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毛病,就是他家大北房。

他女婿非得給他蓋的!

什麽布廠,什麽泡沫底子,去一邊去吧,愛啥時候來送貨,就啥時候來送貨,他蓋房子還忙不過來呢。

金爸爸、金老根還有五個舅舅,一合計就合計到晚上八點多。

舅舅舅媽們走了,金老根又留了個一個多小時,九點多才走。

按照老金家兩口子的意思,就不怕花錢,撿最好的東西用,房子要多,院子得大,要不然以後孩子多了跑不開!

兩口子那語氣,聽的金老根直翻白眼。

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家十個八個孩子呢?還跑不開?那大院子要跑不開,他們小院子是什麽?豬圈嗎?

金寶珠洗漱好了都躺上了,淩嶽還沒進屋,忍不住皺眉了。

幹一天活兒不累是吧?

“小嶽,幹嘛呢?”金寶珠又等了一會兒不耐煩了,直接出去找人。

淩嶽蹲在地上,轉頭看著金寶珠。

“吃鹹鴨蛋嗎?”

金寶珠看著地上的七八個罐子,忍不住挑眉,她家這是收購站呢?還是收鹹鴨蛋呢?

“隻吃蛋黃!”金寶珠說的實誠。

她倒是要看看,一堆鹹鴨蛋是不是憑空變皮蛋了?咋讓他這麽上心?

走近了一看,金寶珠忍不住抽了一口氣。

真是嗶了狗了。

那是鹹鴨蛋嗎?那就是金蛋!

不是普通的罐子,都是古董!

上輩子有錢之後,她也喜歡上了收藏,入坑幾十年,也算是有幾分眼力。一眼就認出這些罐子是有年頭的東西。

雖然不是什麽頂好的,放在手裏十幾二十年再出手,絕對能賣個十萬八萬。

淩嶽不傻,肯定不是為了鹹鴨蛋。

他是為的罐子。

想到這裏,金寶珠看淩嶽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
他一個工地上的泥瓦匠,怎麽可能有這眼力?

金寶珠不動聲色的問淩嶽:“鹹鴨蛋多少錢收的?”

“五塊。”淩嶽老實交代。

金寶珠眼睛都不眨的說:“貴了。”

淩嶽沒有解釋:“嗯,下次我再壓低點價錢。”

金寶珠更疑惑了,難不成是她猜錯了?

“下次注意點!”金寶珠故意心疼的說。

“好。”淩嶽回的幹脆。

金寶珠忍不住皺起眉頭,應的也太幹脆了點吧?

“回去睡覺了,鹹鴨蛋明天再煮也一樣。”

淩嶽點頭,輕輕的放下鴨蛋,跟在身後回屋了。

金寶珠轉身的功夫,腦子裏想了八百個可能,狗男人肯定有事兒瞞著他,先冷他幾天再說!

淩嶽左等右等,就是等不著身邊人纏上來。

她是覺得熱了嗎?

淩嶽隻當是天氣熱,金寶珠膩歪夠了,閉上眼睛就睡了。

一天這樣,淩嶽以為正常,接連三天,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就很不正常了。

金寶珠忙,料子和泡沫底子都來了,她忙的連喝口水的功夫都沒有。

縫紉機不夠了,得讓金媽媽買。

裝飾品不夠了也得買。

縫紉機針不夠了也得買!

淩嶽剛找了個空閑時間想要和金寶珠說句話,就見她吆喝著金媽媽和胡華去縣裏買東西。

淩嶽隻能放棄,繼續回去幹活。

金媽媽學會騎自行車了,說什麽都不願意騎三輪了。長能耐似的非得騎自行車去縣裏。

看她這麽高興,金寶珠也不攔著,不就是騎自行車嗎?隨便騎。以後她買小車了,金媽媽要是喜歡開,也隨便她開。

隻要她高興,砸了她都不心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