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毅甩袖而去,楚傾袖就靜靜的看著他們起內訌,心裏也是有一事不明,他們既然想要她性命,為何不幹脆直接動手,磨磨蹭蹭,有何卵用。
楚傾袖看著麵具男說:“我們認識?”
“不認識。”麵具男冷道,“我早應該在逮住你時,就應該殺了你。”
否則他的老巢也不至於讓人給端了。
楚傾袖笑意淺淺:“可我看著你麵熟的人。”
麵具男眸子眯著眼遲疑一瞬,一旁的關玉柔看著趕緊給了她一耳光:“胡說八道,少爺也是你能見到的。”
楚傾袖嘴角有破了個口子,但從關玉柔的態度上看,他們八成是真認識,隻是……會是誰。
關玉柔獨麵具男說:“現在全城戒嚴,不如我們趕緊把她解決了從暗道離開吧,在這麽下去,宮滄訣遲早會找到我們的。”
他跟夏毅都沒有通緝畫像,可是她有啊,若被逮到,就是個死。
麵具男冷哼:“你怕了?當初不要殺她說想虐待她的可是你。”
關玉柔也是後悔,她哪裏知道宮滄訣這麽瘋狂,衝冠一怒為紅顏,簡直是不管不顧了,那麽多軍隊人手,聽說就連清水城的軍隊都被調回來,她能不害怕嗎。
“罷了,把她解決了趕緊出城吧。”麵具男說,忽然從懷中掏出了把匕首在手指轉了幾圈,“楚傾袖啊楚傾袖,要怪就怪你愛多管閑事,你差點害得我永遠失去他,你真的很該死,。”
他冷哼的同時,也有幾分可惜的意思,但更多的是複仇的快意,他拿著匕首步步靠近。
“等等。”楚傾袖倏地出聲,平靜說,“我知道我是逃不過的,那在我臨死之前,能不能把麵具摘下,至少死也讓我死的明白。”
他冷笑:“等你死透了,我會給你看。”
話落,他手裏的匕首立即朝她捅來,說時遲快,隻聽見鐵器碰撞的聲音,忽而一直不知從何處飛來的飛鏢打斷了麵具男的匕首。
麵具男蹙眉望著剛回來的夏毅,低叱:“幹什麽。”
夏毅十分激動的奔來:“不能殺她。”
“為什麽,把她抓來就是要殺了她。”關玉柔第一個不同意。
夏毅拿下麵具男的匕首扔掉:“不行,若是把他殺了,我妹妹也就沒命了。”
麵具男蹙眉。
方才夏毅出去了,因為城內並沒有他的圖像所以他的行動並不受限,可他居然瞧見了自己的妹妹被懸掛在城牆上,頂著大太陽,虛弱的奄奄一息。
夏毅知道,自己的這個傻妹妹全都招了,她都跟宮滄訣說了,包括自己的身份,所以宮滄訣才會大動肝火,對她施暴,若楚傾袖有個萬一,她妹妹也都沒命了。
知道真相的關玉柔跟麵具男沉默一瞬,麵具男倒沒說什麽,關玉柔就插著腰紛紛不平道:“我看你妹妹就是傻子,明知道宮滄訣是什麽脾氣,居然還把真相告訴她,這下不僅連累我們連地窖都待不成,還要轉移到這城外的充滿豬糞味的小屋子內。”
“那是我妹妹重情重義,她難道不知告訴告訴宮滄訣後自己的下場嗎。”夏毅怒吼,惱怒不已。
宮滄訣的暴行,小羽也算默認,她也想用自己的性命逼迫他放走楚傾袖。
“罷了,不如先把楚傾袖放了,反正她還有性命在,還怕擒不住她嗎。”夏毅最後吐氣說,帶著認命的語氣。
曾經他以為這輩子他都孤苦無依、孤零零的一個人,可是上天保佑,他的妹妹居然還活兒下來,隻要妹妹好好地,他也可以放下暫時的仇恨。
“你想清楚了嗎,當初你肯歸順我,這可是你提出的條件。”麵具男說。
那日他用暗箭射傷宮滄訣將他救下,為了保住性命,也了報仇,他提出要讓宮滄訣嚐到肝腸寸斷,失去的痛苦,而這個痛苦就是楚傾袖的性命。
夏毅點頭。
“不、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同意。”關玉柔反應很激烈,“我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把京城弄得人心惶惶,好不容易把她的性命捏在手裏,怎麽可以就這麽放過。”
她在楚傾袖手裏栽了多少次,好不容易把楚傾袖的性命捏在手裏,她說什麽都不肯放過。
麵具男的態度是偏向關玉柔的:“我也恨她。”
楚傾袖默默在心底裏翻白眼:這麽多人恨她,她好像也沒做什麽喪心病狂的事兒吧,所做的一切,不過是重拳回擊罷了。
夏毅性格本就暴躁,當即便憤恨的掀翻桌子,桌上的酒瓶也摔個粉碎:“怎麽,你們難道要我眼睜睜的看著我妹妹去死嗎。”
麵具男跟關玉柔都不肯放了楚傾袖,但夏毅為了妹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,麵具男最後說:“不如先想想如何把你妹妹就出來,到時楚傾袖也不用放了。”
“可我是妹妹她……”
“沒事的,頂多吃點苦頭,隻要楚傾袖還在我們手裏,宮滄訣就不會敢動你妹妹一根毫毛。”
楚傾袖眉頭一挑,說這話的,可以說是很不了解宮滄訣了。
在這個世界上,怕是沒有什麽能威脅他。
三人僵持不下,夏毅看重唯一血親,是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妹妹出事,但是其他兩人也不依不饒的不肯放過楚傾袖,便起了內訌。
麵具男是很理智的那類人,一一的給夏毅分析過後他也沒這麽憤怒的,總是得出一句結論:隻要楚傾袖還在他們手上, 宮滄訣就不會輕舉妄動。
楚傾袖就靜靜的看著他們起內訌,身上的傷口隱隱發熱。
後來和楚傾袖就被看的很緊,夏毅似乎也擔心關玉柔會做出格的事害了小羽,便寸步不離的看著楚傾袖。
關玉柔跟她說:“放心,少爺已經跟我說過,在沒有救出你妹妹我不會輕舉妄動的,你要相信我,我們是同盟。”
她說話倒有幾分苦口婆心的意思。
“我不相信你。”決絕的聲音,夏毅在可以說是很冷漠了。
關玉柔很尷尬,便也不在說什麽,出去時不小心撞歪桌子、弄倒了夏毅的劍,她一臉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