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媽媽這邊茶水剛端出來,劉連順和王慧已經沒影兒了。

“媽,你別忙活了,趕緊去外麵看著,我看又有人來湊熱鬧了!”金寶珠找了個借口趕緊把金媽媽叫走。

金媽媽一看外麵堆滿的人,一跺腳,趕緊往外衝。

早知道她家會開服裝廠,早就蓋房子了,還是她小嶽有老主意!

收上來不少生鏽的廢鐵,院子裏實在沒地方放,淩嶽想著到隔壁縣去賣一批。

拖拉機練了幾圈,又開著送了兩趟貨,早已經開熟練了。

淩嶽把想法和金爸爸說了,金爸爸不放心,非得跟著一塊兒去。

蓋房子有金老根盯著,金爸爸願意跟著就跟著。

沒想到出發的時候,寶兒不幹了。

一聽見拖拉機動靜,小跑著竄出去,抱著淩嶽腿就不撒手。

“爸爸,俺也去,俺也去!”

淩嶽心裏是不想讓寶兒去的,隔壁縣不近,一去一回的肯定天黑了。

“寶兒,想跟爺爺一塊兒去啊?”金爸爸對上寶兒,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。

“想!”金大寶貝飛快的撒開淩嶽的腿飛撲到金爸爸身上。

淩嶽眉頭皺成小山,金爸爸也太慣著寶兒了。

“爸爸爸爸……”金大寶貝旋風似的跑進屋裏又跑回來。

“給你吃糖!”一顆糖穩穩的塞到淩嶽手上。

帶!

不就是個小孩兒嗎?能占多大地方,多帶兩條墊子去,回頭等車上空了,在上麵打滾兒睡覺都行!

金媽媽可不放心,架不住金大寶貝會哄人還會鬧騰,沒幾下金媽媽就妥協了。

等金寶珠從衣服堆裏再抬頭的時候,人早跑了。

一堆廢銅爛鐵的,可別磕著碰著了。她得找金媽媽說說。

“可拉倒吧,現在想起來關心孩子啦?以前跟著俺們一塊兒下地,風吹日曬下冰雹的時候,你咋不怕寶兒被冰雹砸了呢?”

得!在這事兒上,她就沒個話語權。

金爸爸金媽媽看孩子比她看的仔細,再說,還有個淩嶽呢?肯定不會傷著寶兒。

說不定寶兒玩的比在家都歡實呢?

她還是幹活吧!

……

李大軍不敢置信的看著看大門的人:“什麽叫我是騙子?我可是永興服裝廠的業、務員。”

門衛是接了副廠長的命令,管他是哪裏的業、務員,他們副廠長說這人是騙子,就是騙子。

就得打出去!

“趕緊走,再不走俺把你送公,安,局去。”看門大爺一邊說,一邊就要拿棍子。

李大軍生怕真揍他,趕緊跑。

怎麽才兩三個小時的功夫,華農布廠就翻臉不認人了。

不行,他得趕緊打電話和廠裏匯報情況。

……

“什麽叫我被辭退了?”李大軍不敢置信的對著電話大吼。

電話那頭傳來幸災樂禍的聲音:“要更正一下,不是辭退。是你被我們廠告了,等你回來,公,安,局就會找你!”

李大軍一臉的震驚,不可能,怎麽可能?

難不成他賺差價的事兒被廠裏知道了?

“喂,喂……”李大軍剛想對電話那頭說幾句好話,把事情問清楚,電話那頭已經掛斷了。

真是見了鬼了,他今天一天怎麽這麽不順當?

肯定是金寶珠那個破鞋害的,他要去問清楚。那破鞋要是不給他個說法,他就把她家鬧得雞犬不寧。

他不痛快,誰也別想痛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