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親表姐侯萍,也忍不住當著金寶珠這外人的麵狠狠翻白眼了。

金寶珠默默的聽著,全程微笑。

侯萍隻能不停的朝她尬笑,然後不停的在下麵用腳踹習文娟。

金寶珠微微一笑,趁著習文娟給孩子倒水的功夫,笑著對侯萍說:“她隻是一個人在家呆的時間長了,多和外麵接觸接觸就好了!”

侯萍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形容了。

好多人背地裏說習文娟煩,說她是怨婦,隻有寶珠姐願意體諒她。

她這個從小玩兒到大的,有時候都想躲著習文娟了。

幸好這次表妹叫她陪著來找表妹夫,她跟著來了,要不然就碰不上寶珠姐這麽豁達的人。

這一刻,侯萍把所有心思都放下了,是真的想要結識金寶珠這個人。

茶館老板回來了,手裏拎了一大包吃的喝的,剛好糕點也出爐了,簡直可勁兒的往上端,生怕撐不死他們似的。

金寶珠剛和侯萍聊了兩句,大個大又響了。

“在哪兒呢?媽帶著寶兒他們到了!”電話裏傳來淩嶽的聲音。

金寶珠點頭:“購物中心茶館兒呢?買賣談的怎麽樣了?”

那頭的淩嶽愣了一下,談買賣?

她不是一早就把什麽都料到了嗎?

“嗯,還行,要過來嗎?”淩嶽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。

事情都是按照金寶珠預料的方向走的。

那頭的金寶珠話說的始驢唇不對馬嘴。

“嗯,包玉才這個人要多了解了解。不能王海秀說什麽就是什麽,咱可不能讓外地的給糊弄了!”

包玉才名字一出來,習文娟和侯萍立馬愣住了。

電話那頭的淩嶽同樣也愣住了,她說什麽?

“小嶽,咱做生意可不能著急。就算是再缺錢,也得把包玉才的底細摸清楚了。”

淩嶽拿著大個大,不停的皺眉。

她說什麽呢?

“過來嗎?”淩嶽想要再確認一遍。

“中午包玉才叫你去吃飯,你可不許去,聽見沒有?”金寶珠答非所問。

淩嶽已經基本確認,金寶珠在拿著和他通話的幌子,說給別人聽。

他就是個單純的接電話的。

要是這會兒給她打電話的是別人,百分百也是這個待遇!

金寶珠一通“囑咐”終於放心的掛斷了電話。

“不好意思,家裏有點事兒。”金寶珠微笑半永久!

侯萍憋不住了:“你說的包玉才,不會是就是那個浙省的開發商包玉才吧?”

金寶珠眼睛瞪的大大的:“你咋知道?”

侯萍一拍腿,立馬笑著說:“咱們真是太有緣分啦!包玉才就是我表妹夫。”

金寶珠立馬裝出驚喜的表情。

“緣分緣分,咱們三個簡直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!”

說完三個人笑成一團。

金寶珠笑了一會兒以後,立馬不好意思了。

“剛才我打電話你們也聽見了,我們家在縣裏蓋了個酒店,你們家包玉才想要入股。我們家那口子,正在愁這個事兒呢?”

習文娟和侯萍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啥好愁的?

金寶珠把發愁的事情和她們一說,先不說習文娟,侯萍立馬就笑了。

“我表妹夫缺什麽就是不缺錢!你們隻管放心大膽的蓋酒店,他肯定跑不了!”侯萍打包票說。

金寶珠也不裝了,一臉羞澀的說:“也不能怪我對象,誰讓咱們之前都不認識呢?”

一句話說完,三個人又是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