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羽擔心問:“為的什麽?”
“不管因為什麽,我都是非去不可了。“楚傾袖淡道。
這次計劃進行順利,歸根究底還是因為有宮滄訣的幫助,若不是他怎會進行得如此順利,楚傾袖怕也已經被大大理寺卿謀害了。
這個計劃,她從一開始就沒告訴宮滄訣,他幫她,是沒的選,要麽劉曦死,要麽她死。
車上,小羽惶恐不安:“小姐,棗美公主死了,殿下會不會遷怒與你?今日您還將劉曦……”
楚傾袖搖頭:“他才不會,至於劉曦,她在宮滄訣眼中算個屁。”
去到王府,宮滄訣早已廳堂等候多時,他揚手,示意眾人下去。
偌大廳堂,就隻剩他倆。
宮滄訣深邃英挺的五官高深莫測,看不出情緒,冷硬俊美的臉巧奪天工,是天神最完美的傑作,他淡淡的看著楚傾袖,手指攆著杯蓋,一下一下的輕撫這茶香。
“棗美死了,又教訓了師興湘,開心了嗎?”他問。
“開心。”楚傾袖說,“可惜要不了師興湘的狗命,否則我就更開心了。”
宮滄訣眸子微眯,忽然圈住她的腰把往懷裏帶,他一手圈住她的肩頭,另隻手饒有興趣的挑起她的下顎:“這麽狠?”
“就是這麽狠,你有意見。”楚傾袖挑眉,雙眸同樣犀利。
宮滄訣凝神深深的看著他,忽然嗤笑,俯身吻了吻她的唇:“當然不,本王喜歡你狠侫,夠辣。”
“少來。”楚傾袖拍開他的手,“棗美死了,不也在你的計劃之內嗎?早在你下令迎娶她的那一刻,就想要她死了。”
宮滄訣笑的邪肆,並不否認。
楚傾袖忽然盯著他胸口中箭的部位,忽然戳了戳,宮滄訣悶哼一聲,她繼續道:“這也是你計劃好的?”
宮滄訣揚眉,不予置否,甚至還有些驕傲。
瞧,她的女人多懂他,心細如發,如他一般強大。
他從前不喜被人看穿,但他喜歡被楚傾袖看穿。宮滄訣不止一次覺得楚傾袖就是為了成為他的女人才出現的,嬌俏玲瓏卻帶著英氣的容貌,以及令他滿意行動的狠厲聰明,完全就是他要的女人。
“說說,什麽時候知曉的?”宮滄訣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本王受傷那日,你哭的可是很厲害的。”
楚傾袖臉頰粉撲撲的,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,避重就輕的嘟囔:“我那日其實並不知道,隻是後來才想到的,為的就是讓仲閻今後上位記著你的救命之恩,不攻打壹朝。
南國可汗已經年老,如今能繼承王位的就隻有兩個皇子,其中一個就是仲閻,仲閻又是王後之子,自身優秀,他勝算最大。”
“聰明。”宮滄訣愛慘她了,一字一頓都說到了他的心頭,附身便想吻她。
楚傾袖偏過頭,問:“你為什麽要殺棗美,既然你都娶她了,為什麽還要殺了她,至少她是喜歡你的不是嗎。”
“喜歡本王的多了去了,她算老幾,傷了本王的女人,你以為她還能好好活著回南國。”
先前他的確是為了兩國邦交願意納棗美為妾,但想到他的小東西,不願意讓她受委屈,且宮滄訣有種預感,若他真納妾,這輩子跟她都不可能了。
他的小東西可驕傲著呢。
楚傾袖錯愕,怎麽都沒想到宮滄訣居然是為了她,也忽然覺得,喜歡宮滄訣卻不被他喜歡的,也是真的很可憐,不管多愛,得不到回應是次要,卻也會因為別的女人、甚至他的心情而喪失性命。
可她呢?她愛宮滄訣嗎。
楚傾袖不知道,她想不出答案,因為他從頭次見麵就開始強迫她,認識這麽長時間,就沒有不強迫她的時候。
“想什麽呢。”宮滄訣忽然用額頭碰了碰她。
楚傾袖問:“你以後也會這麽對我嗎?等新鮮感過之後。”
宮滄訣臉瞬間就冷了下來:“到現在,你都覺得本王對你是新鮮感?”
“難道不是嗎?”
有那麽一瞬宮滄訣真想咬她:“為了你不娶妻納妾,不碰別的女人,甚至解決了一個代表和平邦交的公主,你還覺得本王對你隻是玩玩。”
可他的性子不一向這樣?隨心所欲,任意妄為。有的人就願意為他的愛寵一擲千金,宮滄訣也的確會這樣。
楚傾袖怕自己自作多情,沉默了。
宮滄訣心頭的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,狠掐了一把她的臀。
“你幹嘛。”楚傾袖大叫。
“你聽著,女人對本王而言連衣服都算不上,想來就隻有女人求本王臨幸的可能,全壹朝的人誰見過本王如此討好一個女人,你跟別人不一樣,你對本王是特殊的。”宮滄訣一字一句的強調。
“這或許隻是你的錯覺,若是你得到我,新鮮感一過,你就不會這麽認為,就因為我跟別的女人不一樣,不順從你,所以才讓你起了征服欲,若是我跟旁的女子一般,你就不會喜歡我,更不會愛我。”楚傾袖說。
宮滄訣那個氣啊,胸口仿佛堵了一團棉花似的,究竟他做了什麽會讓這小東西這麽以為,以至於他都挑明了說還質疑。
他神色忽青忽白,陰晴不定,臉色是難看到難以形容,罵又罵不得,打又舍不得,最後他隻能吹鼻子瞪眼說:“你真是氣死本王了。”
楚傾袖無辜的眨巴眼。
把一個男人惹怒惹急,是要付出代價的,而楚傾袖如今就明白了這個代價,一下午都被男人壓在了榻上。
另一頭,師興湘受到驚嚇,大病了一場,渾渾噩噩的,竟開始說胡話,還高燒不退。
因為楚傾袖的原因請不動房大夫,這也罷了,他們本想請太醫令,卻不料房大夫那小家子氣的居然拉幫結派也讓太醫令不來。
丞相夫婦都快氣死了都。
他們另外尋了有威望的大夫,大夫說是因為受到太大驚嚇所致,先得安神。
“可以拿些艾草泡澡或者製成枕芯,可有安神助眠作用。”大夫說。
師夫人心疼的抱著縮在角落哆嗦的女兒,眼眶紅腫:“好好的,劉曦怎麽會從大理寺跑出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