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寶珠捏著衣裳,笑彎了眉毛。

就穿這一件,不過穿之前,還得再改改,她可不會穿個筒子出去。

“寶珠,你手裏衣裳哪來的?怪好看的?”金媽媽大著嗓門問。

聽語氣,她一準知道是誰買的,就等著她接話了。

金寶珠眼珠子一轉,鬼精鬼精的說:“小嶽買的,媽,你穿嗎?你要穿就拿去穿。“

金媽媽一聽閨女這麽說,立馬白了閨女一眼,笑著說:“人家給你買的,給我算怎麽回事,再說,那顏色哪是俺老太太穿的?”

金媽媽一邊說,一邊手上忙活著把給閨女留的飯菜端出來。

金寶珠也不客氣,直接大馬金刀的往座位上一座,等著老太太伺候。

老年人的心理她玩的溜溜的,她敢說,她今天要是上手去幫忙,老太太明天就胳膊疼腿疼精神氣就不一樣了。

“媽,咋就你和寶兒在家,小嶽呢?”金寶珠早就猜出來淩嶽肯定是跟著金爸爸一起去了,就是想聽聽金媽媽大嗓門顯擺。

“你以為人家都跟你似的睡到現在,小嶽跟著你爸去搬布了。”金媽媽笑嗬嗬的把寶兒也摁在板凳上,隨手就給小手裏塞了紅皮雞蛋。

金寶珠挑眉看著金媽媽,不對勁啊!咋笑的這麽滲人呢?

“寶珠,媽跟你商量個事唄?”

金寶珠眼珠子一轉,金媽媽這是心虛加不好意思啊!

怪不得笑的這麽不正常!

“啥事啊?”

金媽媽趕緊搬了個板凳做閨女跟前,緊張的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。

“寶珠,你那個活要是真賺錢,想著點你舅舅家唄?”

原來是這事兒啊!

金寶珠微微一笑:“媽,放心,等我這邊把第一批貨賣出去,立馬叫舅媽們過來!賺錢的好事,肯定不會忘了你娘家人!”

金媽媽一聽閨女這麽說,精神狀態立馬不一樣了。

“晌午咱吃餃子,一會兒你小舅應該就快來了,俺再去弄幾個菜!”

金寶珠吃了兩口猛的想起件事兒來,剛要問金媽媽,就見金媽媽從屋裏小跑出來。

“看俺這記性,差點給忘了。你老根叔,早上六點就帶著人來了,好家夥七大姑八大姨,還有幾個兒媳婦全都來了。俺怕吵了你睡覺,就讓他們先回去了。”

金寶珠尷尬的摸了下鼻子,都怪現在日子過的太舒坦,懶覺這個毛病都給養起來了。

“媽,我去把人叫來。”

開玩笑,哪兒能讓閨女去叫人。給她們掙錢的機會,就應該她們上趕著自個來。

金媽媽轉念一想,立馬擺手:“不用,俺去就成,順便從你老根叔家順點菜回來,不能讓他總占咱家便宜。”

金媽媽早有打算,風風火火的把牆上菜籃子挎手裏,二話不說,拎著寶兒就走。

金寶珠想說我看孩子都來不及。

不過看金大寶貝那架勢,如果不讓他去,他肯定會鬧騰。

一老一小走了,金寶珠三兩口把稀飯扒拉進肚子。

元氣滿滿,開工!

昨天把好布都裁剪出來了,今天就帶人處理壞掉的布!

她是破爛裏撿寶貝,全憑運氣。

蟲子咬的放一邊,發黴的單獨放一邊。

發黴的和蟲子咬的不一樣,布料質地已經發生變化,肯定是不能再用了。

蟲子咬的就不一樣了,就是多了一個個蟲子眼兒,不影響堅韌度。

她要做的東西就是要結實,還得要好看。蟲子咬過的布,可以打成幾骨繩,編成小辮子,還能做成鞋墊。

把蟲子咬過的布放到下麵,上麵墊上一層好布,看起來就跟新的一樣。這年頭還都穿打補丁的衣裳呢,一點蟲子眼怕什麽。

再說,踩在腳上又看不出來,價格還便宜,肯定不愁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