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實我還是不懂你為何要幫楚赫蘭,她就是縮小版的長公主,你幫她,她以後未必會領你的情。”二姨娘搖頭,覺得他太心軟了。
楚傾袖一笑置之。
之後,正如楚傾袖所料,楚唐平是鐵了心要送楚妙人走,即便是太皇太妃拿出威嚴來也勉強不得,到底是楚府的家事,太皇太妃作為外婆也不能多說什麽。
回來之後,長公主就大病了一場,飄香園頓時亂成了一團,楚赫蘭後來知道事情的發展經過,哭著去找了楚唐平,指控一切都是楚傾袖幹的,而她三姐是冤枉的。
但事已至此,楚唐平是不會相信的, 楚傾袖跟飄香院的人關係如何他是知道的,隻當做楚赫蘭舍不得老三說的謊話。
楚妙人被送走,長公主又病了,楚赫蘭因此恨極了楚傾袖,甚至跑到她院門前破口大罵,罵的還十分難聽,她覺得自己被楚傾袖利用害了自己的姐姐。
榭香閣大門緊閉,楚傾袖在逗狗,全當做沒聽見。
小羽憤憤不平:“小姐我就說吧,飄香院一個個的都不是是什麽好東西,小毒蛇開始咬人了,恩將仇報。”
“由她去吧。”楚傾袖倒也淡漠,她本就不奢望楚赫蘭會對她感激涕零。
後來,楚赫蘭可能是因為內疚,也可能是為了安慰長公主,主動要求裹腳,但楚唐平不許,因此還大發雷霆,生怕楚赫蘭會連累了楚燁。
過去的兩個月,尤桐的臉已經好的差不多了,但多少還有些印記,為了鞏固不再複發,她依舊要吃藥,但這樣他就已經很高興了,至少不用在戴麵紗。
太皇太後因此很開心,賞了楚傾袖黃金百兩,但為了避免楚唐平貪婪吞並她的獎賞,她傾袖太後不要下懿旨昭告。
因尤桐臉上還有少許印子,楚傾袖送了一款自知的隔離霜給她,這款隔離霜是專門掩蓋豆豆以及紅血絲的,能中和顏色,之後再上點素顏霜,完全看不出有銀子。
尤桐吃驚極了:“你這兒都是從哪兒買的顏粉,好輕薄,就跟沒上妝似的。”
當代的化妝技術並不發達,外麵買的顏粉用著就跟刷了層油漆似的,但由於大家已經習以為常,並不覺得有什麽。
“這是我自製的,你要是喜歡,我可以送你。”楚傾袖杜鼇也大方。
尤桐高興壞了。
後來他們出宮了,因為尤桐並不是公主,她也有親人在宮外,所以宮滄訣允許她一個月有那麽幾天的出宮日,不過自從她的了這個病症後,她幾乎不怎麽出宮。
尤桐帶著楚傾袖去了京城最大的首飾店,她開心說:“外麵的東西可比皇宮裏的工匠手藝好多了,有不少款式可以選擇呢!你瞧著有什麽喜歡的就買,本郡主出錢。”
她豪邁的拍著胸口。
楚傾袖眉當真也不客氣的挑選起來。
雖然她有賞金,但她製作的精油以及美容霜等東西都需要不少錢,用料好上妝才服帖漂亮,一分錢一分貨。
楚傾袖選了三根花勝一根玉簪,還想選兩雙耳飾。
尤桐感激她,也是真心想請她的,但瞧著她挑選的動作毫不手軟時,說不心痛是騙人的。
“你悠著點兒,本郡主每個月的分例也是有限的。”她胸口隱隱作痛。
“瞧把你摳的,行了,我再選一雙耳飾就行了。”楚傾袖無奈說。
“婁哥哥,一會兒我選什麽都可以嗎?”
“嗯。”
門口忽然出現一堆男女,起初楚傾袖還不在意,但聽到那個婁字便下意識回頭望了眼。
壹朝姓婁的可不多,她就隻知道鎮北侯府。
門口,婁翰尉忽然與關玉柔一起出現,他依舊帶著一副銀色的麵具,一絲不苟,身穿一襲冰魄色的錦服,魁梧有力,非同一般人的氣場,他人一瞧便知曉來頭不小。
楚傾袖十分意外會在首飾店瞧見他,他還是跟關玉柔在一處。
婁翰尉腳步一頓,也沒想到會遇見楚傾袖,氣息忽然變得薄涼起來,那冰冷的氣場仿佛十米開外都能感覺得到。
楚傾袖癟嘴,這男人八成是還記恨著之前在侯府的事兒。
關玉柔一愣,禮貌性的朝她點了點頭。
楚傾袖回禮。
尤桐還在挑選,順著楚傾袖的目光才瞧見門口的男女,她愣了下,在楚傾袖耳邊道:“鎮北侯?那就是你的未婚夫啊。”
楚傾袖囧,點頭。
“侯爺,好久不見。”尤桐忽然揚聲主動搭腔,“這是跟那位小姐來逛首飾店呢。”
她聲音帶著幾分暗諷,楚傾袖當下就明白她的意圖。
在看來尤桐,楚傾袖跟婁翰尉才是一對,而多出的關玉柔,就是小三,嗯……所以現在是想找茬了。
“你不是要買額飾嗎?我陪你挑挑。”楚傾袖拽了拽她,並不想她鬧事。
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,她早已經摸清了尤桐的性子,豪爽、夠義氣,因為有太皇太後撐腰,因此也不怕事,極其容易跟人撕逼,畢竟她臉連太妃都不放在眼裏。
“有什麽出格的嗎。”他冰涼說。
原以為以婁翰尉冰冷的性子,是不會把理會尤桐的挑釁,但他居然回話了。。
尤桐其實已經打算不挑事了,但婁翰尉一說,她火氣頓時也就上來了:“當然有出格,你現在可是有未婚妻的人,你若是陪著你的未婚妻來逛首飾店自然無人說什麽,可是你陪那位小姐算怎麽回事。
俗話說得好,男女授受不親,你就算不關心這位小姐的名聲,也應該考慮考慮自己未婚妻的心情吧。”
她語裏的火藥味很濃。
楚傾袖欲哭無淚,暗示她別鬧了。
婁翰尉不以為然,冷笑一聲:“現在說是未婚妻未免也太早了,誰知後麵會不會換人,而且,也不是所有女子都有資格讓本侯陪同的。”
尤桐一聽,頓時就惱了,擼著袖子差點要撕逼,楚傾袖不想她鬧事,趕緊捂住她的嘴。
關玉柔臉色不好看,嬌聲道:“臣女是大理寺少卿之女關玉柔,郡主跟楚小姐不要生氣,事情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的, 婁哥哥隻是因為不小心弄壞玉柔的發簪過意不去,所以才會陪玉柔來逛首飾店,我們兩個是非常清白的。”
她很焦急的解釋。
尤桐聽聞怒氣不平反倒更生氣了:“若真愧疚,賠幾個錢或者差人去買不就行了,還需要陪同?還弄壞了發簪,好端端的簪子帶在頭上,怎麽弄得壞。”
關玉柔害怕的往婁翰尉身後鑽了鑽。
“行了,別說了。”楚傾袖頭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