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較傾向於第二種。

看她們的情況,應該是慣犯了,送進去,就當是給她們保命。

省的萬一有個尋仇啥的,她們這輩子也就到頭了。

在裏麵,一天三頓飯,還安全的不得了,別人甭想進去,她們也甭想出來。

挺好!

淩嶽不放心金寶珠一個人呆在這兒,萬一那五個女人再冒出來咋辦?

就算是加上胡華和劉雁,她們也才三個。

對麵有五個人呢?

金寶珠笑了,淩嶽也太小看她了。

剛才她那樣的五個女的,她最高紀錄,一腳三個!

淩嶽態度強硬,反正都是開車,索性都跟著他一塊兒回去,省的他再回來接了。

金寶珠隨意,都行!

到家以後,家裏沒人。

金寶珠壓根沒有帶鑰匙的概念,每天出門必帶的手包,裏麵除了幾張衛生紙,啥都沒有。

就是擺設。

胡華也是。

劉雁更是。

不帶鑰匙的毛病,都是從金家村給養起來的。

服裝廠大門從來不鎖,家裏從來都有人。門一敲就開,誰帶鑰匙啊?

金寶珠:鑰匙是神馬玩意兒?

她以前都是玩指,紋的!

淩嶽幽幽的看著三個齊刷刷仰頭看天的女人,默默的歎了口氣。

他也沒帶!

金寶珠一聽淩嶽這麽說,直接抿著嘴偷笑。

早說呀!害她尷尬的要死!

“小嶽,你行不行,不行我上!”金寶珠一臉興奮的看著目測牆頭距離的淩嶽。

行不行?

這是她一個女人能問的話嗎?

淩嶽一個助跑,利落的踹牆翻過去了。

“咱們要麽去菜市場了,要麽就是去服裝廠了。”淩嶽的聲音從門裏傳來。

金寶珠抿嘴,告訴她幹嘛?

她一點兒都不擔心好嗎?

大門不鎖著,她才應該擔心呢?

“知道了,趕緊去找膠卷!”金寶珠一邊兒吼,一邊幹了件她上輩子從來都沒有幹過的事兒。

扒門縫!

好好的門,咋就上鎖了呢?

膠卷是淩嶽放的,很快他又從牆頭裏蹦出來了。

金寶珠第一句話就是:“你幹嘛不拿鑰匙?”

一句話把胡華和劉雁也問反應過來了,兩人齊刷刷的看著淩嶽。

對啊,小嶽哥幹嘛不拿鑰匙。翻牆出來怪危險的。

“家裏有備用鑰匙嗎?”淩嶽一句話把三人直接堵死。

有還是沒有來著?

她們沒注意過呀!

“算了,出來都出來了,計較那麽多幹嘛!”

金寶珠隨便一句話就緩解了尷尬。

淩嶽把膠卷塞給金寶珠,他要開車。

“真的去公、安,局?”坐上車以後,他又問了一遍。

不是真的,難道還是假的?

“別廢話了,趕緊的!”走起!

公,安還是頭一回碰上主動上門說被人賴上的。

賴上的人呢?

有證據嗎?

金寶珠直接把膠卷拿出來,這就是證據。

“我們在火車上的時候,就覺得這些人鬼鬼祟祟的,應該是看見我們露財了!”

一句話公、安注意了。

要真是圖錢,這事兒就有點大了,搞不好就是謀財害命。

金寶珠也不說別的,立馬開始凡爾賽。

“我們家最近在天市開了兩個工廠,一個是服裝廠,一個是珠寶車間,還有一個鞋廠,正要開,還沒開呢?”

公,安們立馬懵了。

這麽有錢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