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麽?!”

秦局長大驚失色。

不過……

她被劫走了好像也沒什麽吧?

那個肥婆班主任言語上是過分了一些。

她也隻是言語上過分,行為上還沒來得及過分,就被揍得的全身粉碎性骨折。

在醫院裏躺了兩天,還沒來得及治療就被關進了監獄。

要求是秦家人下達的,還派了大量警衛人員看守。

本來也不至於坐牢關兩天意思意思得了,現在被劫走了正好。

秦局長感覺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。

免得網上輿論一直在抨擊他,說他們亂抓人。

“嘿嘿~”秦局長傻憨憨的笑著。

挑眉看向秦暮,一副我懂的樣子。

肯定就是秦家人派人接走了唄。

秦暮回給他一個看傻子的眼神,轉而看向小乖寶,“你是不是已經算到了現在的情況?”

派人去重兵把守是小乖寶的意思。

秦家人雖然不理解小乖寶為什麽突然去把班主任暴揍一頓,然後關進警察局。

但是她這麽做,肯定有她的道理。

小乖寶掐指算了算,沒有像以前那樣自信十足。

“肥婆有他自己的定數,我不過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而已。”

“具體情況會變成怎樣,還要看天意。”

這次她沒有主動出擊。

而是耐心等待。

“卦象說三天之後,便見分曉。先等著吧。”

小乖寶並不是萬能的。

僅靠她一個人,無法掌控全局。

為今之計就是等。

等天意。

請家人尊重她的意見,不過,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。

秦老爺子給兩位兒子一個眼神。

秦暮立馬開車出了家門。

秦夜隨後也不知去了哪裏。

秦子墨揮發性研究他的咒術。

秦局長一家也幫不上什麽忙,隻是把無聊賴的賴在秦家。

三日後。

秦子墨第一個出現在乖寶妹妹房間門口。

“有眉目了是嗎?”

他知道今天乖寶妹妹肯定要行動。

三天時間,足以讓他做好充分準備。

各式各樣的聖水配置了一皮箱。

“嗯,走吧。”

小乖寶手拿八卦盤,盤麵一直在轉動,指向某個地方。

那裏應該有她想要的答案。

“我送你們。”

秦暮帶著車鑰匙,親自開車和他們一起前往目的地。

警察局和秦家的人手隨時待命。

接下來可能又是一場惡戰。

秦老爺帶著夫人送到大門口,老管家也在,唯獨缺了一位經常站在一旁的漂亮背景牆。

“老爸呢?”秦子墨有些不滿。

這種時候他竟然玩消失!

秦老爺子也有幾天沒看到他了,“誰知道又在忙什麽。”

秦夜從小就是無情的工作機器。

這段時間因為小乖寶的緣故,經常出現在家裏。

小乖寶閉關的三天裏,他就一直沒出現過。

“不用管他。”秦暮有信心一個人保護好小乖寶。

沒了這個競爭對手更好。

小乖寶收養的事情還沒有落定呢!

“乖寶注意安全……奶奶等你回來……”秦夫人不舍得揮手。

“放心吧,爺爺奶奶。我們很快就會回來的。”

小乖寶揮手告別,在二老的目送中,乘車離開。

汽車行駛了很久,已經駛出了京都中心。

越走越偏,向著廢棄的舊工廠方向前進。

秦暮神經緊繃,這可不是什麽好去處。

為了不打草驚蛇,警隊人員都在很遠的地方隨時待命。

“秦隊,那裏是廢棄工廠,因為輻射成為禁地。非常危險!”

許洋在對講機裏緊張大喊。

輻射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穿著防護服都沒用。

再多的警力和槍支彈藥都無濟於事。

秦暮放慢行駛速度,“乖寶,你確定是那裏?”

小乖寶聽到了他們的對話,“帥叔叔先在這裏停下吧,我一個人過去就好。”

“不行!”秦暮果斷拒絕。

“如果非去不可的話,我陪你!”

在他決定當特警的那一刻,生死早已置之度。

小娃娃都不怕,他要是怕,那就不是男人!

小乖寶有被帥到,忍不住多看了帥叔叔兩眼,“帥叔叔,真帥!”

秦暮不自覺挺直腰杆。

這波賺到了。

汽車很快停在廢棄工廠下。

檢測人員隨後趕到現場。

幾人先穿上防護服,有工作人員檢查現場的危險程度。小乖寶拿著八卦盤,在工廠四周探查。

隻聽工廠內的廢棄樓上傳來咚的一聲巨響。

緊接著又是咚的一聲。

又是“咚!”的一聲。

秦暮也聽到了。

許洋拿著狙擊手出現,“警隊,裏麵好像打起來了。”

而且據八倍鏡顯示。

裏麵打架的人不是別人,正是秦隊消失的大哥。

“老爸?”秦子墨遠遠的就認出了那高大的身影。

兩個人在廢棄樓上,如猛獸一般廝打。

氣勢凶猛,不相上下。

秦暮疑惑,這天底下誰還能與大哥打個平手?

工作人員過來匯報,輻射危害甚小,可以穿著防護服進入。

秦暮二話不說,大步流星,向著廢棄樓跑去。

許洋端著狙擊手待命。

小乖寶和秦子墨直接禦劍飛行。

“嘿!”許洋看著飛走的兩個小孩子,心生羨慕。

他勤學苦練,在警校裏訓練了這麽多年,也沒學會飛簷走壁。

玄學和槍相比。

差不多相當於降維打擊了吧。

“漂亮叔叔!”小乖寶第一個到達。

擲出符咒,幫漂亮叔叔一起幹架。

“等下。”對麵的人及時喊停,“你們就不想知道那個肥婆在哪裏?”

“班主任老師?”秦子墨隨後到達。

秦暮跑步進來,出於職業習慣,銳利的目光掃視一圈。

一眼就認出了對麵的人。

“白丁?”

那人同樣西裝革履,不知打了多久,衣服都打爛了,變成一塊一塊的布條。

戴著又黑又重的眼鏡,身材並不高,偏瘦小。平時看起來很古板沉悶,經常出現在大哥左右。

“他不是你最得意的助手嗎?”秦暮不解的看向同樣狼狽的親哥。

此時秦夜一身昂貴的西裝,破了很多口子。

一絲不苟的頭發淩亂的滴著汗水,就像是廝鬥已久的凶猛野獸,眼中布滿了紅血絲。

“這是打了多久啊……”許洋通過八倍鏡看的肝兒顫。

果然秦家的男人都不是一般人。

小乖寶眼睛閃動著亮光,看著野性十足的漂亮叔叔,“吸溜~”了下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