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用問嗎?當然是寶貝孫子說的!

金爸爸心裏這麽想,嘴上可不能這麽說。

“你想吃啥,俺當爹的能不知道?”金爸爸驕傲上了。

金寶珠全部心思都放到嫩棒子上了,趕緊把苞打開。

她前兩天看的,裏麵可還沒長粒兒呢?

打開一看,好家夥,奶白奶白的,一粒一粒全都長齊了。

“長得也太快了吧?”

金爸爸立馬笑了:“想啥呢?不是咱家地裏的。是你老跟叔地裏的。他們家種的早!”

金寶珠一僵,你早說呀!

莊稼人看見棒子就控製不住的想剝開,說話的功夫,金寶珠已經哢哢哢剝了一堆棒子苞了。

倆小的也沒有閑著,小孩兒也喜歡剝!

金爸爸一看,得嘞,趕緊把三蹦子開到大樹底下去。

剝好的苞直接往柴火垛上一扔,曬幹了當引火。

今天晚上煮嫩棒子沒跑了。

一大兩小剝,金爸爸就去拿盆子裝。

嫩棒子一掐都能出水,扔鍋裏,稍微煮幾分鍾就熟。

掰回來的嫩棒子不少,一鍋肯定煮不出來。

直接生兩個大鍋,第一鍋煮棒子的水也不用倒,直接就能煮第二鍋。

兩個大鍋,分別煮兩三回,肯定夠了!

這麽多人,一人一根棒子肯定勻不過來。

肉末、豆角、粉條炒一大鍋,再來個韭菜雞蛋鹵汁,想拌麵條的拌麵條吃。想用泡鹵汁的泡鹵汁。

掛麵棋子,想吃啥就往鍋裏下啥!

吃涼麵條涼棋子,怎麽能少了靈魂,大蒜泥兒呢?

再砸上一碗大蒜泥兒,立馬完美了!

金寶珠不喜歡吃完大蒜的衝味兒,架不住放點兒蒜泥兒在涼麵條裏頭香呢?

又不是一會兒去和人談幾百萬幾個億的大買賣,幹啥不能吃?

所有人嘴裏都是一股子大蒜味兒,誰嫌棄誰啊!

吃,不僅要吃,還要多放!

裏麵再來點兒芝麻油,就更香了!

兩根嫩棒子,一碗涼麵,金寶珠愣是一點兒感覺都沒有!

可不能再吃了!

再吃,不管她的胃能不能受得了,心靈肯定是受不了的。

她可是柔弱人設,不是飯桶人設呀!

吃飯的時候,電話也沒有停。

楊學兵的電話,還是夏裝訂單!

金寶珠都想喊臥槽了。

他們這是和夏裝杠上勁了!

再有個把月可就立秋了,有木有?

“確定是夏裝?”金寶珠咬著牙問。

楊學兵一愣,趕緊說是。

“先要訂金,讓訂貨的人把合同簽了,衣裳做出來不要,定金也不退!”金寶珠幾乎是嘶吼著說。

楊學兵嚇了老大一跳,緩了兩三分鍾才緩過來。

“訂金給啦,合同也簽了!”說的時候,沒敢大聲。

送訂單寶珠姐都不高興,肯定是有什麽事兒惹寶珠姐不高興了。

哪個癟犢子玩意兒,敢招惹寶珠姐呀!

金寶珠牙都要咬碎了,立馬讓金老根家的過來接電話。

不行,她還得再啃兩根棒子消消火!

嫩棒子是稀罕,架不住每年到這個時候,村裏人都吃啊!

有的上了年紀的,都吃了大半輩子了,早就不想吃了。

哪兒有掛麵棋子香?

沒人跟金寶珠爭嫩棒子,一聽金寶珠要吃,都搶著把自個那份兒讓出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