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棲回到學校,陳默拉著薑棲坐到椅子上,“你昨晚沒事吧?”
薑棲歎了口氣,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就開始啃,“沒大事,就是被人訛了一頓飯。”
她啃了幾口開始問道,“我昨晚真的很過分嗎?”
謝柔音十分肯定的點點頭,並且還給她演示了一下她當時的樣子,“你當時真的蠻嚇人的,我跟陳默都驚呆了,你就像這樣…然後那樣,還說要開刀…”
得到了室友的肯定,薑棲覺得真的發生了這種事。
如果是不認識的人也就算了,關鍵還是同學,既尷尬又丟人。
薑棲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特別差,過了年之後運氣更差了,碰到渣男,在同學麵前丟臉。
季南羽在寫自己的小說,她這幾天沒事就寫,更新的已經很快了,可微博下依舊有讀者在催促更新快點。
葉桐給她發了一條信息,[最近怎麽不給媽媽發信息了?]
季南羽,[最近有點事老是忘記看信息。]
葉桐,[你哥是不是去了阜南啊?]
季南羽,[對,他來了有一陣了。]
葉桐,[有他在那邊我也放心了。]
她拿出耳機戴在耳朵上,邊聽KPOP歌邊寫書。
她也會去看一些其他作者寫的書,之前就很喜歡聽韓語歌,看了那本書之後,她知道了KPOP這個詞。
喜歡聽韓語歌和韓劇,她能聽懂也會說一些簡單的韓語。
甄占元的課上講了一些新的日語單詞,語法也開始難了,“今天給大家布置的作業,下節課我會讓課代表收上來,別忘了做作業。”
薑棲好像已經忘了謝俞這個人,挽著季南羽的胳膊,“今天的課有點難啊,好幾個單詞我都不會讀。”
季南羽摸摸她的頭安慰道,“等回宿舍我教你。”
“好啊,我就等你這句話呢。”
阜南很快就春天了,學校裏的樹都發新芽了,也開了不少花。
陳默買的書也到了,她的快遞到的時候,她還在上課。
她隻能給今天沒課的季南羽發信息幫忙拿快遞。
季南羽回複完信息,去隔壁宿舍接了個小車,因為據陳默說這個快遞個頭應該挺大的。
季南羽簽收完快遞,“好像跟我想象的一比,小了很多啊。”
快遞員把快遞放在季南羽借來的車子上問道,“姑娘,你這個買的是什麽啊,挺重啊,得有六七斤。”
“是同學買的,我也不知道是什麽。”
季南羽把車子還回去,陳默已經回宿舍了,“辛苦了!”
季南羽拍了拍包裹,“你這是什麽啊?這麽重。”
陳默拿著快遞刀,劃開紙箱,“書啊!”
薑棲端著飲料走過來,“這麽多?”
陳默把書一本書拿出來放在桌子上,“南羽第一次出書,我很激動,買的有點多。”
謝柔音,“不是說一個賬號隻能買一本簽名書嗎?你這這麽多本?”
陳默,“南羽的書不是過年的時候預售嗎,除了我的手機還有我家親戚的,我就都借用了一下。”
“我應該還能提前幾天收到來著,我填錯地址了,寄到我家裏,又讓我媽一塊給我寄過來了。”
季南羽也收到了各家書店和出版社寄來的書,但也沒有陳默那麽多。
陳默拿著書在拍照發微博,“我買這麽多,足以證明我是你的忠實粉絲。”
季南羽給了陳默一個大擁抱,“太感謝陳姐了,我好愛你!”
進入五月,溫度已經很高了,季南羽沒課的時候就在宿舍裏麵寫書,在這個月的三號把這本書完結了,名字叫《初晨》。
她把作品提交上去,等待編輯審稿。
曲逸給她打了個電話,“在學校?”
季南羽,“嗯。”
曲逸,“哥哥帶你出去玩?”
季南羽,“天氣太熱,不想出去。”
曲逸,“我在你們學校門口,先出來。”
季南羽換了一身衣服,料子很輕薄穿著也很涼快,又有點擔心會曬黑,拿了把太陽傘撐在頭頂上。
看到曲逸的車,她把傘收起來,“我們去哪啊?”
“去南湖走走?那裏涼快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
想到許沐青,季南羽就問了問,“我哥哥呢?他在家睡覺嗎?”
曲逸笑著看過來,“嗯,他昨晚挺晚回來的,現在這會還在睡覺。”
天氣很熱,南湖有很多船。
季南羽站在路邊看他們劃船,“這麽熱她們劃船不會更熱嗎?”
曲逸手裏撐著季南羽的太陽傘,他靠近季南羽,把傘移了移位置,“娛樂吧。”
季南羽還是覺得在路邊上更涼快,湖上也沒有可以遮陰的地方,曬。
季南羽跟出版社確定了出版書籍,就受邀請參加了出版社辦的一個活動,“我們出版社這周有一個活動,邀請了咱們出版社的作者都來參加了,在這周五。”
季南羽拿著邀請函點頭道謝,“謝謝。”
她回到宿舍,把邀請函放起來,打算跟舍友一塊出去吃飯
陳默找到男朋友,約她們一塊吃頓飯。
季南羽到飯店的時候,就隻有陳默和她男朋友到了,薑棲跟謝柔音約著去逛街,這會正在過來的路上。
陳默對著季南羽說,“這個是我男朋友,金融係的閔曄。”
季南羽笑著打了聲招呼,“你好。”
閔曄也笑著回應到,“你好。”
“聽小默說你是學日語的,這個難學嗎?”
季南羽搖搖頭,“這個,說難也不難,說不難也難,很矛盾。”
薑棲跟謝柔音走進包廂,薑棲看見季南羽就挨著她坐下,在季南羽耳邊小聲說道,“我來的路上,在路邊看到你喜歡吃的糍粑,我給你買了一份。”
季南羽在薑棲耳邊說道,“感謝薑小姐的投喂。”
陳默看著人到齊了,又介紹了一遍,隨後又給閔曄介紹了一下薑棲,謝柔音。
薑棲今天很高興,吃完飯喊著去酒吧喝酒,陳默說先陪閔曄回去,再來找她們。
季南羽有了上次的經曆,也不敢再喝酒了,她就坐在沙發上看薑棲跟謝柔音喝。
薑棲端了一個杯子遞給季南羽,“南羽,嚐嚐嗎?”
季南羽搖搖頭,“算了,我喝酒已經喝出陰影了,不敢喝了。”
薑棲拿起瓶子看了看,“這個度數低,應該沒啥事。”
謝柔音跟著點點頭,“上次你喝的那個是陳默點的,度數高,這個度數低沒關係的。”
季南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,確實沒有上次那麽辣口。
幾個人正在討論季南南羽的新書,季南羽和薑棲坐的是背麵,謝柔音坐的是正麵。
謝柔音看見來了幾個染了頭發的男的,明顯是朝她們這桌走過來的。
謝柔音對著薑棲使了個眼色,薑棲有些懵,“什麽呀?”
幾個染頭發的男的已經坐過來,手裏端著酒杯,“小妹妹們長的挺漂亮啊,陪哥哥們喝幾杯?”
季南羽臉有些微紅,但理智還在,她端起酒杯,“你們好,原來我們這些艾滋病患者的聚會還有人願意參加啊,真的很開心,碰一個?”
染頭發的人一聽艾滋病,笑著繼續說道,“怎麽是女的都說自己有艾滋病啊,艾滋病現在這麽流行?”
季南羽從包裏掏出來一個藥瓶,她還把藥瓶放在薑棲和謝柔音麵前問道,“我還是先把藥吃了吧,你們吃嗎?”
季南羽把藥咽下去,喝了口杯子裏的酒,“你們要是不怕傳染,當然可以跟你們喝一杯了,但我怕你們膽子小,不敢跟我們喝。”
其中一個染黃毛的過來碰杯子,“有什麽不敢的,喝。”
謝柔音拿起藥瓶倒出一粒放進嘴裏,“艾滋病好像是根據唾液,血液等等等接觸的,我說話的時候飛沫出來了,可能你們得去檢查檢查身體。”
黃毛聽了喊著人一塊走,“我剛才離得最近,趕緊的,我現在感覺有點頭暈,肯定是傳染上了,快快快。”
薑棲對著季南羽和謝柔音豎起大拇指,“你們倆好厲害哦,剛才音音給我使眼色我都沒看明白。”
謝柔音撇撇嘴,“他們真好騙,雖然艾滋病也有可能靠唾液傳播,但可能性比較小。”
艾滋病是一種具有傳染性的免疫缺陷疾病,主要靠血液傳播,母嬰傳播和xing傳播。
陳默走過來的時候,薑棲正在講剛才的事情,“棲棲你怎麽這麽久激動?”
薑棲拿了一個果幹放進嘴裏,“小默啊,你剛才錯過了一件事。”
謝柔音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陳默講了一下,陳默也很驚訝,“如果我要是在這,肯定揍他們了!”
薑棲突然想起一件事,她拍拍季南羽的肩膀,“南羽,你那個藥真的是治艾滋病的嗎?你…竟然吃了?”
季南羽笑著搖搖頭,拿著藥瓶往手上倒出來幾粒,“這隻是個空的藥瓶,裏麵是我放的糖。”
薑棲點點頭,“我看音音吃的時候也沒有猶豫,你們倆真的把我嚇到了。”
謝柔音把頭靠在季南羽肩膀上,“因為我相信南羽。”
陳默覺得自己更崇拜季南羽了,“我在這肯定就直接揍他們了,南羽竟然用這一招,太聰明了。”
薑棲眨眨眼睛,“小默啊,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,你根本打不過他們。”
陳默歎了口氣,“想過,所以我隻能靠嘴說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