住嘴角的歡樂,點點頭,也輕輕的抱住了他。
深夜,獵場依舊守衛森嚴,暗處,忽然有兩人冒出,侍衛立即上前盤查,發現是師階,在看他身邊的侍衛,發現醜的嚇人,認證了師階的身份,他們也不願意再看那侍衛第二眼。。
帳篷外,師階吩咐不許人隨意入內,一進帳篷,那侍衛便將頭盔仍在一邊,從胸口掏出麵具帶上。
婁翰尉變扭,他始終不喜真麵目暴露在人前,他討厭旁人異樣的目光,仿佛他是妖魔鬼怪。
“你沒殺楚傾袖吧。”師階說,給自己倒了杯水。
不錯,婁翰尉是他帶進獵場的,否則獵場守衛這麽森嚴,他是混不進來的。
婁翰尉冷冷的看著他:“你又知道。”
“你若殺了楚傾袖,不應該這麽冷漠,應該難過,或者失神落魄。”師階諷刺的看著他,“你愛上楚傾袖了對嗎?那個背叛你的女人。”
婁翰尉身形僵了下,嗤笑說:“本侯死也不會愛上那個女人,她之所以還會活著,不是本侯心慈手軟,而是宮滄訣即使帶人趕到,不能對她下手,否則本侯逃不掉。”
師階笑笑,這話騙別人可以,騙他可不行。
旁人可能不曉得,但他可知道婁翰尉身手不凡,尤其是箭術,他能五箭齊發,武功高強。方才在樹林內,那麽長的時間,他不相信會沒有時機,要麽就是心軟錯過,要麽就是……不舍得。
“反正帶綠帽的是你不是我,你不是都知道了,楚傾袖懷了宮滄訣的孩子,你當時也聽到了,我質問她時,她並沒有辯解。”師階道,‘友善’的提醒他。
這就是他綁架楚傾袖的原因,其一就是為了讓婁翰尉起殺心,其二就是為了幹掉暗衛好準備下一步。
婁翰尉猛地瞪向師階,胸口怒意高漲,他深呼吸,努力的平靜怒火:“就算我綠帽五米高,也與你無關。倒是你,為什麽揪著楚傾袖不放,反倒無所不用其極的把我弄到這來,挑起我對楚傾袖的殺意,你是什麽目的。”
師階有那麽片刻的頓住,但也隻是稍重即使,他笑著說:“自然是為了報仇,因為楚傾袖,我相府丟了多少顏麵,她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為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