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媽媽打開小包袱一看,咋都是點心和糖啊!

轉過念一想,她閨女好像最愛吃這兩樣東西。也不抱怨為啥不是包子了,美滋滋的從裏麵拿出三塊桃酥,閨女一塊,大華一塊,給小嶽一塊。

“媽,你吃,我現在還不餓!”淩嶽一邊說,一邊不著痕跡的看了金寶珠一眼。

睡著了?

下一秒,睡著的人張開嘴,任由金媽媽把桃酥戳嘴裏。

“又不是沒手,自個吃!”金媽媽哐哐一頓拍,就把金寶珠從身上拍開了。

大夏天的還賴在她身上,也不嫌熱的慌!

金寶珠嘴裏叼著桃酥,搓了搓被金媽媽拍疼的地方。

“小嶽,你哪兒來的錢買這些東西?”金寶珠惡聲惡氣的說。

金媽媽一聽她不好好說話,哐哐又照著閨女後背捶了兩下。

“會不會好好說話?”

金媽媽又是拳頭又是嘴的,金寶珠立馬老實不說話了。

淩嶽一看金媽媽這架勢,趕緊解釋:“昨天買藥剩下點。“

金寶珠毫不客氣的伸手:“拿來,給我放著。“

剛說完金媽媽就拳頭伺候了。

金寶珠脖子一縮,趕緊改口:“給咱媽放著!”

淩嶽強忍著上揚的唇角,趕緊把小布兜遞過去。

金寶珠是誰,自個男人上交的錢,一分一厘都要數清楚。當著淩嶽的麵,也不避諱,直接開始數錢。

看的後麵的金媽媽直翻白眼,她這拳頭白往閨女身上招呼了。

這個掉錢眼子裏的樣兒被女婿看見了,心裏會咋想啊!

胡華眼睛烏溜溜的看著,三兩下把桃酥塞嘴裏趕緊騎車。

金媽媽和淩嶽閑說話的功夫,金寶珠已經把數完了。

“錢不對!”金寶珠拿出質問的口氣,把金媽媽氣的夠嗆!

這閨女咋半生不熟的,咋都教不明白呢?

淩嶽挑眉:“哪兒不對?”

金寶珠抖著手裏的錢,盤問似的說:“我媽昨天給你一百塊,昨天的藥加上今天東西,頂破大天也沒十塊,你這三百二十塊,哪兒來的?”

金媽媽還以為是少了,沒想到還多了。

閨女也是的,多了還不好啊!

淩嶽笑著解釋:“今天碰到的這人,借過我錢,他現在有錢了,就把錢還給我了。”

金寶珠眼珠子一轉:“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,怎麽會一借就借給別人兩百多塊,說!”

她這邊剛說完,金媽媽大巴掌已經糊腦瓜子上了。

“哎呦,媽,你幹嘛打我腦袋,打傻了,你養我一輩子啊!”金寶珠立馬捂著頭噘著嘴和親媽抱怨。

金媽媽白了閨女一眼,傻樣兒,還不如以前不開竅的時候呢?

“小嶽每個月工資都寄回家裏養著咱們一大家子,要不然你以為就俺和你爸種地,能把你和寶兒養的白白胖胖的?”

臥槽!

金寶珠破防了。

她媽咋不早說?

質問的話,突然間問不出口了。

這麽說她上輩子一直在家吃吃喝喝,用的都是淩嶽往家裏寄的錢?

金媽媽一看金寶珠不說話了,以為閨女明白了,臉色這才緩和過來。

“男人在外麵身上哪兒能不揣個錢,再說,人又不是不還!”金媽媽開始碎碎念。

淩嶽趕緊出聲:“我們一直有聯係,這人借錢的時候,打欠條了。”

金媽媽本來心裏還有點埋怨女婿隨便借出去那麽多錢,現在一聽女婿這麽說,埋怨立馬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