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要是再敢胡思亂想,別怪我……別怪我不客氣!”她紅著臉威脅我說。

我撇嘴說道:“我可沒有控製自己想法的能力,稀罕就是稀罕,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”

“可我不喜歡你稀罕我。”她嘟囔道。

“這句台詞可真差勁啊。”我吐槽說。

兩個世界,自從我認識蘇聆以來,還是頭一次看到她這樣的手足無措。看著少女焦慮的搓著雙手,我忽然在心中升起一道複雜的情緒。

說不清,也不可說。

就在一種叫做曖昧的氣氛迅速醞釀的時候,冷不防手機竟然大聲響了起來,“削個~椰子皮~你卻TM給個梨~”。

蘇聆聽到鈴聲後“噗嗤”笑了出來,“沒想到你還喜歡聽老歌啊。”

我說:“當然,我是個戀舊的人。”

隨後我接通了電話,那邊傳來了江成龍焦急的聲音。

“齊昊,出大事了!”

什麽情況,靳小時明明沒有參與到昨晚的事件中啊,這還能再出什麽問題?

我故作淡定的問:“什麽事,慢慢說。”

“我……我也說不清楚,反正你先來一趟吧。”

掛掉電話,我和蘇聆對視一眼,她問道:“有急事?”

我點頭:“嗯,而且聽起來還很棘手。”

“你覺得有可能是不可思議的事情,對嗎?”

“是,不瞞你說,在那一個認識你的世界裏,也發生過同樣的事情。”

“最後是怎麽解決的呢?”

“多虧有你。”

蘇聆皺了下眉,似是做了一個很重要的決定,對我說道:“那我陪你一起去吧。”

果然,無論世界如何變更,她都一如既往的麵冷內熱。

我和蘇聆迅速趕去了醫學院,結果發現老院長和江成龍正呆在保衛室中。老院長的臉色很差,而江成龍則是一副著了魔的模樣,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錄像。

老院長看到我之後悄悄離開了保衛室,帶著我去了另一邊僻靜的地方。

他開門見山地問道:“你昨天晚上來過醫學樓嗎?”

我回答說:“來過。”

“幾點?”

“八點多吧,和江成龍一起來的,是為了尋找一具屍體……不過屍體已經找到了啊,難道又出問題了?”

老院長歎了口氣,臉色稍微有所緩和,他說:“年輕人,這世界上有很多沒法解釋的事情,即便你再怎麽深入研究也沒有用,隻會起到一些不好的影響…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
我一頭霧水,完全沒有GET到院長話裏的重點。

這時蘇聆說道:“明白,這種事情如果讓外界知道了隻會引起恐慌,對學校沒有任何好處。”

老院長點著頭說:“是啊,不過我看江成龍的精神狀況實在太差,既然你是他的好朋友,就過去勸勸他吧。”

蘇聆說:“好的,您放心吧。”

說完老院長就離開了,臨走時對我說:“這件事情我不希望還有其他人知道,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情,我隻能讓你們通通離開學校了。”

真是奇怪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,為什麽老院長會說這些雲裏霧裏的話?

我和蘇聆來到保衛室,看到江成龍魔怔一般自言自語,“怎麽會這樣,一定是機器出了問題。”

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問道:“到底怎麽了?”

江成龍一看到我嚇了一跳,然後伸手摸了摸我的肩膀,說:“是人是鬼?”

“放屁,當然是人!”

他的臉色充滿了驚恐,用顫抖的手指了下閉路電視的錄像,對我說:“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?”

我開玩笑說:“我被催眠啦,還當成鳥人飛了大半天。”

“還有呢?”

“晚上和你一起來找屍體。”

“你沒有記錯,咱倆是一起來找屍體的,對不對!”

“我肯定不會記錯的。”

這時蘇聆走到了機器前,開始調整錄像的時間,最終畫麵定格在了昨晚八點。

可是在畫麵中,走進醫學院大樓的……隻有江成龍一個人!

難道說,我也和靳小時一樣,人間蒸發?

江成龍瘋瘋癲癲的說:“為什麽,明明咱倆是一起進來的啊,為什麽錄像裏隻有我一個人!”

我對蘇聆說道:“再往後麵調整一下,找到江成龍離開醫學樓的那塊,差不多在十五分鍾之後。”

蘇聆迅速找到了那段時間,結果發現離開醫學樓的也隻有江成龍一個人。

他痛苦至極的抓著頭發,終於再也無法接受現狀,蹲在了地上,口中還不住的發出嗚咽聲。

我蹲在他身邊,安慰說:“沒事的,或許真的隻是機器出了問題。”

“不可能,為什麽隻有我而沒有你?”

我說:“可能我已經死了,但是自己卻不知道呢。”

“昊子,我真的不想和你開玩笑!”

“不是開玩笑,而是沒必要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。反正屍體找到了,院長也說隻要咱倆當什麽都沒發生過也不會有任何處分。”

“可我畢竟是醫學院的學生,發生了這種事情,讓我以後怎麽安心再去地下一層!”

蘇聆麵無表情的說:“醫學院向來是各種靈異事件的頻發地點,你身為一個男人,竟然連這些也承受不住嗎?”

江成龍痛苦的抬起頭:“我也想要承受住,可你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嗎?”

我問:“什麽事?”

“今天,有老師去地下一層搬屍體做實驗,結果發現那具女屍又一次自行移動了。”

“怎麽可能,她去了哪裏?”

“就在運屍電梯前麵,你找到她的那個地方。”

我的天啊,這又是為什麽,女屍明明被我倆運回了架子上才對啊!

江成龍說:“屍體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移動,老師覺得特別奇怪,認為是有學生動了手腳,所以才來查看過錄像,結果發現隻有我一個人曾經在半夜進過醫學樓。”

“院長說過,不會處分你的。”

“這根本就不是處分不處分的問題,齊昊,我害怕了!你知不知道以前有位學姐就經曆過類似的事情,最後還變成了瘋子,被校方開除!我不想變成那樣!”

江成龍越說越激動,現在的他,已經和瘋子沒有兩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