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寶珠走了兩步,突然像是想起什麽來一樣,目標淩嶽頭發。

他也就頭發還能捯飭捯飭!

“小嶽,你頭發是不是長了?”金寶珠眼神犀利像是能化身量尺。

淩嶽麻了,徹底麻了。

這樣的注意力,還是算了吧!

“沒有,才剪兩天,你家頭發長那麽快啊?”淩嶽忍無可忍。

怎料

“對啊,我頭發就這樣。我都煩了,要不然我也跟你似的剪成板寸得了!”

淩嶽嘴角抽了抽,剪成板兒寸,和他稱兄道弟啊?

可拉倒吧!

“走了,你剛才不是一直在催嗎?趕緊的。”淩嶽直接抓住金寶珠的手,拉著人走!

金寶珠在後麵抿著嘴偷笑,小樣兒,和她玩兒心機,他還嫩了點。

……

五個女人還是在昨天的路上等著,金媽媽沒等到,又把金寶珠給等來了。

“媽,又是三丫他們。”和金寶珠長的最像的女人說。

年紀大的女人一臉怨恨:“先等等,三丫太狠了,咱們看看他們會不會有人單獨出來?”

“行。”

五個女人繼續等,不到半個小時,淩嶽就出來了。

年紀大的女人一直盯著呢,一看淩嶽朝麵包車走,立馬讓四個閨女跑快一點兒,把人攔住。

“三丫她對象,你等等!”年紀大的女人,立馬裝出虛弱的樣子,慢慢走過去。

淩嶽冷冷的看著攔在車前麵的四個女人。

“又是你們?”

冷硬的語氣,還有緊繃的臉,再配上發型,淩嶽一身氣勢,成功把四個年輕女人給鎮住了。

四個女人趕緊找親媽幫忙。

年紀大的女人也不裝了,趕緊加快速度跑過去。

“小夥子,你是三丫對象嗎?”年紀大的女人,立馬露出慈祥的笑臉。

“不是。”淩嶽回答的果斷又幹脆。

年紀大的女人早就想好怎麽說怎麽應對了,萬萬沒想到竟然說不是。

和她想的那些話,完全對不上號!

年紀大的女人,趕緊解釋;“昨天你身邊的女人是我閨女,她就是三丫!”

淩嶽看了她一眼,立刻回答:“她不是,我也不是三丫對象,你認錯人了。再糾纏,不要怪我對你們不客氣!”

淩嶽說完就要去開麵包車的門。

年紀大的女人趕緊和四個閨女使眼色,把人攔住。

四個閨女扒車門的扒車門,拽衣裳的拽衣裳,就是不讓淩嶽走。

淩嶽臉色立馬黑下來了:“不鬆手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
年紀大的女人,臉立馬變了。

“咋地,你還想打女人啊?你打一下試試?”

慈祥這條路走不通,改成威脅了。

淩嶽剛要抬起手把人甩開,拽著他胳膊的女人立馬尖叫。

“打人啦?大家夥兒快來看看,男人、打、女人,沒有天理,喪良心啊……”

有人已經朝這邊兒走過來了,淩嶽趕緊解釋:“我沒有打她,是她自己倒的。”

年紀大的女人,立馬指著淩嶽大喊:“就是你,就是你,我們都看見了,你甭想耍賴!”

淩嶽又急又氣,還從來都沒有碰到過這麽不要臉的。

“警告你們最有一次,再不放手,肯定會攤上大事兒!”

年紀大的女人半點兒不害怕淩嶽的威脅,她在外麵混了這麽多年了要是連一個毛頭小子的話都害怕,還混什麽混,不如回家老老實實種地!

突然

“就是她們,公、安同誌,就是她們勒、索敲,詐我們……”金寶珠的聲音突然響起。