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滄訣眸底有異樣濃鬱的情愫,按著她的背將她往懷裏帶,鼻尖親昵的點著她的:“為了你,本王可是一直守身如玉。”
“這有什麽,我不也一直守身如玉嗎。”楚傾袖噘著嘴說,這是她第一次直麵宮滄訣對她的感情,藕臂甚至還圈住他的肩,蹭著他的脖頸。
手臂稚嫩的幾乎貼著男人的脖頸,帶著絲絲的冰滑柔嫩感,宮滄訣望著眼前的小人兒,媚骨天成,柔弱無骨,就是天生的妖精。
他悶哼一聲,附身便含住她的唇,雙手扣住她腿窩把她帶到自己的腰上,楚傾袖這一刻也不再隱藏自己情愫,捧著他的臉回應。
其實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回應宮滄訣了,之前在粉黛花叢時,那次她其實也是有回應宮滄訣的情感,隻是很含蓄,估計宮滄訣自己也沒注意到。
她不過一次親吻上的回應, 便讓宮滄訣潰不成軍,他急切的吻著她,跨過障礙來到她的榻上,像個毛頭小子一般急切的解開她的衣帶。
楚傾袖按住她的手,笑的俏皮:“別亂來,帶會兒你還得去接見大臣。”
宮滄訣如同被潑了一頭冷水,頓時也明白了這小東西為何回應他,合著這是在玩兒他啊。
“你倒是知道本王的行程知道的厲害啊。”他說,倒有幾分恨鐵不成鋼。
的確,他是在百忙之中抽空見她,因為他也猜出來了和楚唐平會來找她麻煩,隻是這小東西不接受他的好意也就罷了,還把他撩得浴火焚身,當真是沒良心的緊。
他附身在她臉頰狠咬一口,留下一排牙印:“你真壞。”
楚傾袖俏皮的揚眉,不予置否,眸底的瀲灩比情藥都要讓人難以自控,宮滄訣這一刻,是真想不管不顧的將她扒光,去到她冰涼的身體。
可是他不能,之前兩次的強迫曆曆在目,他的小東西可比她想的要剛烈。
宮滄訣趴在她的身上,緩解這身體的滾燙,久久不肯離開,貪婪的吸取著她馨香,他喃喃自語:“小東西,你究竟什麽時候才肯給本王,願意成為本王的王妃呢。”
楚傾袖不語,抿住嘴角的笑意,卻守不住睫毛彎彎的眼睛。
宮滄訣不能待太久便離開了,期間伏夜又來催了好幾次,宮滄訣臨走前還放狠話:“等你從了本王那日,定叫你哭。”
楚傾袖莫名的一個寒顫,若真有那日,她估計會被宮滄訣弄得苟延殘喘吧,到底是禁欲了這麽久的男人。
相府與楚府舉辦的婚事很快便開始了,畢竟楚正麗的肚子已經藏不住,許是得知宮滄訣賜婚,開心吃多了的緣故。
婚禮是在晚上舉行,這是古代的婚俗,當晚來了許多人,楚傾袖聽說,就倆千裏之外的孫家都來了,雖說這份婚事相府不滿,但到底也是兒子的婚禮,也是隆重舉行,這一天相府的人也算是開心的。
而婚禮現場,卻不見師興湘,聽聞說是身子不好在房中養著,但楚傾袖猜,估計是個氣的,她跟師階感情最為要好,自然不想他娶楚家的女兒。
楚傾袖今日穿了一襲湖藍色的牡丹羅裙,衣訣處鑲邊出是橙紅色的,奢華卻又不失低調,仿佛翩翩仙女,猶如仙子下凡一般讓人望塵莫及,她生的精巧,肌膚極好,就算近距離看著,也恍若臉上沒有上粉一般,渾然天成,精致又漂亮。
她一出場, 便是眾人的焦點,仿佛她才是這個喜宴的女主角,令人目不轉睛。
身穿紅裙,一聲喜慶的長公主瞧見她臉都要僵硬了,這明明是她女兒的婚宴,怎麽受人矚目的都是楚傾袖了,一想到自己那被坑去的嫁妝,她心就在滴血。
之前楚傾袖給過他一枚丹藥,讓她去跪拜前一定要服下,千叮嚀萬囑咐,長公主猜測,在那個時候,她就知道自己懷有身孕了,卻依舊讓自己去跪拜,差點母子俱損,當真是狠毒。
長公主拉著拉著楚傾袖去了暗處,四下無人,她便露出凶狠的模樣,狠狠的拽了把楚傾袖說:“你故意的是不是,在正麗的大喜日子傳承這般招搖的參加婚宴。”
楚傾袖不以為然:“明明是我天生麗質,怎麽就變成了我故意的了。你瞧瞧我這身,那裏像是高調的模樣,明明是你女兒長得醜。”
“你——”長公主怒火攻心,咬牙切齒,可是仔細看看,似乎她的這身衣物的確不算高調。
顏色是清醒淡雅的湖藍色,發飾也隻是用尋常的發飾,甚至沒有一根金簪子,可這些種種搭配起來,卻足以讓人目不轉睛。
楚傾袖說:“你與其在這責問我,倒不如讓楚正麗折騰折騰她那張臉。”
她冷著臉甩開長公主的手,長公主不依不饒的攔住她的去路:“你還想走,之前你害我差點流產的事我還沒與你算賬。”
楚傾袖淡漠的看著他。
“說、你當時給我的丹藥是不是保胎用的,你早就知道我懷有身孕了對嗎。”長公主咬著牙逼問。
“的確如此。”她也大方的承認了。
長公主怒不可遏,這個孩子是她吃了許多苦頭好不容易懷上,她怎麽敢……
她氣的一巴掌朝楚傾袖呼過去。
楚傾袖淡漠的握住即將飛來的巴掌:“大喜日子,你這個當母親的想在女兒的婚宴上鬧事嗎。”
長公主頓住。
楚傾袖冷笑說:“當初我給了你丹藥,是你自己疑神疑鬼不肯吃,到後來差點流產怪我咯?我隻是答應替你解決楚正麗嫁入相府之事,格外給你一顆丹藥已經夠好了,你不肯聽話,怎能怪的了我。”
長公主氣不打一處來,這話說得還要怪她不識好人心,可明明是她迫害隱瞞在先。
“你記著,本公主不會放過你的,等著,遲早本公主得弄死你,你的狹長,一定會比林氏的還要慘。”她咬著牙, 一字一頓都帶著濃濃的怨恨。
長公主離開了,楚傾袖不以為意,這些話她聽過多次,但最後他們還不是自食惡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