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裏還好,一出了院子,金寶珠一個趔趄,差點摔了。

沃日!

淩嶽趕緊把人扶穩了,低頭一看,細跟紮土裏去了。

“換雙鞋吧?”淩嶽認真的說。

“不要,我錢可不能白花!”

金媽媽一聽閨女這麽說,趕緊追著問鞋多少錢。

金寶珠趕緊找了個借口把金媽媽糊弄過去。

“媽,寶兒呢?”

金媽媽一愣,下意識的說:“讓你爸帶著去玩兒了。”

胡華早就到了,還是拎著行李袋來的。

金寶珠直接揮手,全家上車,直奔縣城!

昨天劉振東就把去隔壁縣車票買好了,隔壁縣倒是不遠,第一次去就當是探路。開拖拉機去沒地方放,也不安全,就坐縣裏一天一班的公交車去。

今兒本來劉振東說要來接胡華的,直接被金寶珠拒絕了。

反正都是要去縣裏的,他們直接把人送過去就行了。

七點半出發,到縣裏才八點。

胡華第一次出門,金寶珠總歸還是不放心的。

沒想到金媽媽更不放心,早早的就給胡華塞了錢,千叮嚀萬囑咐的,讓她把錢縫到最裏麵衣裳裏。大鈔幾張應急,其他都是零票。就怕胡華一個女的,拿那麽多錢,被人盯上。

她是一萬個不放心,一路上拉著胡華的手,不停的說,不停的說。

金寶珠硬是沒插上話!

叨叨了一路,差點把她叨叨睡過去,口水都流出來了。

好家夥,幸虧有先見之明沒擦口紅,這一路的口水,還不得給她糊成香腸嘴啊!

“寶珠,醒醒,到地方啦!”胡華叫了兩聲,才把金寶珠給叫醒。

金寶珠迷迷瞪瞪的想,以後要是睡不著覺,就找她媽在耳朵邊叨叨。

保準秒睡!

“到啦?”金寶珠趕緊活動發麻的腿,她這一路歪的可別把發型弄亂了。

淩嶽剛想把人扶下來,就見這人看也不看他遞過去的手,三兩下從小包裏掏出鏡子,不停的瞅!

“媽,我後麵頭發,沒塌下去吧?”

淩嶽都無語了。

“塌啥塌呀,你以為是蓋房啊,還塌?”金媽媽嗤笑,趕緊借著女婿伸過來的手下車。

劉振東一聽見動靜,撒丫子往外跑,手裏還搞笑的拿著大饅頭。

“吃飯呐?”金媽媽笑著打招呼。

“大娘,吃了沒,我去給你們買點油條老豆腐?”

金媽媽連忙擺手:“吃啦,吃啦,俺們村裏人吃得早。”

和金媽媽打過招呼,劉振東一抬頭,呼吸都要停了。

我滴親娘啊!那是誰啊?

咋比畫裏的大明星還好看?

“看啥看呢?不認識啊?”金寶珠大墨鏡一摘,立馬伸手。

淩嶽剛要把人抱下來,一抬頭,手都僵硬了。

那嘴,咋那麽紅?

金媽媽也看見了,氣的恨不能捶閨女一頓。

那嘴咋一會兒的功夫,就血糊淋啦的?想嚇死誰啊?

金寶珠抬腳踢了踢淩嶽的手:“我小命兒可都交待給你啦!”

淩嶽趕緊回神,眼睛又掃了金寶珠嘴上兩眼。

這人,咋這麽能整幺蛾子!弄那麽紅做什麽?

金寶珠穩穩落地,那氣場,直接震的劉振東退後兩三米。

我滴乖乖,咋回事兒?

他都不敢抬頭看寶珠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